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救鬼指南: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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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毒。

    叶无仞强忍着腹痛如绞,劈手打落对方手中毫无异样的银盏:“不可能……你什么时候……”

    朱昧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像是并不打算回答。

    心知大限将至,叶无仞也不去纠结毒下在何处,她精于算计,就是死也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叶无疾……到底做了什么……子母合欢咒……”

    “子母合欢咒不可能失效,母死,子先死。”提到那个名字,朱昧倒终于肯开口了,“可惜二殿下失算了,这咒,也是要分先来后到的。”

    叶无仞悚然瞪大了眼睛。

    “可惜那日与二殿下行礼结咒前,臣已先为一人披过喜帕,成为他母之子。”

    “可惜臣为子咒的那个真正母咒,眼下活得很好,没有了对手,还会更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可惜”,说到最后,抬手微微拉开点衣襟,眼角如凤尾般上挑,笑得人目眩神迷。

    “可惜,纹在臣心口的这瓣叶,从来……不是指您啊。”

    叶无仞喉咙已被毒血堵死,再说不出话来。

    然而彻底惊悟后,即便是毒血,似乎也压不住从胃里翻腾上来的恶心感。

    他、他竟和叶无疾是……

    好一对狗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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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甚说完最后三个字,忍不住啧啧两声:“说真的,我当时想的,和叶无仞鬼魂最后骂的,一字不差。”

    至于后面便没什么好回忆的了,狗急了还会跳墙呢,更何况叶无仞可不是狗,最起码也是匹不折不扣的恶狼。

    她生性多疑,自然没少在自己地盘上暗设机关,死到临头,杀不了幕后操控这盘棋的狼王,反杀面前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还是绰绰有余的。

    再之后,便轮到她叶甚趁虚而入,答应替叶无仞报仇,融气成为画皮鬼了。

    “谁还没有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时候?这种不可说的秘密,谁能想到……”阮誉叹道,“说到底,她已经够有心机了,死得并不冤枉。”

    叶甚苦笑不语。

    该说不说,叶无仞真应验了这句,聪明一世,偏就糊涂了那么一时,除了那一时,连跟她融气画皮时,都能立即转过弯来算计她。

    果然再有心机的人,也终有输的时候。

    想到半处,始终沉寂的床榻忽然有了动静。

    榻上的人发出含糊的轻哼,大约快要醒了。

    于是叶甚又笑了。

    “该顶着这张假脸,去解开最后的秘密了。”

    有心机么……叶无仞有,她也有。

    现在宫里那个假叶无仞,当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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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

    朱儿睁开沉重的眼皮,目之所及仍是一片朦胧,只依稀辨出一道紫衣身影,她下意识当成是庵里哪位姐妹,便扶住了对方伸来的手。

    坐起后又缓了半晌,才逐渐看清了那张陌生的面孔,连同周遭陌生的一切。

    她顿如惊弓之鸟般甩开手,拳头捏紧,面上浮起愤恨,一副想打过去的架势。

    奇怪的是五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犹豫到最后,竟也没有动手。

    虽说这么个柔弱美人,动不动手结果对叶甚都一样,不过真连一下手都不动,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而不动手的原因,无非就两种——不敢,或不想。

    唉,无论哪种都怪可怜的,叶甚想了想,还是直接拿出卖身契,举到人眼前。

    见那双剪水秋瞳愈发骇然,摆明已经看清了,她便抓起柔荑,将它塞了过去:“归你了,烧了撕了还是糊窗户随便。”

    朱儿呆住了。

    话里还她自由身的意思,她并不难听懂,可……

    “不可能,他怎么……”

    叶甚与没有与之弯弯绕绕的闲心,开门见山道:“在讨论他怎么肯割爱之前,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其实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吧?”

    否则常人在陌生地方醒来,就算第一反应是攻击,也肯定会问“你是谁”。

    朱儿咬了咬唇,视线从那身华丽的紫紶宫裙上,挪到了额心处的蝴蝶花钿。

    “我听哥哥说过,你是嫂……”她自知失言,当即改口,“二殿下,对不对?”

    哦,果然是兄妹。

    叶甚厚脸皮地摸摸下巴,暗忖叫声嫂嫂也不能说不对,毕竟百年前在另一个时空,自己曾经的确姑且算是。

    面上不动声色改了称呼:“他从未提及还有个妹妹,你何时见过本宫?”

    “……我没见过,看打扮猜的。”她自幼深陷泥潭,哪有机会得见皇女?

    叶甚心下稍宽,尽管也猜到两人不可能见过,为保万无一失还是易了容。

    既然如此,倒更方便她本色出演了:“但看你方才下意识想动手,他虽不曾对本宫提起你,却恐怕没少对你提本宫的不是罢?”

    见对方不吭声,俨然是默认了,心里不免又替真正的叶无仞骂声白眼狼。

    根据自己之后查得的前情来看,那几年夫妻情分,叶无仞待朱昧并无过错,甚至可以说宠爱非常,纵有为了麻痹敌人的掺假成分,可全假也是不至于的。

    正自顾自暗骂着,朱儿却突然开口:“我不是因为那个。”

    叶甚一愣,再转便悟了:“是因为他的死?”

    最末那个刺耳的字令朱儿再度捏紧了拳,把卖身契都揉变了形:“……是。”

    叶甚不在意地笑笑:“看来除了他,本宫那好皇兄也没少提不是。”

    “你别瞧不起人!”朱儿猛地激动起来,一把将纸团扔了过去,“他是告诉我你杀了哥哥,要我帮他拉拢人脉替哥哥报仇,那又怎么样?我知道他不是好人!一直都知道!我才没真信他!”

    叶甚偏头闪过,敛了笑意,语气平淡:“你知道?那你可知道朱昧和他……”

    “你闭嘴!”朱儿尖声打断她将要说出口的话,哪还顾得上什么身份地位,扑上前就捂住了她的嘴。

    明明并没有受到阻拦,手却不受控地越抖越厉害。

    “我知道……我都知道……也知道你……不见得是哥哥说的那样……”

    哥哥口中的嫂嫂,是个专横、粗暴、水性杨花的贱人,可如果真的是那样,为什么哥哥从来不那么说大殿下?

    “就算知道……但……但那是我唯一的亲人……”

    是从小相依为命,她不惜卖身也要供其出人头地的亲兄长啊。

    “搬弄了是非……又怎样!难道你敢说,你和哥哥的死,没有半点关系?!”

    朱儿松开手,眸底通红一片。

    叶甚其实想无比诚恳地表示,我和你那白眼狼老哥是真没半点关系。

    然而面对那样的眼神,终究难以开口。

    良久她叹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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