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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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时,茧一眠则继续处理手机里收到的各种消息。

    现在担任钟塔侍从最高职务的是近卫骑士阿加莎,关于莎士比亚曾经担任的那个位置,由于权力过于庞大,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承担起这样的责任,女王也不会再允许一个拥有如此巨大权力的人出现,因此直接取消了这个职位。

    莎士比亚彻底成为了一个自由人,每天专注于自己的剧场和剧作创作。

    失去权力的同时,他也获得了更多的时间去做自己真正热爱的事情。这次的旅游计划,也是为了给新的作品寻找灵感和素材。

    法国那边的情况更加复杂。因为雨果的某些决定,波德莱尔与他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两人的关系一度降到冰点。在大多数人都认为这两人会步伏尔泰和卢梭的后尘,成为文坛仇敌时,他们却在私底下悄然和好了。

    据莎士比亚向茧一眠透露的内部消息,雨果直接将盛怒的波德莱尔带到了神秘岛上。随后两人的关系就莫名其妙地缓和了,缓和得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被施了什么咒语。

    莎士比亚曾去向凡尔纳打听具体情况,但凡尔纳守口如瓶,嘴巴闭得比蚌壳还紧。

    即使莎士比亚多次担保自己的信誉也无济于事。

    或许将来有机会能够探明真相,但真相这种东西,有时候还不如谜团来得有趣。

    波德莱尔的短暂失踪事件被卢梭压了下来。但很快,法国又爆发了一场内乱。关于权贵和异能者资源分配问题宛如池塘里腐烂已久的尸体,再次浮出水面。异能者军人与正在为重建工程投资的权贵产生了激烈冲突一边是流血的英雄,一边是流油的商人。

    目前矛盾仍在持续。茧一眠提醒要小心那些权贵背后的阴谋算计既然是为国争光的军人,至少也应该给予相应的优待,否则会寒了爱国者的心。

    第104章

    莫斯科的雪落得正紧,茧一眠靠在池子的石沿上,温热的水汽氤氲在脸颊两侧,王尔德于不远处闭着眼,神色安详又幸福。

    俄国人有个传统,无论身上有什么大病小病,医生都会推荐你泡澡。这个习俗延续了几百年,陀思妥耶夫斯基都对此颇有心得,甚至这里还是他亲自推荐的地方。

    所谓,在这热水与蒸汽中,人的灵魂会变得透明,所有的痛苦都会被温柔地洗涤掉。

    茧一眠靠在池子的石沿上,温热的水汽氤氲在脸颊两侧,黑发湿润地贴在肩膀上。

    王尔德在不远处,眼睛微微眯着,眼帘下是一片安详的神色。

    雪花偶尔飘到池面上,瞬间就融化了,发出细微的“滋”声,像是在和温泉窃窃私语。整个世界都被这白色的帘幕包围着,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这一池温暖的水。

    这样的时刻,连时间都变得温柔起来。

    “嗡嗡。”

    通讯器的轻响打破了这份宁静。茧一眠懒洋洋地伸手去拿,水珠顺着手臂滴落,在屏幕上开出小小的花朵。

    凡尔纳:度假愉快吗?要不要来Standard岛?目前正在南太平洋飘着。

    茧一眠看了看雪,又看了看身边惬意的王尔德,轻敲屏幕回复。

    茧一眠:这次就不去了,下次吧。

    凡尔纳的回复来得很快,却透着一股子怨念。

    凡尔纳:唉,自从欧洲和平之后,大家来岛上的频率就越来越低了。

    茧一眠能想象得出,凡尔纳大概是撅着嘴,带着被冷落的委屈。

    他想起那座岛的变化从前只是一片荒芜的土地,光秃秃的树木稀疏地点缀其间,如今已经发展成了一个超级现代化的度假胜地。后加入的卡夫卡主动当起了邮递员,用异能在外面盖好建筑再整体移植过去,效率高得惊人。

    曾为那座岛奋战过的人都在那座岛上留下过痕迹,为它的建设出过力。可是现在,每个人都有了各自的生活,聚在一起的时候少了,凡尔纳难免感到寂寞。

    这孩子表面看上去冷静,骨子里却是个黏糊糊的性格,需要陪伴,不然就会像只被遗忘在角落的小猫一样,无声地舔舐着孤独的毛发。

    茧一眠一边安慰着凡尔纳,一边忽然想起莎士比亚之前提到的事。

    茧一眠:话说,雨果和波德莱尔在你那里谈判求和了吗?

    屏幕那端沉默了很久,久得茧一眠以为对方去忙别的事了。

    凡尔纳:嗯。

    然后,凡尔纳便称还有事要忙,匆忙结束了对话。

    Standard岛。

    “唉”盯着通讯器的凡尔纳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怎么了?”雨果正好路过,怀里抱着个箱子。后面跟着的是波德莱尔,金发男人双臂环胸,昂着下巴,那副高傲的样子一如既往。

    “没什么,没什么。”凡尔纳连忙否认。

    波德莱尔的目光扫过凡尔纳,又扫过周围的环境,最后轻蔑地撇开头。他对前同僚的同僚没什么好感,更别说现在他还曾被雨果这个混蛋“请”到过这里谈判。

    想到这里,波德莱尔恶狠狠地瞪了雨果一眼。雨果察觉到他的目光,挠了挠头。

    凡尔纳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更不敢直视“恶之花”那双能看透所有人的眼睛。

    雨果和波德莱尔走向了房间。那是岛上最豪华的一间客房,有着落地窗和宽敞的空间。波德莱尔一进房间就拉上了窗帘,房间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我知道错了……能不能饶了我,这次就免了吧?”雨果恳求道。

    “不能。”波德莱尔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

    他缓缓踱步至雨果身后。

    战争时期,外界对雨果颇有怨言,说他优柔寡断,说他处事不当,甚至有人质疑他的立场。波德莱尔坚决地站出来替他辩护,用自己的声誉和地位为他撑腰。

    面对着堆积如山的指控信件,他曾一封一封地回复,一次次地为雨果的决定寻找合理的解释。

    那时候他以为,这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个人是值得他如此付出的。

    结果雨果给他来了一个大大的背刺。

    背叛这个词在他心里翻滚着,这是一把生锈的刀子,一遍遍地割着他的心。

    雨果低下了头,那个曾经昂首挺胸的男人,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那些年里,波德莱尔确实为他做了很多,承担了许多本不该他承担的指责和非议。每当有人质疑雨果的决定时,波德莱尔总是第一个站出来说:“维克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相信他的判断。”

    自从雨果辞职之后,异能局的新任局长是巴尔扎克,但他留下的烂摊子依旧困扰着巴黎公社和异能局的每个人。

    再也不会有一个人比雨果更有公信力,也不会比雨果更擅长处理复杂的局面,可他偏偏不在了。

    雨果自知理亏,无话可说。他背过身,任凭波德莱尔把自己绑在椅子上。绳索勒进肉里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轻颤,但他没有反抗。

    随着波德莱尔蹲下身的动作,房间里响起了拉链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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