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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我和路人甲he了》 70-80(第5/15页)
起,又沉脸压了下去。
“你他娘的……”敢打老子!男子话说一半,一柄泛着寒光的匕首已经抵到了他的脖子上。
容烬闪现在姜芜身前,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喷洒的臭血溅了足足有三尺高。
鼠目寸光的打手们倒是颇讲义气,因同伴受伤之事暴怒,“这位公子,我小弟……”
容烬又是一脚,并对看戏的下属发号施令,“处理一下,”他背对着,但准确无误地牵住了姜芜的手,“去棚子里避避。”他边走边细细打量她的手,关心道:“破皮了。”
姜芜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微微抬眸,撞进了容烬深邃的眸子,她尝试抽了下手,但没扯动,“我没事,没流血。”
“洗洗,刚沾了脏东西。”容烬强势地牵着她绕过乌烟瘴气的虐揍现场,解开水囊浇在了她手心。
清凉的水滴溅起尘灰,马儿跺蹄甩尾,离卿卿我我的主人远了点。
里里外外冲洗了一遍,姜芜终于抢了自己的手,“多谢。”此外,再未多言。
容烬心情莫名好了些,突然愿意管老妇的事情了。“给她一笔银钱销了债,再去找一趟监镇,让他派人照顾这户人家。”
清恙领命去办,片刻后,老泪纵横的老妇却跌跌撞撞地跪倒在了容烬跟前,两个男童也有样学样。
“大人!赌坊老板与监镇交好,所以没人敢出头,而且我儿从不嗜赌,是被他们陷害的!求大人为老婆子我讨个公道啊!”
容烬:就不该揽事上身,烦。姜芜那是什么眼神?她又有兴趣了?
第74章
宁水镇公署, 三三两两的衙役站在院里打盹。“什么人啊?出去出去,这是你们这帮贱民能随便来的地吗?”胡子拉碴的醉汉乱吠,拿了根糊弄人的木棍挥舞。
老妇和小童习以为常地被吓得往后缩, 姜芜倒是不害怕, 但容烬牵住她的袖口, 将她往后揽了揽。
清恙抬腿就是一脚,这公署一看就是个摆设,衙役如此懒散渎职, 监镇也定然不是个好的, 看来那老妇所言是确凿无疑了。
醉醺醺的衙役醒了神,骂骂咧咧地撑着木棍站了起来, 但没站稳,磕在门槛上昏了过去。
清恙茫然四顾,看见眼前糟污,容烬眉眼低沉,“去, 把监镇给本王抓来。”
“王,王爷?”老妇在小镇摸爬滚打了一辈子, 不曾见过传闻中的天潢贵胄,她赶紧拉着孙儿跪下了, “见过王爷, 见过王妃!”
容烬眉梢轻挑,原来……竟挺顺耳?他心下暗喜, 升起一股本该如此的念头。
但姜芜可不这么想,“您快起来,还有,我不是王妃, 若叫错人了,王爷可是会生气的。”
容烬冷哼一声,拔腿跨进公署里,去找监镇出气了。
监镇时运不济,在此地当了近十年土皇帝,耽于享乐时被人大刀阔斧地拆了家,族中亲眷尽数下狱,赌坊被查封,不过是半日之内的事情。宁水镇百姓对监镇积怨已久,奔走相告:“上京城来了位贵人,听说是王爷哩,长得跟画上的仙人似的,那肥头大耳的监镇屁都不敢放,和赌坊的陈老三狗咬狗,比庙会唱的戏还精彩!”
