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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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笼子里的海东青。

    那笼子基本上已经是海东青的窝了。

    樊长玉问胞妹:“宁娘还困不困?”

    长宁摇头,又指了指关海东青的笼子:“阿姐,隼隼很乖,以后别关隼隼了好不好?”

    上次她和姐夫在家中,就是她一时贪玩打开了鸡笼子的门,后面杀进一群歹徒时,这只大隼才抓死了一个坏人。

    她小脑袋里想着,要是大隼没被关住,今晚指不定也能抓伤坏人。

    这笼子还真不是樊长玉关的,赵大娘说:“挂在火塘子里的肉昨天夜里被啄下来了一块,是我怕这大隼偷肉吃,睡前顺手关上的。”

    樊长玉便道:“回头再让言正教教。”

    说起言正,她难免又想起了他那一身伤,问赵木匠:“赵叔,他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赵木匠想说这回貌似都是些皮外伤,但又怕是自己误诊了,耽搁了言正的伤,叹了口气道:“你也晓得老头子从前是给猪牛羊马这些牲口看病的,给人治病多少看几分运气,我瞧着是不太凶险,但保险起见,改明儿还是去医馆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樊长玉应好,去楼上看谢征时,就见他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擦干净了,正闭目躺在床上休憩。

    约莫是听见了脚步声,在她进门后就睁开了眼,问:“如何?”

    樊长玉说:“我瞧着这些官兵比县令靠谱,听说是县令给州府那边写了折子,州府的大人听闻这边匪患猖獗,这才派兵过来剿匪,正巧今夜叫他们碰上了。”

    谈起这个,樊长玉还有几分高兴:“蓟州匪患多年,看来官府当真是要整治那些山头了,那位军爷说会彻查这两桩刺杀案,还派了官兵暗中保护咱们,这两日你就安心养伤,先不急着离开。”

    谢征脸上的神色实在是称不上好看,“暗中保护?”

    樊长玉点头:“对啊。”

    谢征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他好不容易才暂且瞒过了对方,现在蓟州府的人更是直接在他眼皮子底下盯着他了?

    不过蓟州府的突然这般行事,委实叫他也猜不透其中缘由。

    罢了,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道:“这两日把那只隼放楼上来吧,莫要放出去,那东西野性难驯,没驯好容易伤人。”

    樊长玉说:“难怪,大娘方才还说那隼昨夜里偷吃了火塘子上方挂的肉呢!”

    谢征:“……”

    樊长玉已经起身:“我现在就去拿上来!”

    谢征这才浅浅应了一个“好”字-

    天明时分,郑文常便已快马回了蓟州府。

    他带着审讯完那黑衣人的口供快步走过九曲回廊,种了满院雪松的院子里,着甲的侍卫们看到来者是他,纷纷放行。

    郑文常进了书房,在下方站定,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走得太急,声音有些喘:“大人,依您之命,末将早早地带人守在临安镇,的确于昨夜抓获了在清平县犯下多起命案的那些人,只是……”

    他呈上供词的手微微发颤:“请大人过目供词。”

    坐于案前的人须发斑白,似乎早就知晓那些黑衣人的身份,平和道:“文常,你只是去抓山匪盗贼,有何惧之?”

    郑文常垂下头:“卑职惶恐。”

    “罢了,把供词放下吧。”贺敬元停了笔,抬起眼来,明明是名武将,却生得一副文臣的儒雅面孔,他知晓眼前爱将的顾虑,说:“你只当没看过这份供词,下去吧。”

    郑文常抱拳:“卑职领命。”

    刚转过身,却又听得一声:“那户人家家中,可有人受伤?”

    郑文常想了想说:“那女子招赘了一个夫婿,他夫婿被那些人所伤。”

    贺敬元便只点了点头。

    郑文常壮着胆子问了句:“那户人家,同大人有故?”

    “文常,老夫教你的为官之道是什么?”

    只一句,吓得郑文常冷汗都出来了:“卑职失言了。”

    “退下吧。”贺敬元捡起案边一封折子看了起来,似乎并不关心那供词上写了什么。

    等郑文常退出书房,他一双苍老的眼才看向那份供词,迟疑几许,终究是打开了。

    看完后,一声叹息。

    他起身打开书架上的暗阁,取出一方锦盒,却并未打开,不知对何人道:“你当初把这东西交与我的,便是猜到了这么一天,想我替你护着些那两孩子吧……”

    ===第27章 第 27 章===

    樊长玉一早去集市上转了转, 买了只老母鸡拿回去给言正补补。

    在巷子里遇见相熟的人,她一如往常热络打招呼,对方却有些避讳什么似的, 只勉强应个一两声。

    如今同宋家交好的妇人, 则直接翻了个大白眼, 避洪水猛兽一般离她远远的:“当真是个煞星,他大伯去她家几次,就叫她给克死了, 她那上门的夫婿, 也一直病恹恹的不见好, 得亏宋家老姐姐特地去合了八字, 不然宋砚要是真娶了她过门,宋家还不知会被她克成什么样呢!”

    原本同樊家关系还不错的一些人, 听到这话, 也不动声色地离她远了些。

    若说之前宋家退婚言她是个天煞孤星的命,还没有多少人当回事,可这两日她家杀祸不断,昨夜要不是官兵来得及时,赵家那老两口指不定也得跟着遭难, 这左邻右舍的,难免忌惮起来。

    换做往常,樊长玉早就怼回去了, 但昨夜险些牵连赵家是事实, 言正也的确受伤了。

    她抿紧唇, 拎着手上买的鸡沉默着往赵家的宅子走。

    路过方才那言语尖酸的妇人家门口, 她前脚刚走过, 对方后脚就泼了一盆淘米水到门外, 冷冰冰的水珠子溅了不少到樊长玉绣鞋和裙摆上。

    樊长玉顿住脚步,抬起一双沉静的眼朝对方看去。

    那老妇人姓康,原先就跟宋家是邻居,在宋砚考上举人后,一直百般巴结宋家,为了哄宋母开心,时不时又上门去找宋母唠嗑,说上樊长玉一篓子的坏话。

    大抵也是因为她还有这点陪宋母唠嗑解乏的用处,宋家搬去县城后,整个巷子里,独独只有她去宋家的新宅吃过一回饭。

    康婆子以此为荣,回来后自然是逢人就夸宋家的新宅院有多漂亮,里边还有下人供宋母差遣使唤,夸宋砚是当真本事,顺便再踩上樊长玉一两脚。

    此刻见樊长玉看过来,康婆子直接把盆里剩下的小半盆淘米水再次往门外泼了出去,骂道:“一大早的真晦气,等会儿再找些干柚子叶挂门口才行!”

    民间都说淘米水和柚子叶去晦气。

    樊长玉嘴唇动了动,可看到其他邻居或沉默或不动声色离她远些的模样,最终只将唇抿得更紧了些,拎着东西快步往赵家走。

    淘米水沾湿了鞋袜,冰冷的湿意紧贴着脚踝,从皮肉往骨隙里钻,在心口冒出凉意。

    樊长玉进了赵家的院子后,赵大娘正在院子里扫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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