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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我和路人甲he了》 80-90(第7/15页)
驳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恼羞成怒了?本王真是恨不得剖开你的心看看,你心底容得下鹤照今, 容得下谢昭,容得下所有人,唯独本王除外是么?”容烬一手撑在褥子上,仰起身子要去捏姜芜的手。
但被她一巴掌打开了,姜芜痛不欲生, 字字泣血,“容烬, 这怨不得旁人,你我之间血仇滔天, 即便你对我再好, 又有何用啊?她们已经死了!”
“阿芜,阿芜, 抱歉,是本王之过。”容烬不顾姜芜的挣扎,将她紧紧抱入怀里,心口的疼痛远不及姜芜的哭喊令他心碎,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很快落葵就可以回来陪她了。
姜芜边哭边打,容烬不得已下了榻,“此事本王不与你计较,你先好生睡一觉,本王明日再来看你。”他捡起落在榻脚的鹤氅,脚步迟缓地往屋外走。
清恙和水谣的惊呼声炸响在耳畔,姜芜拥着血花糜烂的锦被蜷缩起身子,她无声哭着,彻夜未眠。
次日,腊月廿四,朔风狂啸,却是个难得一见的大晴天,容夫人要去梵净山永安寺添香火钱,年年如此,今夕依旧。日前,已由景和牵线,容夫人同意带姜芜同行。
清晨,景和早早光顾了松风苑。“阿芜起身了吗?本郡主与她要到永安寺去。”院中风声寂寂,寒意浸骨,景和察觉异常,但未直言相问。
清恙摇头拦住景和的去路,沉闷回话:“姜侧妃染了风寒,主子吩咐让她在屋中休养,今日许是不能赴郡主的约了。”
闻言,景和焦急不已,“本郡主就看一眼,阿芜病了,哪还有闲心去永安寺?”
“郡主,请您不要为难属下。”
“清恙,阿芜是不是根本没病?”事关姜芜的安康,景和不得不问。
“郡主,您……”“怎么了?有话必须站在院门口说?为何不见阿芜?”
来人是“容夫人”。她昨夜上榻早,就为今日之行,去寺里祈福需得赶早,故而听闻景和来了松风苑,便顺路来此碰面。
撑腰的人来了,景和有了倚仗,径直命令清恙让路。“姑母,阿芜被锁在院子里了,应该是阿烬哥哥干的,您快点去救她!”
“容夫人”厉声质问:“清恙?郡主所言可是真的?”
清恙颔首回话,“回夫人,昨夜姜侧妃惹了主子不快,主子罚她禁足七日,也不准她见任何人。”
“干的都是些什么事?好了,有事本夫人担着,今日说好要去永安寺,耽搁不得,清嘉,你去叫上阿芜,姑母先去府门前等你们,记得快些来。”
“容夫人”说一不二,清恙只得听从,景和长哼一声,撞开他去接姜芜了。
西厢房里,姜芜坐在软榻上等,听见推门声,便疾步出了内室,“郡主。”
景和握住她的手,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见她嗓音清澈,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并无其它问题,终于放下了心。“阿芜,你和阿烬哥哥吵架了?”
姜芜局促点头,“是闹了些龃龉,不是大事,郡主别担心。”
“哼!一点小事就禁足,禁了我的,还要禁你的,你晾一晾他,让他晓得厉害!”景和义愤填膺,气哄哄地帮她出主意,说了一堆话后,才想起府外有人在等,“诶呀!我们快些出府吧,永安寺香火旺盛,再耽搁下去,怕是连大殿都挤不进去了。”
“好。”姜芜回内室多取了个袖珍手炉,给景和暖手。
“嘿嘿,阿芜真好。”
此次出城三位主子分坐两辆马车,姜芜蹭景和的车驾,后者说:“姑母说要在途中小憩一会儿,我们分开坐。”
姜芜没意见,她心事繁重,一登上马车就开始频频走神,也忽视了景和的异样。
景和最爱黏着她叽叽喳喳,此刻却安静得出奇,捂着手炉的掌心出了汗,景和便将其搁置在身侧,缓缓闭上了眼睛,少说少错,景和不知其中关窍,但无条件听从容烬的话。
一路无虞,小年后登爬梵净山的香客确实不少,马车颠簸驶过山道,稳稳停在永安寺门前的石阶下,景和扶着姜芜下了车,才发现今日梓苏不在。
“阿芜,今儿怎的只有清恙陪同?”
姜芜随口解释道:“梓苏身子不适,我让她留在府中休养,有清恙在,出不了乱子。”
景和点点头,牵着她去找“容夫人”。“容夫人”对她的见礼爱答不理,姜芜见惯了,唇角的弧度都未变。
“清嘉,随我去拜见住持。”
姜芜滞在原地,景和便拖着她走,“走呀,姑母嘴硬心软,若是不想见你,哪里会带你出府?”
永安寺住持济慈佛法高深,远远望见一行贵人,便扔下棋盘走出禅房,“阿弥陀佛,老衲见过三位施主。”
“容夫人”合十见礼,“见过住持,信徒是来寺里添香火钱的。”济慈双目通透,任何魑魅魍魉皆无处遁形,她后背渗出了汗。
幸而,姜芜也是。
“这位女施主身上可是携带有敝寺的平安符?”
姜芜松开被汗浸湿的掌心,轻轻颔首,“大师慧眼如炬。”
“阿弥陀佛,施主执念过深,若能静心观照,自能拨云见日。前尘苦楚皆已散去,来日福泽绵长,施主且宽心以待。”济慈说完后,便请“容夫人”入禅房坐禅,唤了个小沙弥领姜芜和景和四处走走。
姜芜陷在济慈的话里,福泽绵长?她这一生,还能有什么福泽?
景和挽着心事重重的姜芜,也在问:“住持为何说阿芜执念过深?是与阿烬哥哥有关吗?”
姜芜猛地抬头,对上了景和满含担忧的眼神,“郡主。”
“阿芜,我不知道你与阿烬哥哥经历过什么?但是,我可以同你保证,他心里有你,我从未见他这样紧张过一个人。在我看来,他是顶顶好的兄长,自是认为他哪里都好,可你是他的夫人,有些话,我说了也不管用。”景和搓了下姜芜绯红的眼尾,捏住她的脸颊轻轻扯,“但是!日久见人心,阿芜,我希望你自在些,不再总是藏着心事独自神伤,等你什么时候愿意不叫我‘郡主’了,说与我听听好吗?”
姜芜轻吸鼻子,闷声答应:“好。”但她心底万分明白,没有这一日了,她与容烬,与景和,与容府的一切,在今日,要结束了。
“容夫人”与济慈在禅房里坐了许久,被小沙弥引路回来时,有一平凡的褐衣妇人与姜芜擦肩而过,梓苏的缺席,让那名妇人差点露了馅,也让姜芜瞬间洞悉,时辰到了。
“清恙,你离远些,我有话要与郡主说。”
“是。”清恙怨归怨,姜芜的话他不敢不听。
“阿芜?”景和疑惑。
“郡主,我求你,答应我一件事情。不管待会儿发生什么,你与夫人待在禅房不要乱跑,好吗?我请求你。”姜芜泪眼潸然,语气却异常坚决。
景和想问个明白,姜芜只说:“求你了,郡主。”
“好,你别哭了。”景和掏出帕子为她擦泪,便坐观静变。
在济慈的目光扫过窗外时,姜芜浅笑颔首,将景和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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