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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45-50(第5/14页)
接起身说:“不是法国。”
茧一眠看着自己被掀翻的、裂开了的床,和忽然蹦出来的兰波和魏尔伦,一阵无语。
心中浮现自己抓着两个法国小人,用小鞭子抽打,让他们修床的场景。
但是不行。忍耐,要忍耐。他已经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了,不要和teenager计较。
兰波说,目前的法国派来的特工只有他们两个,这位女士的恶意揣测并不合理。
葛蕾特对两人的出现表现得惊讶,但很快反客为主,对茧一眠道:“先生身为钟塔侍从的人和法国勾结,这才是真正的叛国重罪。”
兰波冷酷道:“这你不用担心,因为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只要我想,我立刻就能让你去死,甚至生不如死。”
他的异能可以控制女人的尸体,杀死女人,直接获取密码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不过,他的异能是巴黎公社的机密情报,一个暴露了异能的谍报员价值会大打折扣。
而且他目前控制的异能体是一个拥有强大异能力的人。[彩画集]只能一次控制一个尸体,控制了女人就意味着舍弃之前那个好用的道具。兰波多少有些舍不得。
被威胁了的葛蕾特的眼睛瞪大,脸色惨白。
“好了。”茧一眠叫停了几人,“这个房间不太安全了。如果不幸地目前出现了第四方势力,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葛蕾特,你知道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吗?”
葛蕾特带着人迅速撤离房间。几人走的时候,遇到了塞西尔的秘书,但是几人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灵活地躲了过去。
葛蕾特忽然有些后怕,咬着嘴唇,眼神不安地来回闪动:“我有些担心。刚刚的秘书会不会发现了我们的踪迹?秘书和塞西尔的关系非常亲近,我经常看到他在深夜进入塞西尔的书房。”
茧一眠安慰她别担心。他本身其实更在意那个狙击手,恐怕那人没有得逞,更加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他有一阵没跟在塞西尔身边,虽然塞西尔身边还有一些其他安保人员,但他的作用才是最大的那个。
兰波和魏尔伦正在琢磨怎么把这些消息和情况尽快转告给巴黎公社,兰波需要老师亲自下达的指令才能放手去做。
四人沉默,目光交汇却各自怀揣心事,随后默契地分开,各自向不同方向行去,准备各自的行动。
茧一眠回到塞西尔的卧室门前。虽然被告诫了不能进入,但他持有英国内政部颁发的[特别安保条例授权证]这是英国内政部专门为高级安保人员发放的通行证,允许他们24小时不离要员左右,即使在最私密的场合。
他直接用万能钥匙开门进入。
此时的塞西尔似乎已经睡着,仰躺在床上,对茧一眠的到来毫无察觉。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他肥胖的躯体,像块发酵过度的面团。
茧一眠靠近,盯了他一会儿。按常理来说,人的皮肤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有视觉的。如果一个人一直盯着看,在一些不是深度睡眠的情况下,是会惊醒的。但是看起来塞西尔并不会。他睡得真的很死。
这种情况下能睡得这么沉,或许是心真的大?又或许是别的情况?
茧一眠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在呼吸,活着的。
行吧,心大了点,但是活着就行。
因为葛蕾特女士对法国人心存戒备,她的交易仅面向茧一眠,那份关键资料必须由茧一眠亲自取得。
葛蕾特向茧一眠解释了保险室的位置与安保系统,并给了他一张偷偷从丈夫身上拿到的高级权限证件。
凌晨三点,府邸正是沉寂之时。
茧一眠沿着暗廊前行,保险室位于府邸东翼最深处,四周布满了监控死角。
第一道关卡是证件扫描门。茧一眠将葛蕾特提供的磁卡插入槽中。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绿灯亮起,门无声滑开。
接下来是一整条走廊的红外线警报网。这些无形的丝线交错纵横,密如蛛网,一旦触碰便会引发全府警报。
最后是生物识别系统,需要塞西尔的指纹和虹膜。茧一眠很早就做了准备,他有一副钟塔侍从特制手套和隐形眼镜,上面复制了塞西尔的生物特征。
整个过程耗时三十分钟,却像是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保险柜门终于开启。茧一眠迅速翻找文件,找到了那份档案袋。他将资料小心收入,原路返回。
文件到手后,剩下的就是对塞西尔的最后一幕了。
三日后的傍晚,关于塞西尔的一场私人晚宴正在准备中,为庆祝他之前的军事提案在议会获得通过。
与此同时,另一个小房间内,气氛却截然不同。几人围坐在一张小圆桌旁,桌上铺着一张简陋的府邸地形图。
兰波和魏尔伦坐在茧一眠对面,葛蕾特需要陪同在丈夫身边,不方便离开,但是她已经给茧一眠托了口信。
茧一眠的目光在两位法国人脸上游移,“塞西尔收到了匿名警告,他知道有人要在晚宴上杀他。而且让我做好防范所以是你们两个中的哪个走漏了风声?”
然后是一阵沉默。
“好吧,那就是谁也不知道了。”
兰波一只手支着下巴,冷冷道:“既然他已经知道自己要被暗杀了,那么今晚不杀了他不就是让他失望了吗?”
计划中,因为魏尔伦负伤,兰波负责暗杀,他准备了药物,能引发心脏病症状,不会在尸检中留下痕迹。
今晚,兰波会以女演员的身份出现,塞西尔对她相当着迷。魏尔伦在暗处待命,接应兰波。
茧一眠提议让塞西尔签署一份“忏悔书”,承认他策划对法国的非正义战争。
兰波在茧一眠提出这个计划后还挺惊讶的,尤其关于让这位官员承认对法国的错误这一点。
对于一名深受战争迫害的法国人,他自然支持这种做法。可这对于英国的名誉没有任何好处,他不懂钟塔侍从的人为什么这么做。
茧一眠没有做过多解释:“算是我的一个微妙的小道德感吧。”
魏尔伦看了他一眼,用的也是和兰波如出一辙的奇怪眼神,像在观察一种未知的生物。显然,他和他的搭档都不理解这种多此一举的做法。
宴会开始。
华服、珠宝、香水的气息充斥着大厅。
茧一眠穿着一身纯黑的西装,跟在塞西尔身后护卫。
塞西尔正与几位议员交谈,忽然,他的目光被门外的身影吸引。
是变装后的兰波。
她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裙,步入会场。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如同燃烧的火焰,所过之处引来无数目光。
塞西尔惊讶地转向茧一眠:“她怎么会在这里?”随后他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是你邀请了她?”
茧一眠微微点头,承认了这一点。
塞西尔大喜过望,与茧一眠之间僵硬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他立刻迎了上去,向兰波伸出手作为邀请。
此时的魏尔伦已大变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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