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皇后醒来后: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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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无法否认,这其中夹杂了许多想看皇后倾城倾国容颜的心。

    想想曾经,他们初君临天下时,垂髫小儿见了皇后,都痴痴立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他以前是压抑着,告知自己如此于国有利,百姓景仰,卿卿亦会开心。

    可实际上,看着那小儿得卿卿矮身温言相待,难言的滋味在心中疯长,袖中拳紧握,才克制住自己没将那小儿从卿卿面前扯开,换成自己,让卿卿只看着自己一人。

    谢卿雪抿唇笑,稍离,抱着他的脖颈,毫不犹豫吻上。

    额抵着额喘息时,认真看他的眼,呼吸交缠,珍重如当年定情允诺时,“此生此世,吾都为陛下一人所有。”

    “自然。”

    他又将她紧紧抱回去,语气有种极度理所当然的霸道。

    听得谢卿雪沉默,咬牙,一字一顿:“……松不松?”

    语调毫无起伏,听得帝王心头警铃猛响。

    许久,一点一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臂膀不肯收回,还松松揽着皇后。

    谢卿雪轻哼一声,抬下颌示意,“你替我掀那边。”

    说的,正是靠他的那一侧。

    虽不如这一侧看得清楚,但勉强也够。

    李骜抵触的姿态稍好些,绷着下颌,像个僵硬的塑像般,说一下动一下。

    浑身透着不乐意,但终还是依着皇后所言。

    掀开时的模样,活似乾元殿内支窗棂的木棍。

    谢卿雪忍着,将压抑不住向上的唇角往下压压。

    眸如云汉,眼尾朱砂印像烙在他心上。

    就着他的手,遥望辇车之外。

    百姓早就密切关注着,此刻一见有动静,言语声一下变大,甭管看没看清,都兴奋不已。

    不知是何人起了头,“陛下万岁,皇后千岁”的朝拜声不断,如汹涌不息一波压过一波的高浪,宏大震撼。

    看得皇后眸光泛起不息的涟漪。

    离得太远,亦不好叫起,如此百姓自发的行为,是大乾国泰民安的最好诠释,无论是护卫的禁军,还是随侍的官员奴仆,脊梁都情不自禁挺得笔直,与有荣焉。

    这般,又怎不由得朝野清明,众星拱极。

    所有人的心力都为国为公时,只为私者,才是逆流而上,才是逆风之帆,且稍有不慎便是身家性命不保,如此费力气的事,又何苦为之呢。

    再者,生而为人,生计不愁时,钱帛从来不是全部。

    又有哪一个,可以拒绝让心间淌着滚滚热流,此生不负?

    帝王亦有动容。

    姿态显而易见松动些许。

    但就这,他还有话要说,“什么万岁千岁,朕与卿卿,自是死生与共,永不分离。”

    谢卿雪侧眸,瞅着这个鸡蛋里挑骨头的人。

    “可以了,放下吧。”

    语气颇缓和,帝王就等着她这一句,迫不及待松开,还理了理,让玉辂的紫罗帷遮得不露一丝缝隙。

    还没理好,就被皇后拧着耳朵提溜得歪了身子。

    “吾近日是太纵着你了是吧,你自己听听说的什么!”

    百姓朝拜之言,几百年来皆是如此话术,与生死与共何干?

    究竟是太有谱还是太没谱,说得他们好像真能活千万年似的。

    李骜顺她的力道离她近了些,眉眼带笑。

    谢卿雪捂住他的眼。

    感受到他的睫羽在掌心微颤,她的手也颤了一瞬。

    两边朝拜声渐远,她便知道,这是快到城门了。

    京城城墙雄伟壮观,是整个大乾除却边关,最坚实、也最高大的城墙。

    城门亦高,却呈较窄的收势,四周亦无宽阔街道,清道之后,无法像在城内般隔街而望,故而寂静肃穆,禁军林立。

    谢卿雪敛容,回身挑帘,望见天边斜映的曜日。

    离晌午,还有起码两个时辰。

    李骜自背后靠近,带来龙涎香味的暖意,“卿卿莫忧,派出去的人已接应到。”

    谢卿雪点头,回眸,手伸进他臂弯,向下过腕,十指相扣。

    她道:“之前听鸢娘说,子容还记得我。”

    李骜知道,这句记得,并非记得她的模样,而是记得十年前与她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普通孩童三岁方能记事,长大之后的回忆里,四岁时的事只有模糊的些许印迹。

    久远的一年时光历经十载岁月,如何能不忘。

    子容有远超普通孩童的早慧,而对于卿卿,十年只一瞬,十载之前,方是昨日,自是历历在目。

    “嗯。”他沉声,温暖缱绻,“子容记得的,便如同卿卿记得他。”

    谢卿雪听笑了,“就会哄我。”

    十年光阴,足以消磨记忆,心可如磐石,回忆就算如石刻,风雨侵蚀十载,亦是斑驳不堪。

    就算要她自己回忆豆蔻时的年月,也只能记得印象稍深些的。

    李骜却认真重复:“卿卿见了,便会知道。”

    光影渐暖,銮舆内缓缓摇起了冰鉴轮扇,帝后提早出门,在此处花费一上午的光阴,却不代表便真的无案牍之忧,紧急之事该处理还是得处理。

    大部分只是些请示之事,吩咐安排即可,只有两桩繁琐些,斟酌了许久。

    最后一笔朱批提起,谢卿雪顺手去挪镇纸,不想刚落下,手背便覆上一只大掌。

    空气倏然寂静。

    她回眸,他低首,四目相对,仿佛往昔重现。

    掌下同样的麒麟瑞兽镇纸,只是磨得比当年更圆润光滑。

    这番场景,在他初登基的那几年里,再常见不过。

    几乎每一日,他们为一桩朝事争执过后,无论先前还吵得多么不可开交,决议后都会一同坐在案前,提笔批复奏章。

    执笔的有时是他,有时是她。大部分时间,他都让她来。而她写完搁笔欲合卷轴时,他无一例外,都想帮她。

    于是大掌握住纤纤细指,无言的暖意驱散所有激烈的针锋相对,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谢卿雪浅笑,顺势依进他的怀中,松了手,让他善后。

    李骜将她两只手一同握入大掌,一只手将书案理好,然后双手十指相扣,紧密抱住,鼻尖埋入她的发。

    谢卿雪侧首仰头,与他一吻。

    “子容也快到了吧。”

    帝王沉声嗯了一声,几分遗憾地放松双手。

    谢卿雪笑,撑他的手支身,扬声:“鸢娘——”

    “哎!”鸢娘忙凑近,回,“殿下,还有一刻钟呢。”

    銮舆内帝王没彻底松手,低声:“让他来见便是。”

    父母都已出城相迎,难道还要亲自下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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