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小白花被糙汉娇养了: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落魄小白花被糙汉娇养了》 30-40(第5/15页)


    牧野恍然大悟,原来闹乌龙了。

    他看着时月流着眼泪,控诉、委屈、难过。心狠的没有辩解,而是问——

    “你为什么这么难过,很舍不得我吗?”

    时月站不稳,‘砰’地一下坐回去,心里话走直线从嘴巴里走出来。

    “嗯,”哭过后鼻音浓重,他肩背塌着,很丧气道:“难过,非常难过。”

    “我知道每个人都会离开。”

    “爸爸妈妈离开,爷爷奶奶也很早就离开。”

    “朋友也离开,李婶也离开。”

    他们离开,时月觉得自己还能承受,生活总要过下去,超前看就是了。

    “你也离开,我觉得生活可能就走不动了,它要停下来了。”

    牧野像个没有心肺的人,继续朝他痛处挖:“为什么他们可以走,我不可以?”

    时月停了抽泣声,柔软纸巾擦过他红肿的眼皮,抬起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他想不明白。

    他也很苦恼。

    时月苦想无果,垂下头摇了摇。

    视线内是牧野骨节分明的手,他握上去,轻轻抬起,用自己的眼睛贴上去。

    牧野只觉得手背上微痒,像有羽毛在皮肤上轻扫。过了几秒,他听见时月说——

    “怎么办,我和你拉开距离也要难受,你一不理我,说后悔了,我就更难受。哥,我这是怎么了?”

    牧野失笑,醉成这样了都不忘耍小聪明,回答不上来的问题还知道抛给他。

    他换了个问题问:“那你为什么要和我拉开距离,有没有想过我也会难受。”

    这话一出,时月的思绪被唤醒,他抬起头皱眉问:“那你是在报复我吗?”

    牧野收起笑,有些冷酷:“现在是我问你。”

    时月抿唇,喝醉了把什么都招了:“佟越说我在耍流氓,而且有媒婆要给你相亲,你总和我待在一块,这样不好。”

    说完他很快又低下头。

    牧野不让,掐着他下巴迫使他抬头:“耍流氓是什么意思。”

    时月眨眨眼睛,脸热道:“他说,看见我们搂搂抱抱,以为我们是……我说不是,他说我在耍流氓。”

    牧野很意外,难怪那天之后就开始疏离自己,原来聊了这么劲爆的话题。

    “以后少跟你那老板瞎聊,有什么不懂来问我,”他说完,眉头狠狠皱起来,手上力道加重,说:“媒婆给我相亲,你就迫不及待腾位置,刚才不还难过?”

    “难过也要腾,你总要结婚……”

    牧野气笑了:“你主意真大,我结不结婚你都替我做主了。”

    他老爹都做不了主。

    “我不结婚,结不了。”牧野掐着晃了晃他,“听见了吗?”

    时月茫然:“为什么?”

    牧野没好气道:“国内不合法,国外没人和我去。”

    时月点了点头,似乎听进去了,又好像没有。

    牧野观察他,然后听他缓慢地说:“你…喜…欢…外…国…的?”

    “……”

    牧野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想跳过这个话题,随即感觉时月脑袋轻轻一歪。

    睡着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在他唇上轻点一下:“希望你明天醒了能记得刚刚的事。”

    屋里彻底静下来。

    忽然他察觉到什么,猛地转头。

    耿叔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眼镜歪着,迷蒙地看着他……们。

    第34章 炮竹

    第三十四章

    时月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到爆炸。

    全身发酸, 舌头发苦,眼睛都睁不开,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 眼睛是肿得只能打开一条缝。

    这是怎么了?

    喝酒还能把眼睛喝肿?

    他转头看床的另一侧,没人, 忍着身上的不适走出卧室, 看见沙发上没来得及堆叠的毛毯。

    牧野昨晚睡的沙发吗?

    卧室的床这么大, 用得着去睡沙发么……

    牧野从屋外进来,穿着薄衫, 时月认出是之前自己穿过的那件, 领口被佟越扯得有些变形,底下穿着蓝色牛仔裤。

    他鲜少穿成这样, 平日都是皮夹克和黑裤子, 今天这一身倒衬得他年轻不少。

    “起来了, ”牧野从外头搬了几个花盆,没抬头,“从耿叔那儿拿了几株花苗。房子是租的, 不好把人家院子刨了种得满院子都是, 你没事养着玩玩,死了就再种。”

    时月看着他忙,忙得没空看自己, 轻轻应了声。

    牧野摘了手套, 又转道去了厨房, 在厨房扬声道:“早餐吃炒码挂面, 很快就好。”

    拿了食材,他又头也不回的去了灶房。

    时月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茫然地站在那儿, 昨天的怪异感又冒了出来。

    他洗漱完在沙发上坐下,看见茶几上放着冰袋,和一杯冒着热气的白水。

    牧野从外面进来,略显冷漠地说了句“用冰袋敷一下眼睛”,然后去了厨房,又很快离开。

    没过一会儿,耿叔来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耿叔今日也格外话少,整个人略显紧绷的端坐着,哪都不敢多看似的只盯着一个地方。

    又过一会儿,他像是实在坐不住,到灶房找牧野去了。

    牧野倒是神色自如,抓了把青菜丢给他:“来了就把菜洗了。”

    耿叔干活没有怨言,但有的事情他不一定能做,比如保守秘密……

    “小牧啊…… ”他踌躇着开口,“昨天晚上的事你…… ”

    牧野没什么表情地转头看他说:“怎么,歧视同性恋?”

    耿叔:“诶这是什么话!我反对早恋,但不反对同性恋啊,就是吧,我怕我忍不住,要不你赶紧把心思跟他说了吧?”

    牧野看似八风不动,头也不抬,认真切肉。

    实则下颌都绷紧了。

    “怎么不说话,”耿叔身子前倾,从下往上打量他的神情,“不敢?紧张?害羞?还是你不确定能和小时过一辈子?”

    还真让他说对了。

    他就是不敢。

    只是听见别人谈及同性恋、知道有人给自己说媒,就立马疏离他,若是真把话都说明白,他还能看得见人吗?

    他不敢冒险。

    时月就像一只乌龟,碰一下,脑袋就缩回壳里,很可能那颗小脑袋再也不会伸出来。

    算了,还是慢慢来吧。

    耿叔恨铁不成钢:“你还比不上那些臭小子,上午喜欢哪个,下午就写了情书。”

    牧野嗤之:“幼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