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小白花被糙汉娇养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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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这才想起来,他有快一个星期没见着耿叔了。

    没找到自己的手机,时月便拿着牧野的电话打,打第一次,没人接,响到自动挂断。

    “奇怪……”时月嘟囔着,拨第二次。

    这次响到快自动挂断了,才终于被接通。

    耿叔那头语气不善:“什么事。”

    时月愣了愣,有些迟疑道:“耿叔……今天元宵,来家里吃饭吗?”

    耿叔也愣了一下,静了好一会儿,才说:“小时?我以为是小牧,怎么用他的电话呢,叔刚才不是故意的,那什么我自己在家随便吃点算了,你们吃吧啊!”

    时月:“别呀叔,我好久没过过元宵节了,今年好不容易热闹些……”

    耿叔最最听不得时月说这话,忙制止他:“来来来,我来,你别说了,我这老心脏都给你念堵了。”

    时月知道他心软,装可怜最有效了。

    挂了电话,他去找牧野,问最近和耿叔是不是吵架了。

    牧野:“我没跟他吵架,但他估计对我有意见。”

    时月:“为什么?”

    牧野换掉薄T恤,换成黑色背心,看了他一眼,说:“等会儿他来了你可以问他。”

    时月唔唔应了,目光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打转。

    牧野路过他,在他嘴上碰了一下,然后拉着他的手心看了眼:“还疼不疼?”

    早上闹腾完,时月哭噎不止,手心火辣辣地疼,一边喊“哥什么时候好”“我不想弄了哥,我手疼”。

    结果不仅没让牧野停下,反倒让他变本加厉,好像他的哭声是加倍兴奋剂和椿耀。

    事后牧野哄着,喊了无数声宝宝、月月。

    虽然心疼时月手心被蹭破了皮,但这才哪到哪,以后来真格的,做到最后一步,时月得哭成什么样?

    一提这事儿,时月就害怕,哆哆嗦嗦的:“疼!非常疼!所以哥你下回轻点儿吧,或者快一点也行啊,这么下去我还帮不了你几回手就得废掉了。”

    牧野看着他的手心,其实只是轻微破皮,不算太严重,他呼气在他手掌上吹了吹,说:“娇气。”

    娇气也没办法,都是自己惯的。

    耿叔来的时候,时月在阁楼,现在这一块已经成了他的地盘,是牧野输给他的。

    两人玩赛车游戏,赢了的人向输了的人要一样东西。

    牧野看着游刃有余,没想到竟然输给时月两秒,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时月就要了这个阁楼。

    牧野当时一头雾水,问他要这个阁楼做什么。

    时月坦然道:“上次你和徐意两个人在阁楼待了那么久,搞得那么神秘,还是单独相处,我不高兴,我把阁楼赢走,你们就只能待在一楼客厅了。”

    牧野当时听罢,别说一个阁楼了,命都想给他。

    耿叔一进门,先看见牧野,拧眉问:“你有事儿就自己打电话,害得我差点在小时那儿露……”

    不对,十分有十二分不对。

    “你俩——”耿叔反应过来,迟疑道。

    牧野点头,算是回答。

    耿叔:“他看得上你??不会是你强迫吧!!”

    牧野没生气,哼笑一声,心情好得很。不管是时月看不看得上他,反正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

    耿叔:“稀奇…时月那么好一孩子,找了你这么个心眼子多的,这还得了,以后要被吃得死死的…”

    时月听见耿叔和牧野说话声,从阁楼扶杆上探出头来:“耿叔!我在这儿呢,上来玩吗?”

    踩着窄窄的楼梯上去,耿叔看见这个原本杂乱的阁楼焕然一新。

    时月指了指阁楼的窗台,说:“那是从您院子里弄来的花苗,已经冒嫩芽了,再过段时间应该能开花。”

    耿叔看向窗台上生机盎然的花苗,忽然感叹:“他对你倒挺用心的。两个人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时月呆了呆,随即反应过来:“您知、知道我们…在一块的事了??”

    耿叔点头:“刚知道的,难怪他让你用他手机给我打电话。”

    时月茫然:“我是找不到自己手机才用他手机打呀。”

    耿叔冷哼:“你信不信,你手机这会儿还在他口袋里藏着。”

    时月脑袋疼,他快要转不过弯来了。

    耿叔就把那天晚上自己喝醉后醒来看到的告诉时月,又告诉他,这几天自己躲在家里就是怕秃噜嘴说漏了。

    “刚刚你用他手机打电话,我就感觉奇怪,路上还在寻思,结果一进门,看见他满面春风,一问,他就点头,别提多得意了!”

    耿叔拉着时月坐下,“我也不是什么迂腐的人,只要你们互相喜欢,性别相同也没什么。如果打定主意要过一辈子,那这事儿得和身边的亲人朋友通个气儿,没有干涉权总有知情权吧,人心都是肉长的么。”

    时月点头,这是应该的,等再过段时间,他就告诉陈叔叔和阿姨,海洋哥和杨思琦他们。

    耿叔叹息:“就是小牧和他家人关系不太好,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毕竟老一辈子的人像我这么开明的不多。”

    时月有些惊讶,“他和你提过家人吗?”自己可从没听他提起过。

    耿叔摇头:“只是说过和家里关系不好,没讲原因,你也找个合适的时机劝劝他,和自己父母哪有什么深仇大怨。以后后悔都没机会弥补了。”

    时月应下了,说一定会劝劝。

    吃过饭以后,时月想起家里还剩了不少烟花,准备拿到外面玩,结果翻箱倒柜也没找到,一问才知道,牧野把剩下的全送给村里其他小朋友了。

    时月觉得可惜,主要是心疼钱呀,剩下的那些少说也有两千来块呢!

    牧野摸着他的后脖颈说:“太危险,以后都不要碰了,那些小孩儿让我跟你代说谢谢,还有上次你抱着的那个小女孩儿,说下次回月港村还要来找你玩。”

    时月惊讶:“那是你买的,不是我买的呀,应该谢你才对。”

    牧野脸色一沉,拧眉,声音沉沉:“什么你的我的,都给我当老婆了还分家?”

    时月哽住,歪头一想,这么说也对。

    元宵节一过,公司就开始忙起来,时月也时不时加一会儿班,和牧野两点一线,日子过得平淡又不平淡。

    阁楼上的花苗越窜越高,办公室里和他打招呼的白玉兰新叶越来越绿,外层的毛绒已经褪去。

    时月开始思考,是否要抽空回一趟A市,之前答应过海洋哥,事情解决后一定会回去看他们;现在安康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这件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不过比时月计划先来的是杨思琦。

    几天后,杨思琦拉着行李箱,在火车站落脚后给时月打来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才接通,电话里静了几秒,杨思琦以为时月还没睡醒,便扬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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