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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孽徒》 60-70(第2/17页)
让她上来。
惊喜来得太突然,金婵也不跟他客气,立即爬到他背上……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一只手将伞撑在他的头顶。
嗯……
这样好!
这样他们都不会淋到雪了。
金婵感觉自己被他颠了一下,紧接着,她就稳稳地趴在他的背上了。
莫知寒背着她,踏入了漫天飘雪之中。
落下的雪已经在地上积了一层,一脚踩下去,发出咯吱的声响,在这沉寂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兀,连同彼此清晰的心跳之声。
金婵将下巴抵在他的肩头。
感受着从他后背传来的融融暖意,她颇为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婵儿。”他忽然叫她。
“嗯?”金婵睁开了眼睛。
他扭过头去看她,却只看到她倦倦的轮廓,他开口道:“柳掌门是倾姐的同宗堂弟,而且栖梧派与四海会还有诸多合作……若是他们有什么要求,我们也会尽量满足的,更何况——倾姐当年因为小产大出血,险些丧命,是柳掌门的一支血灵芝才转危为安的。”
“哦……”她回应着。
跟她说这些干什么?她心里纳闷着。
莫知寒听不出她声音的悲喜,沉默一息,接着说道:“我幼时生病的时候,一直都是倾姐照顾我的,她娘家那边的人,我本该照应着的……”
“啊——”金婵竖起脑袋。
她这才反应过来,师父说了半天,是在解释他为什么答应教柳小姐武功。
其实她是真的很看不惯柳掌门一家人的作风……但她也明白师父的立场,就算师父不跟她解释这些,当时在旁边的她也知道师父多为难。
说实话,一个师父收多个徒弟是很正常的事情,君掌门就很多徒弟……
而她的师父迄今为止就只有她一个徒弟,真要说起来,就算再收几个也没什么的。但师父没有,并且很坚定地拒绝了。
现在他又特地跟她解释这件事情,显然是非常在意她的感受,这让憋了一个下午气的她总算舒泰了,她乖巧地伏在他的肩头,呢喃着:“师父,你是怕我生气吗?”
“当然。”
自从余雪将她完全交给自己后,他的责任感又加重了几许。
她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了,余雪死后,他就是她的唯一,他又怎能不顾及她的心情?
他舍不得看她失落、看她伤心,哪怕是任何一点点的冷落,他都会舍不得。
他又怎么会再去收一个徒弟,让她产生被抛弃的不安全感?
大雪不断地从空中飘下,他抬眸看向头顶上的那把伞,转头瞧着她,认真说道:“你放心,我这辈子,只收你一个徒弟。”
“你就是唯一!”
“师父……”
那种被人在乎,被人照顾,被人宠爱的感觉,化作一股暖流,从她的心里淌过,早前受的冷落和委屈,这会儿一点踪迹都没有了,她感觉自己的眼眶微微发烫,不由得在他的肩头蹭了蹭,莫名哽咽:“师父,你对我真好!”
“傻徒弟。”他宠溺道。
金婵忽然侧头,在他的耳尖上轻啄了一口。
第六十二章 喝多
◎温热的气息流连在耳畔◎
像是落下的雨点。
她的唇轻轻地触碰了他的耳尖, 但很快就又离开。
温热的气息似乎还流连在耳畔,莫知寒的身子蓦然一僵,耳廓不易察觉地开始发烫。
“怎么了,师父?”
他倏然停步, 吓了她一跳。
他愣了一下, 声音略微低沉:“你喝多了。”
“唔?”
“我没喝酒啊!”
“是你喝多了吧!”金婵在他的颈边嗅着,果然是很浓的酒气。
她探过头来的时候, 柔软的发丝在他的耳边蹭着, 与他的头发密密交缠在一起, 一齐从他的肩头垂下。
莫知寒眼眸低垂。
他背着她继续往疏月院走去,脚步已然错乱。
金婵安静地趴在他的肩上,身子随着他的前行而微微颠簸。
看到他居然忘了拐弯,沿着小湖往西北方的弟子院走去, 她惊到拍了拍他的肩:“师父师父, 你是不是走错?”
莫知寒又是一顿,半晌道:“哦,你的伞挡住我视线了。”
“有么?”
她连忙将手里的伞竖好。
莫知寒调转方向, 往回路走去。
没一会,他的足迹就被落雪掩住。
金婵懒懒地打了个呵欠, 眷恋地贴在他的肩头,嘀咕着:“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呵……”
“是啊!”
莫知寒眼眸渐深。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
墨书在屋下张望着。
看到他们俩踏雪归来, 他连忙接过金婵手里的伞,扶着她从他背上下来, 注意到她脚落地之刻一副倒抽冷气的样子,他忙问:“这是怎么了?”
“墨书, 你去打些热水来。”
莫知寒说完, 一手推开门, 一手扶着她进来。
金婵进屋嗅到里面清淡的檀香,有点疑惑着师父干嘛不把她送回她自己房里。
莫知寒绕到柜子旁边从里面找了些药酒过来,他将药酒搁在桌上,脱下她那只脚的鞋子。
她缩了缩脚道:“其实我没事……”
江湖上什么风浪没经历过,就崴了个脚实在不至于这样大动干戈……但她的话没有说完,感觉自己的脚就落在了一片温柔之中,他的手掌心好暖。
“还好没伤到骨头。”他检查着。
金婵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脚踝,已经有些肿胀了——其实当时她的伤势并不太重,是因为拖得时间太久,还走了那么多路,硬是把伤处给熬肿了。
“现在知道疼了?”他看她连连抽气,轻轻地给她揉了揉旁边的穴道。
她扁了扁嘴,不说话。
半蹲着身子的莫知寒抬眸看向她,叹了口气道:“下次若是不舒服,要直接说出来。”
眼看她还是不作声,但眉间却紧紧蹙着,他给她揉按的手轻了一些,对她道:“其实,这种场合你不去也没关系的。”
——不去?
“那可不行!”她忙道。
“倾姨对我那么好,要我去陪她吃个饭,我要是拒绝了,岂不是太狼心狗肺啦?再加上我是你唯一的徒弟,刚刚还与她们见过……要是我晚间再推脱不来,没得让人家觉得我怯场,觉得我矫情,害你面上无光。”
莫知寒哧地笑了下。
“哪儿来这么复杂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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