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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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王尔德已经提前知道了茧一眠即将回来的消息。

    他忙碌了一整天,兴奋,紧张,又期待。

    这一年来,他也过得不安生。刺杀不断,暗杀频繁,每一次出门都要小心翼翼。期间,画像一直在王尔德庄园承担着门神和护卫的责任。

    此刻,王尔德正和画像对峙在长廊上。

    王尔德看着墙上的头骨装饰,说道:“让开,我要把那些没用的东西都扔掉。”

    画像护在墙前,执拗地摇头,“不要!凭什么非得扔掉,往常挂在这里你不是也没说什么吗?”

    画像自从现形之后,就不愿意回到画框内。他在庄园自由活动,成了这里的另一个主人。

    闯入庄园的刺客都会被他以各种方式杀死。

    有时是被两堵墙忽然夹紧捏爆,血肉横飞,骨头碎裂。

    有时是直接从高空坠落的铁球,砸得脑浆迸裂。

    有时是在愣神时直接被人从背后用绳子勒住脖子,在地上拖拽直到死亡。

    画像乐此不疲,他的活动范围就只有王尔德庄园,而收拾这些外来者是他唯一的乐趣。

    在王尔德从法国回来之后,画像自己在庄园培养了新的爱好。

    他现在很喜欢人的头骨。

    一些不幸的入侵者,画像会把身子埋进玫瑰园,特意把脑袋留下来。他比较喜欢单个的头颅,但放久会腐烂,所以他大多时候会加工处理一番。

    他做了很多装饰。有时把头骨做成壁挂,有时放在花瓶里插花,有时直接摆在银碟子上,这能让他愉悦很久。

    王尔德无比恼火。他不明白画像怎会与自己的性格产生如此大的偏差,他百分百确信自己绝不喜欢人头这种东西。

    以前不重视就由着他去,没想到画像竟变本加厉,开始改变整个庄园的布局和风格。他甚至随意将头骨摆在走廊上,原本优美的风景壁画也被换成了哥特风格的阴暗画作。

    之前那段时间,王尔德忙得不可开交,无暇顾及。但现在情况不同了茧一眠即将回来,必须把这些阴森的东西全部撤掉!

    “不要!”画像断然拒绝,“你凭什么认为他会不喜欢,万一他正好喜欢呢?畏畏缩缩连真实的一面都不敢展现,这样的恋爱关系一点也不可靠。”

    王尔德狠狠一瞪:“因为那不是我真正的一面,那是你的!”

    画像摊手,“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为什么要分得这么清楚?”

    王尔德伸手,要拿下摆在壁橱上的头骨。画像迅速挡住,两个王尔德就再次对立而站。

    往常,王尔德会定期为画像重新补色,保证两者形象一致。但此刻的区别已经明显王尔德已二十五岁,画像却停留在去年的样子。

    现在的王尔德明显看上去更憔悴。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

    他时常被钟塔传唤,应对各式各样的人物,每天都要画许多幅画。以至于现在做曾经最爱的画画都觉得烦躁。因为用笔过度,他患上了腱鞘炎,需要随时带着护腕。

    相比之下,画像无所事事,养尊处优,提前进入退休生活好几十年。王尔德这一年里消瘦了不少,画像却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

    前一阵子,一只猫闯进了庄园,画像喜欢就留了下来,不过现在那只猫似乎不见了踪影。

    “够了!”王尔德放硬态度,声音冷冽。那是他的画像,他的异能体,他才是这个庄园的主人。

    在画像的抵抗下,他把庄园内所有与画像品味相关的东西全部取下。

    头骨、黑色装饰、阴森的画作、古怪的雕塑,全部锁进了庄园最偏僻的房间。

    画像不满地抱着胳膊,狠狠跺脚。他们明明就是一样的。他喜欢王尔德,也爱屋及乌,喜欢王尔德所喜欢的一切。

    但有时,他觉得王尔德并没有像他喜欢对方那样喜欢自己。原本在画框内时,他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和王尔德聊天,听他讲外面发生的事。因为异能链接,他能感受到王尔德的一部分情感。当对方感到强烈喜悦时,他也会跟着欣喜若狂。

    但现在出来后,他成了独立的个体,情感链接变得薄弱。他开始更多地感受自己的情绪。

    画像因不满,故意戳王尔德的痛点。

    “你等着对方回来,谁知道他现在过得怎样?”

    画像冷笑,声音尖锐,“听说军队里很乱,他在外面说不定已经和好几个女人上过床,甚至有了孩子。像跟你这种人在一起,不过是随便玩玩,消遣时间。等他懂事理,就知道传宗接代的重要性。华国那边最讲究子嗣和传承,两个男人在一起根本没有未来可言”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假笑,“啊,不好意思,你们似乎根本就没确定关系?

    画像的话字字如刀,句句见血。

    王尔德眼神变得狠厉,猛地上前,一把抓住画像的衣领,将他狠狠抵在墙上。

    墙面震动,画像的后背撞击墙面,发出一声闷响,青筋在他手背上微微凸起。

    “闭嘴。我长了眼睛,也相信他,用不着你来揣测。”

    随后王尔德告诉他老老实实在房间里待着。他把茧一眠带回来后,画像不许出现在对方面前。

    王尔德留下了警告,随后就离开,再也不给画像一个眼神。他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回荡,渐行渐远。

    画像的目光死死钉在王尔德离去的背影上。他的嘴角处起了褶子,泛起一阵酸痛。像是被狠狠击中受了伤,又迅速被不甘和怨恨取代。

    他感觉胸腔内某处被划开一道口子,有人往里面倒入腐蚀性的酸液。又涨又痛,说不出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

    画像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铜镜,那里隐约映出他的脸。他看到自己有了一个全新的、从未见过的、似乎正在颤抖的表情。

    他觉得新奇,刚想记录下来,又因为自己的情绪变化,眼睛亮起来,嘴角上扬而改变。

    好可惜。

    但是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真人了,有血有肉,会痛会笑。

    唯一的难过之处是,本体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码头上雾气浓重,少年下船。

    一辆黑色轿车无声靠近,确认身份后,少年进入后座,车子随即启动,驶向钟塔大楼。

    司机时不时从后视镜偷瞄后座的乘客,那人自上车就一言不发。

    一丝若有若无的味道钻进司机鼻腔,不浓烈,却挥之不去是血的味道。奇怪的是,少年衣着干净,没有血迹。

    那气息不是来自衣物、不是来自伤口。而是来自他所处的环境,是一种在日积月累渗入骨髓的气息。

    司机走神了一会儿,再次转向后视镜时,少年帽檐下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双眼睛深不见底,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像是山洞深处的两潭死水。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差点打滑,冷汗从额头滑落,车子险些偏离车道。

    余下的路程,司机再不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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