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路人甲he了: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我和路人甲he了》 60-70(第8/16页)

者先应“兄长”,接着不情不愿地坐到了容烬身边。

    鹤照今一脸破碎,容烬则是将耀武扬威发挥到了极致,他的手臂搂上了姜芜盈盈一握的腰肢,护着他的所有物挑衅地笑,“珩之脸色不佳,便先回去歇息?”

    鹤照今僵硬地挪过身子,谦卑地问:“阿芜,我能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吗?”

    姜芜尚未接话,容烬已替她做出了回答,“本王累了,她要陪本王。”

    容烬的手在姜芜的腰窝画圈,痒得她浑身不敢动,她艰难扯出抹笑,“晚些若得空,我再去找兄长。”

    至此,鹤照今颓然地垂下头,离开了。

    屋子里的外人一走,容烬的手便恢复了原位,懒散的笑被敛去,他斟了杯新茶凑至唇边,倨傲地说:“你若敢单独见他,本王就砍了他。”

    凛然的杀意刮得姜芜脸颊生寒,也激得她怒火四起。入城时遥遥一瞥,再见故人,除了那张脸令她心间泛起片刻涟漪后,她再无半点波动,爱恨憎怨真被她永远留在了这座舟山城,又或者说,她所有的恨与怨,自此只对准容烬一人。

    “你除了这句话,会说别的吗?”从福缘堂一路走来,她有点口渴了,姜芜伸手去够容烬手边的茶壶。

    被她的话堵住一瞬的容烬,顺手将茶壶推远了,他拧起姜芜的手腕,问:“你真以为,本王会由着你撒野?”

    这一举动,让表面平静内心不然的姜芜一口咬上了他的手背。

    “你疯了!”容烬不敢运功掀翻了她,越用力推,她还咬得越紧,“嘶——姜芜!”

    姜芜也觉得莫名其妙,但她对容烬的恨好似比从前更强烈了。浓烈的血腥味卷入舌腹,熏得她直反胃,姜芜心里一委屈,唇齿一松,伏在桌面上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不是,你哭什么?”容烬在抽痛的额角摁了数下,才伸出没受伤的右手去摇她的肩膀。

    而姜芜黏在了桌面上,根本拉不开,容烬刚想训人,却猛地转念一想,她不会又发病了吧,明明南下这一趟,胥大夫说她淤结的气机有所纾解了。

    容烬暗骂两句,使了些巧劲,将哭得尤为可怜的人打横抱起去了软榻。

    姜芜坐在容烬的腿上,扭着脖子趴在他肩头哭,啜泣声跟小奶猫似的,容烬的心软塌成了一汪水。

    他慢慢拍着姜芜的肩,耐心道歉,耐心哄,“本王不是故意的,吓到你了,抱歉,你别哭了,本王不怪你。要是不解气,本王再给你咬几口可行……”

    姜芜默默流了两刻钟的泪,直到把容烬肩膀上的布料浸湿了,才不安稳地睡了过去。窝在他怀里的人一直念念有词,说的净是他听不懂的话。

    “落葵,孩子,阿照……阿昭……”

    容烬薄唇微启,“阿昭?”他俯下身仔细去听,姜芜却念累了,渐渐没了动静。在他骤然回神,失笑着摇头,自嘲为些子虚乌有之念伤神时。

    姜芜喊了一声极为清楚的“阿昭哥哥”。

    昭?朝?亦或是旁的任何字,但绝不是鹤照今的“照”,还有那声“哥哥”,她可从未那样叫过鹤照今。

    姜芜的来历一片空白,忘川村落的孤女,因与鹤老太爷的缘分入了鹤府,那个她梦里念念不忘的“阿昭哥哥”又是谁?不是鹤照今,却是一个比鹤照今重要百倍却杳无音讯的人。

    容烬的左手提至姜芜颈后,将人护稳了,他后仰靠上榻背,失神地望向窗棂外随风荡起的花枝,错过了那句自他的肋骨,传入心脏的呢喃。

    “容烬。”-

    赈灾队伍在城中客栈安置,暂居鹤府的只有两位真正的主子。姜芜在内室安眠时,容烬叫来了清恙和乘岚,以及站在阴影里的齐烨。

    “明早本王启程赶往连州,姜芜不随行,清恙和齐烨留在鹤府守着她,暗卫中再选三人留下。”

