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救鬼指南: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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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甚也不再纠结,转而道:“话说那孟拂香运气真背,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去报复,最后害的却是自个亲爹,讽刺得很。”

    阮誉叹道:“性情中人是真,可惜没报复到最该报复的人。”

    “白白便宜了那邢毓。”提到这货,叶甚就忍不住暗自磨牙。

    磨着磨着又松了开来,仰天唏嘘不已。

    在方家吓唬归吓唬,实际上她十分清楚,说是说秋后算账,区区挑唆而已,又能判多严重的罪?

    到头来,人死了三个,方如镜也被折腾得半死,邢毓呢,大不了被关一阵子,充其量再被嘴上几句,若还受不了,大可以搬去别处,改掉名字,自此——

    还不是没事人一个?

    ————————

    所谓静候上门,以方伯棣的行事作风,当然不可能真静得了。

    方家门前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既换了新对联,更在两侧石像边各设了几处粥棚,美其名曰施粥七日,行善积德,一为庆贺公子病愈,二为恭送两位仙君。

    这么一来,除了部分不可说的细节外,这桩案子的始末不仅在渭城大肆传开,亦往其他各城传去。

    至于那部分细节,叶甚与阮誉拿了人家的青铜雁鱼灯,总不好拆穿。

    方如镜也很快恢复了意识,有他们帮忙清理干净体内残余的邪气,没费几日便能下床活动。

    渭城一事自此,总算是彻底告一段落。

    忽略那只缺了的左耳,方如镜最后已和从前无异。

    甚至还提起精神,亲自去了粥棚接待。

    有讨粥喝的平民慰问之余,建议方县尉装只义耳,至少瞧着完整,却被婉言谢绝了。

    原话是,人人皆知断耳错不在本官,因此而残,问心无愧,无需遮遮掩掩。

    此话一出,围观群众无不赞赏有加。

    看得酒楼内的叶甚直抽嘴角:“啧啧,真是一对父子俩。”

    孟拂香最该报复的人是邢毓不假,可方如镜此番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说冤大抵也谈不上多冤。

    毕竟根源虽在于邢毓的挑唆,但若不是方如镜被个人喜恶影响,心生偏见,执意要判陆离死罪,也不会给了邢毓可乘之机,从而酿成后面的无可挽回。

    阮誉摇着扇,状似认真地想了想:“我倒觉得他还是胜过其父,起码有此次惨痛教训在,辅以方寸镜,将来应该会成为一位好官。”

    “那我也不怎么怀疑。”叶甚忽然放下嘴角,只因眼前闪过一道落寞的身影,“但愿他能早日明白……‘莫恃官清胆气粗’这句话吧。”

    阮誉又看向方家门前,不禁失笑:“那副新贴的对联,重点到底不是我们。”

    据说是方家家主亲手所写,点勾撇捺间极尽龙飞凤舞,好不张扬。

    上联:心系苍生疾苦感天璇二公快刀斩麻惩奸除邪扬天恩浩荡

    下联:力保一方平安敬方尉如镜明察秋毫修身守正续方氏英名

    横批:天人共鉴

    本就长到浮夸的两句被他念得更加抑扬顿挫,叶甚终于听笑了:“够了够了,字都快堆不下了,老面皮吹牛皮着实有一套。”

    笑完又摊手做拒绝状:“别了别了,反正我可当不起!”

    其实有什么厉害的呢?

    去掉那点世人不可知的私心,别说方家父子,便是他们,都只不过敢称一句“一般”罢了——

    作者有话说:好啦,本卷&本书最后一桩除祟的案子结束,之后就都是主线了。

    至于2.0“渭城邪耳谜”的结果,是叶甚大胜,叶无仞小胜。

    其实这桩案子的作用,类似于第一劫的刘家村和第二劫的云狐林,同是先预热点出第三劫的主题。

    ——“拥护真理的人,未必就比其对立面更高尚”,出自美国开国元勋汉密尔顿的《联邦党人文集》。

    这种书就没什么好安利的了hhh摘下原句分享:

    不分青红皂白,随便将任何一派人的一举一动(仅仅因为他们身处的位置会令他们显得可疑)都归结于利益或野心,都不是实事求是所为。

    我们必须承认,即使那样的人,也会抱有正当的目的。

    拥护真理的人的动机,未必就比他们的对立面更高尚。

    私心、贪婪、仇恨、党同伐异,以及其它许多比这些更不值得称赞的动机,不仅容易对反面人群起作用,其实对支持的正面人群,同样起着不容忽视的作用。

    第152章 犹记春眠不觉晓

    叶无眠进了雅间, 正撞见这句感慨。

    她忍不住笑了,跟着调侃起自家人来:“改之当不起,自有他人当得起呢。”

    叶甚亦笑:“谁爱当谁当去吧, 我就那么一说而已, 方如镜身为渭城县尉,即使输在徇私, 当不上真的明察秋毫,但遭此大罪,也足够弥补过失了。”

    “而且有过那种经历, 还念念不忘旧人, 被私心影响实属正常。”阮誉跟道。

    “拉倒吧, 你们别听舅舅一面之词。”叶无眠还没拿起筷箸,先摆了摆手,“表哥少年丧妻是真,至于不再娶, 并不全是因为放不下我那表嫂。”

    “那是因为……?”

    “不怕你们笑话, 其实表哥私下是个风流性子,偏偏摊上个同样风流的娘子,那胎死腹中的孩子倒是表哥的, 但也因此和喝醉酒的老相好发生了推搡。这些年表哥虽没有再娶, 来往红颜却从未断过,所以说放不下,也没什么可信的。”

    叶甚讶然之余若有所思:“恐怕还有不想给自己找束缚吧。”

    “这是改之说的,我可没资格说道。”叶无眠笑得悄声, 虎口张开放在唇边,“——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

    叶甚便悟了,怪不得四位成年的皇子皇女里, 独叶无眠一人迟迟未定下皇夫人选,当年曾听明宗提过几次,被搪塞过去后,索性不管这个不得宠的三女儿了。

    叶无眠也无意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话说我还要在渭城待一阵,你们何时动身?着急叫我来,不会打算吃完这顿散伙饭,今日就赶着回去吧?”

    “倒没那么急,还有个地方想去看看,明日再回也不迟。”

    “什么地方?”

    对面两人相视而笑:“纳言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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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时过去,叶甚估摸着差不多了,才和阮誉一齐施了易容诀前去。

    没办法,渭城近日不仅仅是方家盛况空前,连纳言广场也比往日热闹太多,远非她之前易容装成方如镜跟着方伯棣做戏时能及。场倌因此不得不延长开放,先领号再叫号,分批放人进去,直至未时再闭场。

    当然不用进去也知道,纳言广场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注定被这桩案子给屠了。

    无所谓,反正她在意的并非案子本身,而是他们有没有留下什么话柄,民众对此的态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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