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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40-45(第6/13页)
茧一眠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像从前那样,“好久不见。”
“嗯。”卡罗尔点点头,接着小小地抱怨道:“确实很久,之后就再也没见过您了。”
茧一眠微笑道,“这一年里忙着打工赚钱,我也才回来不久。”
卡罗尔定定地看着他,忽然语出惊人:“您是去参加战争了吗?”
这话语出惊人。
“为什么这么说?”茧一眠试图平静地问道。
卡罗尔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仿佛一瞬间有了道尔的影子。
“您的右手食指和拇指有薄茧,那是长期扣动扳机留下的痕迹。从进来开始,您的眼睛就一直在观察四周,尤其是门窗和可能的藏身处。您的手也下意识地贴紧口袋,那里应该藏着什么武器。这些都是军人的特征,尤其是经历过实战的士兵。”
说完后的卡罗尔又有些紧张,害怕自己推测错了。不过他看茧一眠的微表情和没有反驳,又推测出自己推测对了。
在道尔先生这里学的东西用到了,他很高兴。但是又很悲伤。他最初的朋友,去参加了一场他不看好的侵略战争。
茧一眠默然,他无法反驳。
“我不觉得这是对的。”卡罗尔低声说。
“我也这样认为。”茧一眠轻声回答。
卡罗尔垂下头,眼中流露出困惑:“如果知道这是一场不义之战,那为什么要去呢?”
茧一眠看着地板上的光斑,缓缓道:“不愿意,却也没得选。”
“我不理解,大家都是这样的吗?”
“不是所有人都很聪明,很多人被鼓动着,在明明什么都不懂的年纪,被一份养家糊口的钱赶去战场。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战争就是场豪赌,赌注却不是赌徒自己的筹码。”
“如果真的要讲究因果和道理,就不该是士兵去战场。应该用木篱笆围成一个羊圈,把各国领导人都放在一起。让他们亲自搏斗,手足相残。士兵们在场边为自己国家的领导人加油鼓气,输了就扔香蕉皮和烂番茄,赢了就送上鲜花和掌声。谁把谁打赢了,那个国家就占领另一个国家。这才公平。”
卡罗尔低着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没明白。他年纪尚小,有些道理需要时间去消化。
“道尔先生在楼上吗?”茧一眠转移了话题。
卡罗尔点点头:“在等您。”
上楼的木梯发出吱呀声响。茧一眠推开那扇熟悉的门,看到道尔坐在窗前的扶手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道尔放下书,示意茧一眠坐下。
道尔和他交代了一些事情。茧一眠要杀的是一位激进派的大人物,格雷厄姆塞西尔。那人出行都有人严密防护,而且有很多异能者。
道尔给他规划了行程和计划:“这个事情急不得,得慢慢接近。而且其他国家也有很多人盯上了格雷厄姆塞西尔,必须得在那些人前,在合适的时机给他一个体面的死法。”
茧一眠会被任命为安全专家,保护那人的人身安全的同时,又要让他以合理的方式死去。
这看似矛盾的安排有其深意。若由他人下手,或许会让格雷厄姆死得太过凄惨或者过于痛苦,引起更大的仇恨与报复;若让茧一眠参与其中,至少能保证他死得有尊严,不会被过度羞辱,从而减少后续的政治风波。这是一种微妙的平衡,在混乱中寻求某种秩序,在残酷中保留一丝仁慈。
茧一眠拿出几张照片,问道尔能不能确定下这几个人的位置。
道尔只扫了一眼,眼神不易察觉地变了变。他是谁?只需一眼就能洞悉本质的人。
这不是茧一眠的任务,是钟塔给其他人任务的目标,而且大概率是控制但不杀死的。道尔并没有直接回答茧一眠行或者不行,而是问他:“你得给我一个我告诉你的理由。”
茧一眠坦然道,“大多数人没有道尔先生您这么好的脑子,想要什么直接说就好,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道尔深深地叹了口气,像是厌倦了这种对话,“那就算个人情吧。”
他拿起其中两张照片,指着上面的人说:“这两个可以杀。”
又指着第三张照片,身子微微歪了歪:“这个不行,得留着。”
茧一眠想了想,问:“非得是完整的吗?”
道尔的表情一滞,手中的茶杯险些滑落,像是被茧一眠的话哧到了:“……完整的,收收身上那股子戾气吧。”
茧一眠露出个无辜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话并非出自他口。
走之前,道尔叫住他:“之前在法国有见到毛姆吗?”
茧一眠疑惑,“毛姆?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没遇到就算了吧。”道尔眼神有些远。
毛姆开战前在法国巴黎的老家那边,之后战争开始,他本想走,却被绊住了脚。后来阴差阳错间,他一个英国人在法国担任起了医疗人员。
上一次他和毛姆互通消息,毛姆正在负责在前线附近运送伤员、协助医护人员进行急救等工作。之后再没有新消息。
道尔深深叹了口气,即便全能如他,也没法预料这乱世中一个人的生命轨迹。
毛姆曾经有机会回来的,但最后还是留在了法国,或许那里有值得他坚守的事吧。
法国,巴黎公社的新据点内。
这里曾是一栋富丽堂皇的府邸,现在却成了临时指挥中心。墙上的壁纸局部剥落,露出砖墙的粗糙表面。桌椅东倒西歪,文件堆积如山。窗帘拉得严实,只留一盏台灯亮着,照出波德莱尔疲惫的脸庞。
波德莱尔忙得不可开交。这位法国的靡靡之花已经半萎了。他以往骄傲的长发被乱糟糟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黏在额头和脖颈上。发丝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干枯分叉,已经许久没进行过保养了。
即使现在已经成为了混战,但在前期,法国受到的伤害也是几国中最强烈的最大的。他们现在就像个被打碎了膝盖骨,却靠着两只胳膊和一根棍勉强支撑起来的人,摇摇欲坠,却不能倒下。
雨果站在波德莱尔身边,为他递来一杯已经凉好了的咖啡,并投来一个安慰的眼神。
波德莱尔想骂娘。他现在简直要成咖啡做的了,咖啡咖啡,每天就靠这玩意维持生命体特征!
他猛灌下一口,狠狠将杯子摔在桌上,惹得雨果身体一颤。咖啡溅出来,染黑了几份文件的边角。
在波德莱尔稍微稳定了些后,雨果又再次靠过去,安抚地拍了拍对方的背。
“一切都在慢慢地好起来,夏尔,别太上火。”
波德莱尔的火气一下子又上来了。怎么,他还必须得自带消防栓,上火的同时还得自己把火灭了?
现在唯一能让他心情变好的就是英德两国直接把投降书和赔款递上来,要么就是一场痛痛快快的性.爱!他现在做的时候,一想到成堆没处理的事,没等发.泄出来就直接萎了。
外面传来敲门声,“总理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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