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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孽徒》 50-60(第8/18页)
是想要毁了这个印记,没想到他会冲进来,看到那一幕。
——她望着他,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他的想法。
可万万没想到,她等到的居然是师父的一声轻笑。
“就这?”他满不在意道。
“我还当你是杀了人,还是放了火,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犯了什么滔天罪恶呢?”
见到小姑娘听到这话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他漫不经心道:“若真是这样,我恐怕还真拿不准要怎么收拾你,但你忽然告诉我,你是魔教圣女?多大点事情!”
“可是……”她不知怎么辩驳。
魔教圣女啊,单是这一个身份,就是滔天大罪。
他不紧不慢地问她:“你有过滥杀无辜吗?有做过穷凶极恶的事情吗?”
金婵摇头。
她哪敢啊……
“你看,你自己都在摇头。”
“既然没有做什么恶事,那你在怕什么?”看到小姑娘目光一闪,他将她滑落到鼻梁上的泪迹擦去,声音温柔好听,“人的出生是没办法选择的,但人生要走的路——却可以自己做主,为什么要因为一个身份,而否定自己呢?”
“可是将来……”
“将来的立场吗?”莫知寒摇头轻笑,“将来我们师徒正邪不两立?兵刃相见?”
“……”她点头。
莫知寒指了指她旁边沾满血迹的衣服,提点道:“你不是已经做好选择了吗?”
金婵怔住。
是啊!她不顾一切地想要抹掉痕迹,不是已经选择四海会了吗?她还在纠结什么。
莫知寒看到她眼里的懵色,没给她细思下去的机会,接着说道:“你的出生没办法选择,但换个角度来想想……或许,你拥有「圣女」的身份还是一件好事呢!”
好事?
这种身份怎么能叫好事?
金婵知道他又在骗自己了。
莫知寒继续摸着她的头发,轻轻柔柔的,带着一种平静的安抚:“你有没有想过,圣女身份于你而言这般特殊,你是不是可以用这个身份,带领魔教之人向善,让他们放弃魔教的邪功,令他们弃恶从善呢?”
“可以吗?”金婵怀疑。
“魔教教主不是你的父亲吗?”他微笑,“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也是……”她被他给说服了。
至少此刻,她不会再因为这个身份惧怕,而一心求死,茫茫前路,好像看到了光,她猛地竖起脑袋,却因为牵扯到了肩头的伤,她长长「嘶」了一声,又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腿上,奈何他的腿上根本没多少肉,骨头硌得她眼泪都要飙出来。
“疼不疼?”
他看到她皱起了眉,忙将自己的手掌心垫在她的脑袋下。
这样一来,金婵就枕在了她的手心里。
虽然有些粗糙,但却让人感觉到了十足的安心。
莫知寒却有些不舒服。
小姑娘的脸蛋像是缎子一样光滑,在她的掌心里温温软软的,他感觉自己的手掌心越来越烫,再这样下去,他手心里的汗都要蹭到她脸上,他忙倾过身子,拿起旁边的一个软枕。
金婵顿了顿。
他的发丝扫过她的脸。
痒痒的,让她有些心神恍惚。
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后颈被一双温柔有力的手轻轻托起……紧接着,她的脸触碰到一个柔软的缎面上,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今天晚上就睡我这儿吧!”
他细心地把她脚上的鞋子脱了,将她稍微往里面挪了挪。
看到小姑娘裹着他的衣服,好像真的很闷的样子,他起身在屋里找了一圈,没有扇子,他最终在柜子底下找到了一本书,他就着这本书,坐在床边给她扇着风。
“师父……”
随着他一下一下的动作,凉凉的风吹动在耳畔,那么舒适,让她都恍然不知所在,看到这刻着陌生花纹的床,她羞赧道:“我睡这儿,师父你怎么办?”
“我不困。”他微笑道。
“你安心睡吧!”他继续为她扇着风。
烛火跃动,映着他秀白的侧颜安静如画,含笑的眼里平和宁静,带着独属于他的翩然温柔,如羽毛般静悄悄地落在她的眼里、她的心里。
真好。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
……
次日清早。
君昊和沈湖看到金婵衣衫不整地睡在师叔祖屋里,吓得两个人都差点抱在一起了。
金婵也没想到这两人会突然来,想着自己穿着师父的衣服、睡在他床上,横竖都是让人想入非非,脸也不禁烫红了……结果她这一脸红,就更让沈湖两人觉得师叔祖荒唐。
倒是莫知寒身正不怕影子斜,他面不改色地直接将两人轰出去,让他们去给金婵找衣服,俩人这才注意到他手上的衣服上沾了很多血,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情,莫知寒只说她受了伤,两人这才反应过来想歪了,连忙将那些龌龊思想抛去,灰溜溜地跑了。
换上了新找来的衣服后,不及找人看看伤势,金婵就匆匆回去了。
因怕余雪又要闹腾,莫知寒送她到小院门口,在金婵再三给他保证过绝对不会再胡思乱想,她一定会冷静地处理这件事情后,他才放心地离开。
余雪已经起来了。
看到她回来,他阴沉的目光随之落在她身上。
金婵知道自己昨晚一夜未归,他定然是要生气的,便深吸了两口气,打算到他跟前好好与他解释:“小雪,昨天晚上我,啪——”
那突如其来、狠狠落下的一巴掌,将她打得嘴角沁血。
她捂住半边发麻且滚烫的脸颊,愕然看向欺上前来的人。
“不知廉耻!”他咬牙道。
“……”不知廉耻?
金婵看向他这扭曲了般的面容,惨白的唇抖了抖,好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
因为刚才猝不及防的一巴掌,她跌倒在地,下意识以手掌去撑在地上,不经意间牵扯到了肩头的伤,血染透衣服的同时,痛意从伤口蔓延,钻心彻骨。
“昨夜去他那了?”
“好。”他冷笑着,“可真好啊!”
“师徒乱伦。”
“可真精彩!”
金婵早就麻木了他的辱骂,可是,当他连带着辱骂自己的师父时,她忍无可忍地起身来,反驳道:“你休要胡说八道,我和师父清清白白。”
“清白?”
“若说清白,为何换了衣衫?住了一夜?”他冷眼打量着她。
昨晚上她剜去肩头印记的痛还历历在目,想不到他不仅没有丝毫察觉,还这样责怪她的离开,金婵已经无力跟他解释什么,往日的感情已经搓磨得差不多了,现在还照顾他,只是念着一点恩情。她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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