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路人甲he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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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送些鸡蛋。”

    郑瑛了然点头,“王爷不收百姓分毫,历来如此,你拿回去,心意本妃会带到。”

    “好吧。”母子俩尤为失落,但似乎也没离开的打算。

    齐八不再留情,正要强行驱逐外人离开,眼睛却猛地一花,他强撑了片刻,仍是无力地倒了下去。

    “啊!”被吓了一跳的穗儿尖叫出声,“娘娘,他怎么了?”

    郑瑛赶紧蹲下身给齐八把脉,脉象弦紧,气机郁滞,是中毒之兆。她刚要吩咐穗儿回去取银针,穗儿也倒了。

    “娘娘,奴婢好晕。”

    “穗儿穗儿!”郑瑛抬头望向穗儿的时候,却意外看见了张大姐恶毒的眼神。

    被察觉的妇人不显慌张,她沉着地放下竹篮,“王妃,您也中毒了,我不想对您下手,但容烬那个狗官必须死!他助纣为虐,偏帮狗皇帝害了连州多少人!”滔天的愤怒占据了她老实的面庞,“大牛,你在外头守着。”

    大牛坚定点头,“好的,娘。”

    郑瑛听不懂她的话,想方设法地劝,“可王爷救过你们啊!你不能恩将仇报!”

    妇人充耳不闻,瘫坐在地上的郑瑛只能眼睁睁看她靠近厢房。

    满眼歉疚的大牛低下了头,“王妃,您不会死的,您别害怕。”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郑瑛偷偷取出了藏在镯子里的软针,“肚子好痛,好痛,”她痛得匍匐在了地上。

    大牛焦急地蹲下,要扶她起来,“王妃!额——”

    郑瑛一针扎在了他的百会穴,孱弱的孩童瞬间倒地,她脸上闪过一抹痛惜,便迅速给自己扎了几针,她挣扎站起身,拔出发髻上的银簪,朝屋内跑了过去。

    “住手!”郑瑛双眼刺红,不管不顾地冲到了榻前。

    “噗——”

    被踹飞的是怒目圆睁的妇人。

    病中艰难起身运功的容烬吐出一口黑血,他迟钝地松开搭在郑瑛腰间的手臂,扶稳榻边定神。

    “王爷,您、您怎么了?”

    郑瑛哭着去抓容烬的手腕,但被他推开了。

    “滚。”

    虚弱如病猫的人威慑力极低,郑瑛颤抖着靠近。

    就在这时,齐烨一行人赶到了。“主子!”

    容烬没有力气甩开郑瑛的手,他徐徐抬头,只看见了月光下小脸惨白的姜芜,她发丝、衣裙全乱了,像是逃难来的。可是,最早她不是明晚才能抵达建宁吗?

    在门廊边,浑身掺杂着尘土气息的姜芜掐紧了掌心。在她的不远处,容烬身着单衣倚在榻侧,衣衫不整、钗环凌乱的郑瑛紧紧依附在他的身旁。

    所以,她为什么要披星戴月骑马赶来?为什么要拖着一双磨破了皮的腿站在这里看他和郑瑛郎情妾意?

    作者有话说:以后晚上更新,下周末会尽量将更新时间调整回来。

    第68章

    “主子。”清恙扑到榻边, 慌张地要扶容烬,却又不敢上手。

    容烬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脏兮兮的连姜芜都不如, “郑瑛, 下去, ”他终于将手臂抽了出来,抓住榻沿喘了几口粗气。

    “将这贱民拖出去砍了,咳咳咳——”

    犹如困兽的妇人捶地怒吼, “狗官, 老娘在地下等着你和狗皇帝,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住嘴!”乘岚一脚踹在了她的胸口, 他不敢想,若容烬不是存有一击之力,后果是何等不堪设想。

    站在榻边的郑瑛望向血肉模糊的妇人,心间陡然升起一丝不忍,这段时日, 她与城中百姓相处融洽,并不愿见稚子失怙。“王爷, 她有一幼子,妾能否求您饶她一条性命?妾虽无从详知其间内情, 但仇怨相报, 无有穷尽。”

    “那便斩草除根,这贱民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拖下去。”容烬撑起身子,眼神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向姜芜。

    许是提起幼子,恐惧爬上妇人的心头,“孩子是无辜的!王妃!王妃!求您救救大牛!他什么都不懂!”

    “王爷。”

    “闭嘴。”容烬在回答郑瑛的问题, 眼睛却盯紧了姜芜煞白的脸蛋,她好像又瘦了,信里不是说她有按时用膳吗?

    定在门廊旁的姜芜双腿发抖,这一缓下来,她认为说磨破了皮都是轻的,她腿根恐怕没有一块好肉了。

    而容烬,以为她被吓傻了。

    “行了,此事缓缓,先把人关起来,全部出去。”

    清恙见容烬要躺下,连忙伸手来扶,但被冷冽的眼神逼退了。

    后知后觉的容烬记起忘了件事,他无视面庞带伤的乘岚无助的眼神,沉声说:“本王不养擅作主张的下属,你收拾收拾,也不必回京了,直接滚去燕云卫。清恙监刑,打他六十大板,换条手臂,不吃亏。”

    没人敢为乘岚求情,清恙见容烬累到极致,正要将除姜芜外的人尽数驱逐了,她却主动先所有人一步出了屋子。

    清恙想出声挽留,容烬只说:“随她去,你留下帮本王换身衣裳……不,喊齐炘来,还有,姜芜是怎么来的?”

    齐炘在帮容烬换衣裳,清恙则站在一旁将他们弃车骑马,昼夜疾驰的事情说了。

    “主子,属下扶您躺下?”齐炘谨慎地搀扶容烬上榻,而刚要沾榻的时候,龟毛的摄政王咬牙站了起身。

    “将被褥一并换了。”-

    廊下,月光清盈,姜芜蹲坐在台阶上,她面前是笔直跪着的乘岚。“你做什么?”乘岚不比清恙,他惯来沉默少言,姜芜和他交流不多。

    “姜侧妃,属下求您去屋内陪陪主子,求您了!”被驱逐出上京的处置对乘岚打击不轻,他神色黯然,整个人如同失去支撑般一蹶不振,“主子病情险急,他真的需要您,”乘岚将脑门重重磕在地上,额心冒出的血珠给这张清俊的脸添了几分阴沉。

    院外奔来的齐烨带来了一套干净的衣裙,另一名暗卫打来了温水,“姜侧妃,梓苏不在,您能独自更衣吗?”

    “嗯。”姜芜风尘仆仆,一身邋遢,她没多说就进了隔壁厢房。

    屋内仅燃了一根蜡烛,不甚明亮,准备褪下里衣查看伤口时,她疼得浑身发颤。

    “咚咚咚——姜侧妃。”是齐烨。

    姜芜紧张地放下撂起的裙摆,“怎么了?”

    “主子吩咐属下给您送来三七粉和生肌膏,可要找个女医师来帮您?”

    姜芜打开门,接过了托盘,“不必。还有事?”

    低头并未直视她的齐烨说:“能否请您快些?”

    “嗯。”姜芜回到烛火笼罩的竹屏后,强忍不适尽快脱掉了布满泥尘的衣物,腿根的伤比她料想的要糟糕数倍,大块的皮与肉剥离,虽然未破,但里面灌满了脓水。她擦过边角上渗出的血液,用烧过的银簪戳破伤处,紧闭唇齿咽下痛呼,才用帕子拭去了蜿蜒的血污,随后不甚熟练地涂抹好药粉和药膏,换上了灰扑扑的粗布衣。

    门刚一从里拉开,齐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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