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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 30-40(第4/27页)
都忘得一干二净。
——只属于顶尖高手的炫技游戏。
不过D先生格外擅长下盲棋。
他下起来速度飞快,算力恐怖,几乎不给对方喘.息思考的时间,一度被人怀疑皮下是人工智能。
白翎匹配到他,总是三分钟不到就败下阵来。
这时,对方就会发来一条消息:“没关系,三分钟也很棒了。”
带着浓浓的怜悯意味,让人一看就能把肺气炸。
白翎气不过,三番五次上他小窗打砸,天天丢「开局邀请链接」给他,比空袭投炸弹还猛烈。
D先生脾气倒是挺好,慢悠悠上线,选一个看得顺眼的链接点进去,开好房间,等着白翎。
“开吗?”
“开。”
就这么少言寡语,你来我往,断断续续约了十来年。
白翎三十五岁那年,突然患上了精神障碍。
他注意力涣散,一睡觉就噩梦连绵,连开机甲时都会莫名走神,有一次在半空中失控,差点摔死。
医生诊断,这是他分化失败和激素紊乱导致的后遗症。
建议保守治疗,吃点维生素提高精力。
白翎按医嘱服药,状态却越来越差,严重时甚至神志不清,给别人乱发信息。
【指北灯】:*#%我#@
【Desserped】:坏掉了?
【指北灯】:……不好意思,刚手滑了。
【Desserped】:这已经是你这个月手滑的第十七次。
【指北灯】:感谢您记得这么清楚。
【Desserped】:嗯,我会回顾我们的聊天记录。
【指北灯】:?
【Desserped】:我偶尔也会精神不济,要不要跟我学下盲棋,把大脑操热一些,或许会缓解。
【Desserped】:更误。「操练」得热一些。
【指北灯】:大脑嘛,怎么草都行,来吧。
下盲棋不需要实物,没有时间和地点的限制。随时随地开展,随时随地结束。
在D先生的指教下,白翎逐渐养成习惯。他会在野星炮火连天的指挥帐篷里,利用零碎时间来下棋。
每当革命军战况胶着,补给不足,身心紧绷疲惫到极点,他就到网络上四处挑战对手,疯狂攻城掠夺杀得片甲不留,以期缓解现实中的巨大压力。
赢完一圈,最后一站总是去D先生那里。
D先生的棋风强势黏缠,密不透风,属于大开大合的古典浪漫主义打法。
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人的后颈,在温柔的窒息中,收卷起毒蛇的尾巴,缓慢将人带进麻痹兴奋的大脑升腾。直到「死」前,也意识不到危险来临。
被D先生盯上的人,便如走投无路的困兽,每一根神经都拉扯到极限,被逼到墙角,踩在崩溃的钢丝边缘,不甘迎接死亡又希望渺茫。在超高压算力的神经紧张中,肾上腺素拉满,整个身体都在为大脑供血,处于那种高度集中的状态下,甚至一瞬间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只能幻听到血液在脑血管中澎湃奔涌,发疯,炙热冲刷。
“Checkmate(将杀)”
机械提示音一响,棋局结束。
从高高的浪潮顶端陡然坠下,跌进底谷,浑身酸软。人到中年的白翎会大汗淋漓地缩进冰冷的被窝里,挣扎捂住羞愧的脸,热裸的肩头乱颤。
对大脑神经极限压榨后,最终解脱,会让人错觉地产生蹦极式的放松与……快乐。
——在战场中,这就是一个孤独老兵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
“Checkmate。”一道醇厚磁性的声音浮现在背景音。
被击穿了。
白翎仿佛被电流击中,蓦地睁开眼睛,慵懒卷曲的金发晃花了他的视线。
串频了,这可不是那位绅士。
是那只风骚的老东西。
空气中缭绕着醇醉发酵的酸味,郁沉本能深深一嗅,贪婪地把沙棘信息素收入鼻腔。
他眼底掠过一抹炙暗,斟酌着问:“你刚才的呼吸不太对劲,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白翎欲盖弥彰地抓起外套,颠着小喘站起来。他吞了口唾液缓了缓气息,逃也似的说:“你赢了。”
他腿肚子打颤地走到门边,湿淋淋的裤子贴紧腿根,让他羞耻得扶着门框歪倒了下。
AI监控着空气里爆炸的信息素,找到了湿润源,将沙发上被漏油机械小鸟坐过的毯子举起:“请让一让,我需要去烘干毯子。”
咚,远处一声暴力的关门声,小鸟跑了。
郁沉也站起来,往书房深处不自然地走了两步,忽然顿住了。
金发浮躁地摩擦肩头,他扯了扯禁欲的衣领,脖颈泛红处隐约浮现出金属偏光色的逆鳞。
AI尽职问:“主人,您要去小浴室啊,需要提前放泡澡水吗?”
“不用。我冲冷水澡。”
说完,郁沉不耐烦地舔着牙尖,抽出腰间皮带,握在青筋棱起的右手,命令道:“把那张毯子给我。我会在浴室待久一会,不用进来侍候了。”
作者有话说
强强搏杀,博弈的棋局啊
老人鱼摸下巴:人到中年的宝贝看起来也很好吃
第33章九千岁驾到
和郁沉下一场棋,比开机甲狂扁小alpha还累。
白翎焉巴了小羽毛,撑着脸颊在《O德守则》涂涂画画。
为什么会输呢?
明明走棋很完美,对方还缺了「皇后」。直到最后一步前,他都以为自己赢定了……却猝不及防,被黑方溃败的棋子,一击必杀。
白翎在书上画出8x8的方格,逼自己复盘失败的原因。
这也是D先生让他养成的习惯之一。
总结经验,下次再来。
就是这么一步步地,他和D先生的对战时间从3分钟坚持到10分钟,再到最后一年能游刃有余拖住对方1小时,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不过,在他和D先生数以万计的对局中,却鲜少有胜绩。
唔……不如说,只胜了一回。
胜利的那次还是因为他提出和D先生打个赌,赌的什么东西……记不得了。
他被那个精神障碍弄得临死前记忆混乱,就记得每到傍晚,自己经常和响尾蛇去车站口卖水卖伞。
等到深夜回家,打开终端,发现D先生离线时间已满一个月,他会动动手指,照例发一条【祝晚安】,再就着昏暗的小灯,往嘴里塞一大把安慰剂,呼吸抽着冷气,一瘸一拐去公共浴室抢水龙头。
他从未告诉过D先生自己的真实处境。
失败的野狗,就应该躲在垃圾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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