积了一层灰的正堂内,容烬冷着张脸高坐主位,监镇鼻青脸肿,左手捂着漏风的门牙,右手在纸上歪歪扭扭地陈述罪状。他年轻时花了一大笔银子找“仙师”算过卦,特地选了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享福,怎么就遇上个半分道理不讲的杀神?孽造多了啊。
容烬雷霆手段,宰牛刀用来杀鸡焉有难度,“本王已派心腹去请县令了,他会留下来协助,直至新监镇上任。本王着急回京,便不久留了。”
“王爷威武!王爷千岁!”淳朴的百姓簇拥着跪了一地,他们眼眶发红,崇拜地望向高台上抬手间掌控宁水镇命脉的玄衣男子。
百姓们敬大于畏,这也是容烬头次体会到如此真挚的谢意,从前,皇城司里的犯人一人一口血唾沫都能将他淹了。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蜷了蜷,突生的慌意驱使他从心地拉住了姜芜垂落在腰侧的手。
姜芜垂头不解地看他,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落容烬的面子,她杏眼微眯着威胁他撒手。容烬未卜先知,趁姜芜发作前,正身面向台下,“起来吧,不必多礼。”
可长期受监镇欺压的百姓简直将容烬当成了再生父母,乐此不疲地高呼“王爷千岁”,喊着喊着甚至比起了谁的嗓门大。
“……行了,别吵着王妃了,”他攥紧了姜芜的手指,“是王妃心善,不必谢本王。”
三言两语,平地一声惊雷。姜芜气愤地抽回手,要出去透气,但容烬起身一把夺回,同她十指相扣,“诸位自便,走吧。”他牵着姜芜往外走,徒留身后震耳欲聋的欢送声。这次,“王爷千岁”后添了“王妃千岁”,以及一句万分悦耳的“王爷王妃百年好合”。
刚淡出众人视线,亦步亦趋的姜芜就一把推搡开了容烬,“别把我当消遣,我也没兴趣陪你演戏。”
“行。”容烬也不恼,紧跟在姜芜身后走。
见此,清恙又在叽叽咕咕,“妻管严……”
“清恙,”是容烬在喊人。
差点魂飞魄散的清恙死死垂头,“主,主子。”
“去买点路上吃的干粮,细致些挑,她喜甜。”容烬在马背驮着的包袱里取了袋金珠子给他,“在西边汇合,速去速回。”
“是!”清恙将钱袋挂在腰封上,边走边嘀咕,“主子怎么知道我没钱了?”
宁水镇闹出的动静不小,不出一日,就会被追击的尾巴知晓,他们需要快些赶路了。
姜芜成日赖在车厢里,整个人蔫巴巴的,但她又不会骑马,只能如此。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夜间浅眠时竟做了个梦,随后,自有有心人听清了她的梦中呓语。
容烬倚坐在苍天榕树下,燃烧的火堆噼啪作响,不时溅起火星,掉在盖着的披风上,他也没管,仰头看起了星星。
忽地,细微的破空声灌入耳朵,容烬掀开披风,一个闪身钻进了车厢。姜芜靠在角落里,膝盖上的薄被早掉了,她睡得并不安稳,额角冒出了细碎的汗珠。
外头一片刀光剑影,而车厢内宁静如常,容烬宽厚的大掌已经覆上了姜芜的耳,他将纤弱的身子锁在怀里,缓缓阖上了眼睛。
暗卫们动作迅速地解决了刺客,原地待命准备启程,而早说好只歇两个时辰就动身的容烬迟迟没有下车,齐烨让人分开找地睡一觉,承诺若被怪罪,他担着。
荒郊野岭,一觉睡至曙光微露,蒙着薄雾的眸子呆滞了一会儿,容烬才垂眼盯着姜芜的发顶看。酣睡之时,他的手臂圈紧了姜芜的腰肢,此刻为了不吵醒她,他极其小心地将手退了出来。
在熟悉的怀抱里,姜芜睡得很沉,她真正苏醒伸懒腰时,马车已经驶出三里地了,熏炉里燃尽的琼府蜜沉只剩下一抔灰,她瘪起嘴打开檀木盒数了数,“怎么只有两颗了呀。”近来,姜芜皆靠沉香才得以入眠,她苦恼来日堪忧。
“夫人,乳饼烤过了,在铜炉上温着,”梓苏的声音从车辕上传来。
姜芜先端来杯茶水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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