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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我和路人甲he了》 90-96(第8/9页)
, 您且先不要打扰。”
景和一双清灵的桃花眼泛了红, 她睁了睁眼, 努力憋回了泪意,“阿烬哥哥的毒,真的解不了吗?神医,神医呢?”她拽紧清恙的衣袖质问,伴随着刻意压低的哭腔, 泪水依旧漫了上来。
清恙闭了闭眼,苦涩摇头。
“不可能!这不可能!本郡主去求神医。”景和推开清恙,踉踉跄跄地转身,可现身的齐霜挡住了她的去路。
“郡主,主子有令,您醒后速速归府,大事未定之前,不得擅自外出。如今主子已安顿好了夫人与姜侧妃,他只剩您一个软肋了,属下求您,莫让主子再操劳了。”清恙单膝跪地,俯首恳求。
“不,不……”景和喃喃自语,险些又要昏厥过去。
“齐霜,送郡主回府,路上警觉着些,我拨些暗卫与你一道。”清恙点头示意,转头去安排人了。
车舆缓缓驶过朱雀街,景和靠在车壁上,她呆滞地眨眼,丝帕覆面,却擦不尽绵延不绝的泪水。突地,一阵尖锐的马蹄声响彻街巷,齐霜蹿进了车厢。
“郡主,有埋伏,您待在里头,不要出来。”齐霜往景和的手里塞了把从不离身的匕首,一脸沉凝地出去了,来人的数目,远比想象得要多得多,唯一值得宽慰的是,骤雨般漫天而来的箭矢巧妙地避开了车舆,并无伤害景和的目的。
齐霜执剑应敌,暗器耗尽,终是力有不逮,可护主,是暗卫的宗旨,想动景和,必须从她的尸体上跨过去。
车厢外厮杀声此起彼伏,景和抱紧匕首,只觉这一战太久了。
“都给本郡主住手!”
车辕上,一袭嫩黄长裙的小郡主目光凌冽,她扫过四周负伤的暗卫,拎起裙摆跳下了车。
“郡主,您别过来!”齐霜被薛权踩在脚下,那只最擅使暗器的手弯折地耷拉在冰凉的地面上,她玉面染血,声嘶力竭地喊。
“放开!本郡主要你放开!听不见吗!”景和扬起手臂,狠狠的一巴掌甩到了呼风唤雨的薛指挥使脸上,“滚!”她手足无措地扶起齐霜,即使眼眶盈满了泪水,也没让它掉下来,“齐霜,你还好吗?”
齐霜歪歪扭扭地倒在景和怀里,扯起一个难看的笑,“属下没事。”
景和教训她,“不会笑就别笑,”她招来另一个暗卫,将齐霜托付了过去,“送去容府找神医。”
“郡主,您是不是太不把臣放在眼里了?”薛权上位多年,执掌殿前司十余载,一生只听帝王号令行事,方才景和那一巴掌扇过来时,如若不是顾及崔越的再三叮嘱,他早把这娇滴滴的小郡主绑起来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叫本郡主放在眼里?”景和原是跪立在地,随着齐霜的重量被挪开,她仰着头,在薛权凶戾的眼神下,风仪万千地站直了腰,虽低人一头,却像看蝼蚁一样,漫不经心地笑了一笑。“本郡主的祖父是裴霄,父亲是裴临渊,表哥是容烬,莫说你,就连你那卑鄙龌龊的主子,本郡主照样打得。”
“放肆!”剑柄被握得嘎吱作响,薛权气极,却无可奈何。
景和蔑笑一声,“放他们走,本郡主随你进宫。”见薛权还想争辩,她将匕首从袖口抽了出来,“崔越应该有发话?不想死,就按本郡主的话行事。”
薛权阴沉着一张黑脸,面对景和的挑衅,他毫无办法,只得怄气放人。
景和坐上了宫里的车驾,闲庭漫步地穿过宫道,被薛权送到了崔越面前。她面无表情地抬起手,让崔越看了眼血痕已凝固的手背,“他对我不敬,你砍了他。”
薛权:……
“陛下!不是臣,是郡主信口雌黄,臣未曾碰过郡主。”他即刻跪下陈述实情,又说:“在场之人皆可为臣作证。”
景和视天威于无物,一脚踩上了薛权的手掌,而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移开,“你砍了他。”
崔越眼神闪躲不止,良久,他定了定心,抛去了最后一丝顾虑。毕竟,清嘉早就恨他入骨了不是吗?和容烬比,他永远是那个被放弃的人。“清嘉,你做朕的皇后好吗?”
