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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曲线救鬼指南》 120-130(第7/17页)
向的自然是卫霁,毕竟把大师兄的好事破坏得干干净净,委实不太敢看人家的表情……
叶改之主动来找自己,准没好事。
卫霁没好气地道:“又要我做什么?”
叶甚遂将计划三言两语解释了下。
接着嘱咐道:“但在这个风口浪尖的关头,二公离山断不可漏出风声,否则有心之人难免猜到有诈。”
准确说,是有心之鬼安插在这五行山上的有心之人。
谁让那些有心之人,也是她曾经一手安插过的呢。
其实叶甚很清楚哪些人是叶无仞的眼线,之所以选择按兵不动,说白了只是不想多此一举,打草惊蛇罢了。
毕竟内鬼这玩意,就和韭菜的性质差不多,拔了第一波,总会再来第二波的,倒不如不拔,起码这波是按当年长的,尚能在她掌控之中。
卫霁仅限于感情方面迟钝,其他方面仍是机敏的,稍加思考就明白了怎么个不漏风声法:“你想让我假扮成你,待在元弼殿?”
叶甚点头:“不错,同时也请大师兄假扮成太师,去摇光殿待上数日,你们与我们体型相似,乍看不至于太假。”
“至于那桩除祟,待会麻烦师兄师姐,以你们的名义,替原来的那两位同门接下。”她最后解释道,“如此一来,我和他将借你们的身份,暗中前往太原。”
尉迟鸿倒是很快反应过来,知道此事要紧,一口答应了。
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卫霁左右也不好拒绝。
“行吧,不过体型相似这点……我与你背面尚可,侧面欠缺,得遮一遮。”视线在自己与叶甚之间转了一圈,定格在了唯一起伏不太像的某处,“近日貌似欠得更多了。”
叶甚被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品出话外音后更是呛得不行。
要不是大师兄还站在一旁云里雾里,她铁定要激烈反驳一通。
哪里更多了!
没!有!的!事!!——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内鬼今天打小报告了吗
内鬼:打了。报告,醒骨真人在。阮太师也在。唯一的异样:没听说阮太师再深更半夜跑元弼殿找醒骨真人商议要事了。
叶无仞:……
安祥:请问二殿下怎么回复?
叶无仞:回复让他盯些有价值而不是有看点的东西=_=
第125章 翩翩云中使太原
翌日一早, 叶甚迷迷糊糊地被拖上言辛剑,御剑离开了五行山。
刚上高空时她被冷风吹清醒了片刻,下一刻人已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还被兜头披了件红氅, 将寒意尽数挡在了氅外。
“睡吧,快到了我再叫你。”阮誉调整了下坐姿, 宽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背。
叶甚“哦”了一声,懒得客气,心安理得地靠着这个怀抱, 闭眼睡了。
废话, 她为什么要跟罪魁祸首客气?
再者虽是光天化日之下, 反正高处无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睡梦中,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听过的一桩太原奇闻。
——梁祝化蝶。
说是太原城中,祝员外之女祝英台, 女扮男装去往万松书院求学, 半路结识了同去的梁山伯。两人相见恨晚,义结金兰,之后同窗三载, 逐渐倾心。
然门第悬殊, 祝英台被迫嫁与太守之子马文才为妻,梁山伯因此郁郁而逝。祝英台亦在出嫁途中,跃入山伯墓中殉情而死,此情感动天地, 两人终化蝶双飞。
彼时她正值豆蔻年华,随父探访太原远亲,正赶上这桩奇闻发生不久, 不仅在太原城闹得沸沸扬扬,屠了月余的纳言广场,连其他城都耳熟能详。
众人感慨的,无非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云云。
诚然,叶甚也是备受感动的。
不过除了那化蝶的梁祝,她没忘记,故事里还有第三个人。
据说那马文才同样是万松书院的学生,不谈出身,单论才貌也算是位公子。奈何祝英台另有心仪之人,何况梁山伯确为罕见君子,若不是该死的门第成见,这对苦命鸳鸯,本该生前便成就好事。
只不过这么一折腾,有情人是终成眷属了,看客也得了满意的结局,马文才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少不得在很长一段时间沦为笑柄。
不过等一觉醒来,养足了精神跨进太守府门槛后,叶甚顿觉自己这个梦真是梦得未卜先知。
那太守单论样貌其实并不怎么突出,但胜在气度风雅,举止谦和,穿的分明是一袭官味十足的袍服,不知怎的给他穿出了些许青衫落拓的意味,着实称得上“积石有玉,列松如翠”。
见到真人,说实话有点出乎意料。
之前由于太守公务缠身一时走不开,下人安顿好了他们也迟迟没见着人影,叶甚闲得没事,就向他打听情况,才知这位太守是前任太守之子,至今年过而立,却没有成家。
以除祟记录来看,这太守应当是位有才有品的父母官,如此孤寡,叶甚自然下意识以为,是吃了样貌的亏。
可看眼前之人品貌皆不凡,她又觉得和天璇教历任太师的孤寡一样没天理。
太守也丝毫不端架子,主动向他们郑重行了一礼:“久等了,两位可是接替崔仙君和许仙君而来的天璇教修士?”
叶甚与阮誉亦回了礼,并报了姓名——当然报的是卫霁和尉迟鸿的名字。
报完叶甚不忘补充道:“崔云缨和许然,乃本教外门弟子,道行不够,无功而返,让太守见笑了。此番来之前,我们对这桩除祟已有了几分数,还请放心,五日之内,定还太原城一个清净。”
“那便多谢两位仙君了,期间若有需要,尽管开口。”太守神情大缓,又替城中百姓行了一礼,然后才介绍道,“在下太原太守,马文才。”
啥?
叶甚心头巨震,几乎疑心自己耳朵出错了,重复了一遍:“马文才?”
很明显阮誉也听说过这个传闻中的名字,接着道:“莫非是梁祝化蝶的……”
话没说完,就被身边人用胳膊肘捅了回去。
叶甚同时剜了他一眼。
会不会说话?别上来就把刀子捅得这么明啊喂?
幸好当事人看起来并不介意,仿佛对这种场面早习以为常,只是笑中多了点微不可察的涩意:“是,梁祝化蝶的那个马文才。”
确认此马文才真的是彼马文才,反而教人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了。
别说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就算刚发生,又能说什么?
说节哀顺变?还是说天涯何处无芳草?
总感觉都怪怪的……
再细想他一直未娶,估计和这件事脱不开干系了。
气氛突然滑向了微妙的尴尬。
最后还是太守出言周旋:“不如先进屋坐下,谈谈除祟的事吧?”
叶甚与阮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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