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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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德莱尔顺着船只离去的方向挑眉示意:“关于王尔德那个孩子,你怎么看?”

    雨果满脑子都是修路计划和战争问题,对那个孩子只停留在与王尔德有关系的认知层面。

    “我没太注意,你的异能发现了什么吗?”

    “没什么特别有用的信息,不过莫泊桑倒是想出了个有趣的理论他说那孩子是王尔德的亲骨肉。”

    “莫泊桑说的话?”雨果忍不住笑出声,“那肯定不靠谱。”

    然而,笑过之后,雨果突然陷入思索。

    之前与莎士比亚通信时,对方变着法地向他打听关于东方的情报。这个关于王尔德“儿子”的传闻,算不算一条有价值的信息?

    但是!八卦心是真,不敢惹也是真。

    人家上面有人罩着,他们还是不要到处传谣言得好,被追究就不妙了。

    雨果抵住唇角,轻咳:“莫泊桑这么大人了,还想些有的没的,该罚。”

    千里之外的船舱内,王尔德忽然打了个喷嚏,茧一眠坐在他身旁,关切地问:“冷了吗?要不要再加件衣服?”

    王尔德摇摇头,用手帕擦了擦:“没事,就是鼻子突然痒了一下。”

    第93章

    月色泛白时,茧一眠和王尔德终于下了船,又坐了一段车,才终于抵达这座城市。

    此时已是夜深,都柏林的夜景色彩黯淡却韵味悠长。街上行人稀疏,唯有几处酒馆的灯火透出光亮。

    晚风中夹杂着海水的咸腥和烤面包的香气,远处传来几声醉汉欢快但不低俗的高歌。

    王尔德在前面带路,偶尔停下驻足,四下观望。茧一眠和小王尔德提着行李,安静地跟在后面。

    “这里变了很多,但又有很多地方一点没变。”王尔德不时轻声感叹,偶尔掺着些失落。

    王尔德最终停在一栋楼前。这是一座曾经颇为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只余下两层,楼下已经被改造成了一家低矮的酒馆。酒馆的门窗大开,里面传出嘈杂的人声和音乐声。门口的台阶上坐着几个衣衫不整的醉汉,其中一个似乎已经睡着了,头垂在胸前,发出鼾声。

    “我记得这里曾经是一栋四层的大楼,整栋都是旅店,门前有两棵高大的梧桐树,夏天的时候满树绿荫,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唱歌。”

    “……你确定?”/“这样吗?”

    小王尔德和茧一眠同时发出疑惑。

    王尔德迟疑着是否要进去,毕竟环境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子。

    “算了,这里的环境不太好,或许我们该找个更好的地方。”

    茧一眠将行李放在地上,伸手拉住王尔德的手臂:“来都来了,就当是故地重游了。而且我们拿了这么多东西,再找别的地方也需要一些时间。先住下来吧,一晚上而已。”

    王尔德看着茧一眠疲惫却依然温柔的面容,最终点了点头:“这里对我来说确实有些回忆。”

    小王尔德跟在两人身后,走进酒馆的一瞬间,一股混杂着廉价烟草和发酵啤酒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露出明显的嫌恶呃,他的生活环境可一直是那些光鲜亮丽的大别墅和庄园!

    酒馆的前台是一个圆脸的中年女人,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当三人走到前台时,小王尔德下意识地抓住了茧一眠的衣角,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别把我一个人安排在一个房间里,我没法忍受一个人在这种环境中过夜。”他小声恳求。

    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太命苦了如果是和那两人一起的话至少能有个心理安慰。

    前台的女人看了看登记本:“哦我想恐怕只能如这位小先生所愿了。楼上前段时间被水冲了,只剩下几个房间能用,其中大部分已经租出去了。现在只剩下一间带双人床的房间。”

    她的目光在大小王尔德相似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希望你们不介意有两位要挤在一张床上。”

    小王尔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这俩人腻腻歪歪怎么可能分开,那岂不是意味着他要一个人睡单人床?

    但转念一想,一个人睡一张床,反而能够舒服唉!不用和其他人挤在一起。

    好的,他能接受。

    王尔德从口袋里掏出些纸币,放在前台上:“那就这间吧。”

    前台女人递过一把古旧的铜钥匙,又指明了楼上的方向。三人拎着行李,沿着狭窄而陡峭的楼梯向上走去。楼梯的木板已经磨损得厉害,每踩一步都会发出吱呀的响声。

    茧一眠在楼梯拐角处停下,俯身向下望去。酒馆内的狂欢正达到高潮,一个年轻男子跳上木桌,踩着节奏鲜明的音乐跳起了踢踏舞。

    他的靴子在桌面上敲击出清脆的响声,随着动作的激烈,桌边的酒瓶一个接一个地被踢翻,摔在地上碎成一地碎片。

    周围的人群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有人吹起口哨,有人跟着节奏击打桌面,整个酒馆如同一锅煮沸的水,沸腾着喧闹与热情。

    “看来今晚会是个不眠之夜了。”茧一眠感叹,望着那些欢笑的面孔,既有无奈,又有被感染的兴奋。

    他们的房间位于二楼的尽头,门上的漆已经脱落了大半,露出斑驳的木质。

    王尔德用钥匙打开门,一股略带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茧一眠微微吸了一口,这种木质调的霉味其实他还挺喜欢的,算是个小癖好。

    房间不大,但还算整洁,两张单人床分别位于房间的两侧,中间是一张小方桌和两把木椅。窗户外能看到都柏林的夜景,远处的灯火点点。

    王尔德一踏入房间,脸上便露出了明显的兴奋之色。

    他四处张望,拿起床头柜上的煤油灯细细端详,又走到窗边检查窗帘的布料。

    “这是爱尔兰老式的煤油灯样式,”王尔德拿起灯具给茧一眠看,“十几年前我家里就用过这种灯,现在这里还是这个样式,哦,老土。”

    他嘴上说着老土,嘴角却微笑。接着继续翻看着房间里的各种物件,每一样都能引发他的一段回忆,仿佛通过这些简单的日用品,他能够触摸到过去的岁月,重新连接起被时间割裂的碎片。

    茧一眠开始收拾行李,小王尔德则不声不响地钻进了被窝,理直气壮地宣布:“上次整理行李都是我干的,这次我要休息。”

    “好,上次辛苦啦。”

    茧一眠摸摸头,小王尔德发出满足的呼噜噜。

    王尔德站在两张床之间,若有所思:“这两张床太窄了,我们得重新摆一下。”

    茧一眠立刻get到意思:“我懂了,把两张床并在一起是吗?这样我们三个都能舒服些。”

    王尔德点头,茧一眠上前帮忙,两人一起动手,将两张床并排放置,侧部对齐,床与床之间的缝隙刚好位于腰部位置,虽然不太平整,但至少三个人都能有足够的空间伸展身体。

    小王尔德看着这个临时拼凑的大床,嫌弃,又又有些庆幸。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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