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70-80(第12/16页)

,最好一辈子都这样下去,他受得住一切甜蜜的负担。

    王尔德心思乱乱的时候,茧一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顺势把他环在怀里了。

    王尔德的手还在茧一眠脸颊旁边,被茧一眠用手抵着,贴着自己的脸。王尔德试着收回手,茧一眠立刻露出可怜兮兮,还想要摸摸的表情。

    王尔德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咚咚咚的,像是有人在敲打一面小鼓。

    被王尔德盯久了,茧一眠歪了歪头,像是思考了一阵。随后,他向前倾身,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唇,无声地索求一个吻。

    王尔德的脸不争气地红了。但是对方闭着眼看不到,所以就这样吧。他也闭上眼,向前倾斜身体。

    两人如愿交换了一个长长的吻。王尔德想要收回时,又被茧一眠轻咬着嘴唇恋恋不舍地挽留。最后王尔德又亲了亲对方,在唇角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茧一眠很开心,把王尔德抱得更紧了一些。

    王尔德对此也受用,仔细想了想,对方的换气似乎比以前厉害了许多。这样就不能通过延长时间的方法故意欺负他了,好可惜。

    两人依偎在一起时,卡夫卡从房间出门,路过客厅。

    本来还贴着王尔德的茧一眠忽然僵硬了身体,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

    啊啊啊,好羞耻,不知道自己索吻的一幕有没有被看到。

    王尔德察觉到爱人想要逃开的动作,立刻拉住他不让他走。

    本来是茧一眠抱着王尔德,现在茧一眠松了手,王尔德却顺势搂上茧一眠的腰,将他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此刻的姿势颇为暧昧。王尔德抱着茧一眠,两人面对面,茧一眠的脸躲在王尔德的颈窝里,背对着卡夫卡。王尔德则正对着卡夫卡,非常自然地和卡夫卡打招呼,说了句:“卡夫卡先生,下午好啊。”

    谅是卡夫卡年纪大,此刻也如小辈一般,社恐发作:“呃……你好。”

    卡夫卡在这里避一避风头,等那边欧洲风波淡下来就回去。本来他是想要再去别的地方住的,但王尔德在听过茧一眠的经历后却意外地留下了他,这个别墅房间很多,他和茧一眠用一间,画像一间,能用的房间还有好多。

    卡夫卡要对茧一眠的行踪进行掩盖,之后很多地方还用得到他,在这里联络和一起商议谋划也更方便。

    最重要的是……

    王尔德拍了拍茧一眠的屁股,“抬一下身子,亲爱的。”

    随后转向卡夫卡,用特别灿烂的笑容说道:“拜托了,我也想见见有着兔子耳朵的伴侣的样子。”

    王尔德还给出了具体的要求,想要可爱的垂耳兔品种。

    卡夫卡:“…………”

    他的异能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

    最后卡夫卡还是如了王尔德的愿,王尔德开心地勾着自己的伴侣回了房间。

    卡夫卡默默离开别墅,决定今天都不回来了。

    回到房间后,王尔德仔细观察着对方的耳朵和尾巴,摸了又摸,手指绕着绒毛打转。

    “真软,简直和真的一样。”

    茧一眠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那对耳朵不受控制地抖了抖,更添几分真实感。

    “卡夫卡的异能……能模拟出完整的感觉神经。”

    王尔德的眉梢挑起,兴味更甚:“也就是说,你能感觉到我的触碰?”

    茧一眠点点头。

    “那这里呢?”王尔德的手指滑到尾巴的根部,轻轻按压。

    茧一眠倒吸一口气,身体猛地绷紧,手掌的青筋爆出:“别……”

    他恳求着,声音从他紧咬的牙齿间挤出,“那里……很敏.感……”

    王尔德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贴近他的脸,多了几分恶作剧般的坏笑。

    几番下来,茧一眠受不住,想要后退逃开,却被王尔德一个快速的动作扑倒在床上。两人扭打玩闹,呼吸交错,衣物在推搡中凌乱。茧一眠的衬衫扣子崩开两颗,王尔德的领带早已歪斜,衣摆从裤腰中拉出。

    混乱中,王尔德索性坐起身来,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直到将自己完全展示出来。

    他朝仍在床上喘气的茧一眠勾了勾手指,声音蛊惑:“来啊,宝贝,继续啊。”

    茧一眠现在可不是以前的小茧了,长久的思念,恶属性的影响和爱人敞开的挑逗,他这时不回应对方那就完全不是个男人了。

    王尔德失误了,误判了少年的成长。第一次的时候,王尔德还能游刃有余,到了第三次时,他根本直不起来腰,坐也坐不稳了,整个人都塌了下去,但一切还没有结束。第四次……第五次,他整个人都满了,满到溢出。

    高傲的上位者开始求饶,但是已经停不下来了。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小兔子变得坏心眼又记仇,哄着他,劝着他,抱着他的腿,告诉他不累的,没事的,给他按摩,帮他直起身子,给他休息时间,就是不停。

    王尔德最后的声音根本收不住。他不知道卡夫卡已经离开去外面的旅店了,这个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人。只能求饶着索吻,试图用吻堵住压不住的声音。

    结束时,已经是凌晨3点。

    王尔德像只从水里打捞出的猫,连骄傲的尾巴尖都湿漉漉地垂了下来。

    他在茧一眠的怀抱中沉沉睡去,半梦半醒间,王尔德喃喃着梦话:“眠,眠……涨……”

    茧一眠抱着他,抚摸他的背,却反效果地引起一阵收缩发抖。

    第二天晨光熹微,王尔德睁开眼,眼前是一片毛茸茸的兔耳朵,茧一眠趴在他的胸口上。

    感受到对方的苏醒,茧一眠抬起头,笑容在晨曦中绽放。

    “早安,奥斯卡。”

    王尔德本能地回应:“啊,早……安。”声音沙哑,还带着余韵。

    王尔德缓了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自己被蹭肿的地方已经涂好了药膏,清清凉凉的,舒缓了昨夜的热度,又带来了一阵扭捏的空虚。

    自作孽不可活啊。

    但是那种感觉好爽。爽到天灵盖都要掀翻,从肉体到灵魂都被刻成对方形状的满足,契合度好到非对方莫属。疼痛与欢愉的界限模糊,直到最后,所有的感官都被拉扯到极限。

    从内到外都被滋润得暖暖的。

    王尔德躺在床上,脑袋里默默蹦出自己曾经想着一定要反攻的念头……

    嗯,算了算了,年少不知年下猛。

    不是因为他屈服或者认清现实了,只是单纯因为喜欢伴侣,所以把对方喜欢的位置给对方。

    是的,就是这样。他可真大度。

    此时的卡夫卡已经回来了,并在茧一眠拜托下买了早餐。

    卡夫卡不经意间看向王尔德走路的姿势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常,但仔细观察会发现,他有点不敢合拢腿,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卡夫卡:……哦,兔子攻。

    在放下早餐后,卡夫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