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 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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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因茨神色微凝,和林鹤交代一声「继续监视」,便无情挂断。

    身为一个优秀的特工,林鹤果断删除自己刚才听见的信息。

    他这个老板算是干间谍情报起家的,现在又入驻文官秘书集团,手段脏的要命,手头握着十几个仓库的高层黑料,随便拉出一箱子都能搅得政局天翻地覆。

    这次搭上The One这艘大船,也不知道会卷起怎样的风波……

    林鹤透过走廊窗户,望见傍晚通红的天。外面北风呼啸,一副风雪欲来的势头。

    另一边,萨瓦以要带饭给「柔弱生病平地摔坏了」的室友的名头,单手一撑,强行翻过打饭窗口,抢了打饭机器阿姨的勺子,扒出最后一桶粥。

    机器阿姨手里空空,依旧坚守岗位,执行程序,以十秒一次的频率抖手。

    诺思过来伸头看,咋舌:“这也太素了吧,不是皮蛋瘦肉粥吗,肉呢?萨瓦你再拿大勺使劲往下捞捞。”

    萨瓦不爽地举着黏糊糊的勺子:“我都海底捞了。管他呢,素就素吧,那臭鸟爱吃不吃。”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顺了一大碗咸菜,不顾总管疯狂掐人中的动作,一路叮铃哐当拖着不锈钢桶,正大光明路过林鹤。

    林鹤:“……”

    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回到宿舍,萨瓦发了条信息:臭鸟,回来恰饭了,今天没肉也没水果,给你弄了点你经常啃的小鸟咸菜。记得说谢谢爸爸。

    这次白翎那边倒是回得很快。

    【白翎】:他不回去吃了。小鸟咸菜是什么?

    【一拳一个按摩怪】:他??你是谁啊?

    萨瓦再迟钝也知道这是别人拿白翎终端发的。只见对方好一阵「正在输入中」,隔了两三分钟,才终于发来一句用词精确的:

    【白翎】:我是他未来且唯一的监护人。

    真·Daddy·纯享版。

    萨瓦嗷得一声从上铺坐起来,差点脑门撞到栏杆:“好家伙,臭小鸟,你到底钓了几个监护人?”

    ·

    郁沉给小鸟的朋友回复完报平安信息后,便关闭语音输入,放下终端。

    AI取来沉甸甸的盒子,郑重递到他手边。

    郁沉从未想过,自己还有再次使用止咬具的一天。

    即使深锁在保险柜的深处,近百年的光阴依旧从钢铁柜门的缝隙里钻进去,给它覆盖一层厚厚的灰尘。

    指纹锁早已因为电池衰减而失效,不得不按住盖子,强行拆掉铰链。真空盒子打开的刹那,弥泛出一抹霸道至极的气息。

    像新刷木漆战船第一次冲进港深海浪的味道。

    郁沉唇边掠过一丝趣味。

    好嚣张的alpha信息素,闻起来像现在的自己不看好的那种自负年轻人。

    人的性格会随着经历逐年稳敛,信息素也同样会产生微妙的改变。

    璨金色睫毛浓密地垂下,郁沉不由得转了转手上象征权力的扳指,短暂回忆起几个瞬间。

    这份止咬具,他用过不下于十次。

    这十次,都集中在他身为不被看重的皇子,刻骨隐忍,伏蛰等待时机夺权的那几年。

    为了对外隐瞒精神力等级,让其他竞位者放松警惕,他把自己关在水牢里,用这幅咬具,训练自己尽可能收敛气息。

    他就是在少年时虎狼环饲的环境里,学会了冷静,克制,忍耐,最终成为「伊苏帕莱索」。

    “口笼栅栏部分有5%的地方生锈了,需要我用除锈剂帮您擦一擦吗?”AI代替他的眼睛,尽心尽职地汇报情况。

    “不用。”郁沉拒绝了。

    锈迹或许有微毒,但对于腐烂种血统来说不算什么。

    况且,他记得自己年轻时就习惯那么做——

    啃咬笼子上的锈蚀,让苦味流满口腔,来分散注意力,将压抑alpha本性的时间往后推一秒,再推一秒……

    “咳咳……呜……”不远处的主卧里隐约传来鼻音浓重的低喃。

    冷冷的冰山小白毛,已经在猛烈反扑的成瘾效应下,被融化,煮开,沸腾,散发出热烈而酸涩的香气。

    郁沉仅仅坐在外间,轻轻呼吸两道,意志都会顷刻动摇。

    他掌腹抵着额头,五指攥穿在丰盈的金发间,无意识抓紧自己的发根。Alpha用于占有的特殊牙尖在微微战栗,加固了近百年的自制力竟隐约有了大坝开裂的迹象。

    “啧。”尖牙一下子咬在薄唇,神经痛传递到大脑。

    郁沉立即遏制住那股躁动。

    他能控制住自己。也必须控制住。

    郁沉神色温淡,似乎眨眼间又恢复成白翎印象里那个牲畜无害的「废弃皇后」形象。他握着手杖慢慢起身,指间勾起止咬具的皮质绑带,拎着它一步一步走向卧室。

    不像是去占有标记。

    倒像是年深的老狮子重回狮群,准备夺回失去的领地。

    ·

    白翎从混乱中清醒时,并没有急于睁开眼睛。

    长久以来形成的生存警惕告诉他,他所处的这个空间,是一处陌生地盘。

    而且很可能,是某个人的老巢。

    身下是厚实密软的皮草,舒服得简直能把人吸进去,空气里荡漾着熏人心脾的发酵类香气,很容易让人联想起海底洞穴腐烂藻植。

    白翎刻意放缓呼吸,调整成和昏迷时同样的频率。

    他挪移手指,不动声色在这张塌子里触摸。

    袖口干燥地擦过兽皮毛尖,显然有人给他换过了睡衣。他又渴又饿,悄悄蠕动了下喉咙,发现嘴唇是湿润的,应该刚被人抱起来喂过温水。

    喂水……或许附近会有瓷杯或勺子,都可以当做临时武器……

    “你在找什么?”

    一道温醇的声音骤然在榻尾位置轻响。

    白翎像炸毛的猫,应激的鸟,行动快过大脑指令地翻身后撤。他的动作是仿佛训练过无数次的流畅,可唯一的缺点在于,右腿义肢没了。

    当他脑中闪过念头时,人已经像坏掉的娃娃,侧歪着摔下去。

    “总是这么莽莽撞撞,叫人担心。”

    他猝不及防撞进某人胸膛,那道有魔力的声音变得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白翎睁开眼睛,眼底的冷灰旋起寒酷,一把推开对方,像受伤发疯的病犬缩躲进角落,神经质地抓着皮草一角,指甲尖锐,咔吱咔吱地抓扯着。

    面前高挺的男人还是那么完美,完美到发丝在昏暗中都泛着光泽。

    他背对光站着,精实遒劲的身材覆盖下庞大阴影,正好投在白翎震荡不安的瞳仁里。

    郁沉轻提了下西裤的皱褶,侧坐在榻子边缘,长卷发在腰背处轻悠晃荡,像极了某种有生命的精怪。

    他用一种和孩子商量的口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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