    容烬说话时,整个人都在散发寒气。清恙挠手挠脚地,再敬畏,但还是顶着恐怖的目光说了。

    “主子,暗卫三个就三个,但齐烨得跟着您。”八大暗卫除去有任务在身的齐煊,只剩七人,若连齐烨都留守舟山,容烬可用的就只剩三人了。

    “本王的决定,何时轮到你质疑了?”容烬捏在掌心的青瓷杯寸寸龟裂,温热的茶水淌了他一身。

    清恙火速下跪,想着事到如今,死就死了,“主子,姜侧妃服过清瘟丹,您可以带她一道去连州。”

    清瘟丹可避大多数疫病,而非绝对,容烬何尝不想让姜芜时刻待在他身边,但他不能冒险,况且在鹤府,她心情许是会好些。南下一趟,本就是为给她治病而来。

    “本王意已决,此事无需再议。齐烨,寸步不离,记住了吗?”

    齐烨从阴影里走出,“属下遵命。”

    姜芜醒来时,天色已然黑透了,睡前的事情历历在目,她不敢置信地揉搓脸蛋,她哪来的熊心豹子胆,敢上嘴去咬容烬的啊,啊啊啊。

    “娘娘,您醒了,现在可要用晚膳?”梓苏放下刚烧好的茶水,俯身掀起了床帏。

    姜芜捂着脸,闷闷地问:“容烬呢?”

    “王爷说去客栈安排事情,晚些回来。”

    “是明日动身?”

    梓苏点头,“是。”

    瞅见梓苏的迟疑,姜芜皱眉问:“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王爷说,娘娘暂留鹤府,不与他同行。”

    “什么?”姜芜惊呆了。

    容烬突如其来的决定让姜芜没心思去干别的,她用完膳后,就在院子里打转,但容烬始终没有回来,问过清恙也说不清楚。好在她已经睡过一觉,暂时没有困意,姜芜靠在窗边,怔怔地看檐灯下恍若碎金的桂花。

    夜半,容烬终于披着一身寒意踏入了院门,他轻飘飘地看了姜芜一眼,抬步进了屋子。

    他奚落道:“你还会等本王呢?”

    “我想问你。”

    “留在鹤府的事?你与鹤老夫人感情深,多留下陪陪她不好么?毕竟老太太是敢帮你逃跑的人,鹤府的小佛堂是个好去处吧。”

    容烬越说,姜芜的心越凉,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紫蝶闻不得刺激气味,偌大的鹤府,能挡住你气息的,也只有经久不散的佛香了。”容烬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水,仰头喝了,“哑巴了?”

    “我……”

    “本王累了,先去沐浴。”容烬垂下眸子,提步去了湢室,没再多言。

    黑沉的榻间,姜芜躺在里侧,容烬裹挟着潮气躺在了榻边,与她隔了一些距离。沉默之中,姜芜缓缓闭上了眼,良久,翻身的摩挲声伴着叹息响起,床褥上的两团影子合到了一处。

    次日,容烬什么话都没留下,就带着乘岚出了菡萏苑。

    凭窗发呆的姜芜听婢女们谈起,鹤府人都去府门前送别了,鬼使神差地,她也走出了院子。

    仍是昨日的府门前,容烬与郑瑛并肩站着,后者不知说了什么,他点了下头。忽地,容烬撩起眼皮,看了眼站在门槛后的姜芜,却又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无动于衷地挪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