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她只想救世: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白莲花她只想救世》 20-30(第3/14页)

不好,又受了伤。夜深露重,可别冻坏了。”

    “嗯。”霍清晏颔首。“夫人也早些去休息吧。”

    如今,其实他对李倾倾已经算不得厌恶。

    自成婚以来,他对李倾倾与孟隐始终刻意疏远,本忧心李倾倾会因主母身份刁难孟隐,一直暗中留意后宅动静。

    但李倾倾待孟隐,竟真如同姐妹一般,凡是新到的绫罗锦缎、或是珍惜补品,都要送去孟隐那一份。

    下人们惯是些会看人脸色的,见主母偏袒孟隐,自然也不敢刁难她。

    令霍清晏惭愧的是,因顾忌太多,对孟隐反倒疏于照料。

    “白姑娘,劳烦你去盯着下人为她煎药了。”霍清晏低声吩咐,随即便抱着孟隐回了侧院。

    下人倒也贴心,屋内早已生好了暖炉,暖意融融。

    霍清晏将孟隐放回榻间,命佩玉为暖炉添了些炭火。

    他俯身亲手替孟隐掖好被角,刚要起身,却被孟隐冰凉的手一把拽住了袖子。

    “不要走……我好冷。”

    她的声音极轻,恍若梦中呓语。

    霍清晏心中一惊,这屋子暖得他甚至微微发汗,她怎会冷?

    他伸手去触了孟隐的额头,她额头的温度灼得霍清晏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连着跳了几下。

    她果真发了高热。

    一股几乎叫他窒息的恐惧忽然攫住了他的心脏,脑海中都涌上一股强烈的晕眩感。

    上次这样的恐惧,还是父母殉国的噩耗传到他耳中的那个夜晚。

    他终年在战场上鏖战,早已习惯了受伤,因而看见孟隐受伤时,他尽管心如刀绞,却也第一时间看出,这并非致命伤。

    他想当然地以为,只要他好生照料,孟隐定不会有事。

    这样的刀伤,常人可能卧床个几日便能下地走动了。

    可孟隐不一样,她体弱,这刀伤若是将养不好,那些个并发症都极有可能直接要了她的命。

    他已经失去过孟隐一次了。

    初返京时,他听见孟隐的死讯,只觉得本就塌了半边的天彻底塌下来,压得他连喘息都难,抬头望去,满眼的风霜雨雪。

    他一时甚至连活下去的意义都找不到,若非将士们的抚恤银还未能筹措完全,若不是孟家还未洗刷冤屈,他怕是要随孟隐一起去了。

    他痛苦自己只记得她十四岁的模样,痛苦自己连她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

    因此,当他得知孟隐尚在人世,他从来没想过去怨恨孟隐为何躲着他、为何见了面却不肯直接与他相认。

    他曾经那么盼着同孟隐成亲,重逢后,他却只奢求她能好好活着,只要他还能看见她,便是不能相守,他也甘之如饴。

    他再也承受不住,再失去她一次。

    霍清晏俯身,紧紧握住孟隐冷汗涔涔的手,声音哽咽。

    “我不走,阿妹,我在……”

    孟隐似乎恢复了些意识,她纤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艰难地睁开眼。

    “晏……哥哥……”她气若游丝,声音虚弱地几不可闻,眸中的泪水在昏暗的灯火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我……我好疼……”

    霍清晏用帕子一点一点擦去她额头上的冷汗,一时竟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可他却连安慰孟隐的话都说不出口。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都成了苍白的风凉话,他无法替她承受这份剧痛,只能这般守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才传来极轻的敲门声白芷端着药碗走了进来。她先探了探孟隐的额头,又搭了脉,良久才长叹一声。

    这一声叹息,让霍清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到底如何?”

    白芷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

    “比预想的好一些,侯爷不必太过忧心,先扶东家把药喝了吧。”

    霍清晏同白芷将孟隐从床上扶起,叫孟隐靠在自己怀里。

    白芷将药递到她唇边,孟隐意识迷离之间却开始闹起了脾气,别开头不肯喝药,甚至碰洒了一些。

    她几次尝试无果,只得将药碗递给霍清晏。

    “东家素来不爱喝这苦药,清醒时还能分清利害,如今这般…… 侯爷与她更亲近,还是侯爷哄她喝吧。”

    说罢,她起身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后便利落地转身离去。

    霍清晏端起药碗,用舌尖舔了一下勺中汤药。

    并非纯粹的苦味,而是又酸又苦,说不上来的味道,却着实难以下咽。

    这样的药,孟隐活了二十年,便喝了二十年。

    在霍清晏的记忆里,孟隐自儿时便不爱喝药,只是那时,她还是无忧无虑的千金小姐,每每闹起脾气,总有人不厌其烦地哄着她。

    就连孟正山那般在战场上威风了半生的老将,也得轻声细语地逗她开心,求着这位小祖宗乖乖喝药。

    正是这样的娇宠,才养成了她每次喝药前都要耍小脾气的习惯。

    他知道,孟隐瞒了他许多事。

    譬如,为何孟隐回到醉春楼中,偏偏和微服私访的萧鸿懿同处一室。

    再譬如,若孟隐真的认错了人,如何会唤萧鸿懿为“侯爷”。

    她该唤他“晏哥哥”,从前是,现在依旧是。

    那日,孟隐带着病,醒来后第一件事,却是拖着病躯来安慰他。

    她告诉他,他们早已过了任性的年纪。

    可明明,她本该是最任性的那个。

    他知道她定是在谋划什么,他想替她分摊一些。

    可孟隐什么都不肯告诉他。

    若不是此刻,他百般温言软语,孟隐都不肯开口喝上一口药……

    他几乎以为,当年那个爱哭、爱耍小性子的少女,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孟家的倾覆,彻底消失了。

    “我……不喝……喝了……也没用……”

    孟隐紧紧攥着霍清晏的衣襟,泪水涟涟。

    “晏哥哥……我想……回家。”

    “阿妹,你要先好起来,才能回家。”

    霍清晏犹豫了许久,最终端着碗,将那药含在口中。

    苦涩的味道在他舌尖炸开,他俯身,扣住孟隐的后脑,吻住孟隐的唇,将药一点点渡进孟隐口中。

    “呜!”孟隐已然脱力,仍然不死心地挣扎了几下,还是只得将药乖乖咽了下去。

    怪的是,喝完这一口,她竟不再闹脾气,却也不肯自己喝,只伸手勾住霍清晏的脖颈,细细密密的轻吻落在霍清晏唇角,可霍清晏却丝毫杂念都生不出。

    如此往复了几个来回,一碗药喂完,霍清晏也累出了一头的汗水。

    他刚想将她放回榻上平躺,却被她死死抱住腰身。

    她带着哭腔,孩童般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