崔越的话一出口,带走了景和仅剩无几的侥幸。
他待她,竟真的存了这样的心思。
“骊双呢?她腹中已经有了你的骨肉。”
崔越迫不及待地表衷心,“清嘉,如果你不喜欢,朕可以送她一碗落胎药。”
景和蹙起秀眉,反胃的感觉让她加重了脚下的力道,“咔”地一声,薛权的指骨碎了。“脏死了,你断了本郡主的人一条手臂,薛权将军,你不吃亏。”
“是。”薛权敢怒不敢言,在崔越的暗示下,低头掩住了满目狰狞,无声退下了。
“清嘉……”崔越想看景和的手,但被她甩开了。
“我要你砍个人都不行,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景和退后半步,如今一旦靠近崔越半分,她就嫌恶心。
“清嘉。”崔越疾步近前,张开手指捏住了景和的下颌,冰凉的龙纹扳指磕得肌肤发红,他凛声说:“你可知,眼里对朕的嫌恶都要溢出来了,容烬万般好,朕就只能如野草,无论如何都入不了你的眼吗?”
“你混蛋!”景和一脚踹上明黄的龙袍,又重重推搡开了他,“阿烬哥哥是兄长!他是我兄长啊!比亲兄长更甚,你却要杀他,你要我怎么不恨你!”
“兄长么?他是兄长,那朕呢?”崔越逼近几步,沉眸问。
“事到如今,说来说去有何意义?你与阿烬哥哥为敌,那便也是我的敌人。”景和双手紧握匕首,慌张地挡在了身前。
“呵,朕与容烬放在一处,你永远只会选择他。朕就一文不值是吗?你可曾有一刻正视过朕的心意?”趁景和分神,崔越瞬间抬手打掉了匕首,反扣住她的手,将人圈进了怀里,他贴着景和的背脊,如蛇信子般黏腻的话萦绕在殿中,“清嘉,朕此生唯你一个执念,做朕的皇后好吗?若容烬败了,朕答应你,留他一命。”
景和心似残窗,被寒风吹得透心凉,是了,阿烬哥哥要死了,如若不是崔越,事情何至于落到此等地步?“崔越,那我问你,你可有一次,亲口告诉过我,你对我有意?”
这一问,崔越沉默了。
因为,他没有,是他怯懦畏缩,怕毁了这份情谊,故而,从不曾说出口。
“清嘉……”
“你不说,却执着于要我的回应,崔越,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我连对阿烬哥哥,是男女之情,还是兄妹之情都分不清,你竟妄想,我先予你回应?我承认,是我太迟钝太笨拙,可我不认为,过错在我。是你,偏执狭隘,见色忘义,负了我们之间的情谊。阿烬哥哥待你,亦君亦友,可你呢?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你放开我!”景和奋力逃离他的束缚,啪嗒一下蹲坐在地上,抱紧膝盖痛哭了起来。
“清嘉,清嘉。”崔越小心翼翼地张开怀抱,珍重地揽过她,“朕,朕不知道。”
景和再没说任何话,她张开尖利的牙齿,一口咬在了崔越的脖子上,鲜血渗透殷红的唇瓣,靡丽的口脂顺着伤口,洇入了他的体内。
殿外,凛凛寒风中,鹤骊双失神地听着近在咫尺的哭声,与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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