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路人甲he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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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现身,中毒者将神智渐毁,直至成为一个彻底的“怪物”。

    眼下,容烬的毒引来了。

    引催毒发,于根治过程是悬而未决的杀机,不知何时起,不知何时落。

    “主子……”齐烨常年执暗器、稳如泰山的手在颤抖,惯来行事游刃有余的乘岚跪倒在地,还有清恙,他的脸上淌满了泪水,像是容烬马上就要没命了一样。

    “哭什么?”容烬心累,他个当事人都不觉得有多大问题,吵得他耳朵疼。

    “主子!主子!”清恙从床榻侧边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他比乘岚和齐烨陪在容烬身边更久,甚至,他五岁之前不叫清恙,这名字是在他被满城大夫从阎王手里抢回来后,容烬亲自给他改的名。

    身无疴疾,清恙长康。

    清恙没法冷静,对容烬早逝的父亲——冠绝天下的言景公子毒引出现后的画面,他记忆犹新,所以广寻天下神医为容烬治病的事,他比谁都积极。容烬是他要誓死效忠的主子,他不能眼睁睁看容烬走容言景的老路。

    容烬不想说话,但武艺高强的乘岚也治不了清恙半点。

    “闭嘴,死不了,出去。”

    乘岚连拖带扯地把人弄了出去,才终于清净几分。

    “齐烨,别动她。”容烬拼尽全力说完最后一句话,彻底陷入了昏迷。

    胥大夫唉声叹气地施针,此次行针的时间比上回久了半个时辰。景和搬了张圆凳坐在廊下等,她困得昏昏欲睡,刚一惊醒就连连拍打略显苍白的脸,“怎么如此之久?清恙,你蹲那儿发什么呆呢?”

    清恙出屋子前擦净了泪水,只显得神色有些萎靡。听见景和喊,他茫然站起身,沉默地摇头。

    清恙状态失常,姜芜一眼就看出了。他望向她的目光,有恨有惧,更有一丝如落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时,死死攥住的偏执。

    许久,门轴转动声响起,精疲力尽的胥大夫被药童搀扶着出了屋子,无需被问,他主动告知,“酉正时分王爷会醒来,届时……需姜姑娘相助。”

    又再一次提到,“需她相助”,已恢复自如的姜芜冷漠地垂下了眸子。容烬发病时,就是那点子事,为何一定要是她?竟值得景和亲自出城将她截停?那位郑姨娘是摆设吗?

    姜芜不认为她有此等能耐,容烬冷情又多情,即使待她有几分微薄的真心,也照旧不值一提。

    她憎恶如今旁观看戏的所有人,她好不容易选择暂忘仇恨决心离开,却又被当作货物一样给抓了回来,容烬最好不要弱得毫无反手之力,不然她定要……还有季三公子,不知他处境如何了。

    午后日光毒辣,但景和守着不走,其余人也不敢僭越离开,婢女黎雪在膳厅备了些简单的吃食。景和拽过姜芜,一起匆匆吃了两口后,重新回到了隔壁茶室。

    姜芜被喂了次药,身子正虚着,虽然她吃不下食物,但总是饿了。

    “你没吃饱?”景和皱起眉头,她是真讨厌姜芜,阿烬哥哥病重成什么样了,这人还有闲心填饱肚子?

    姜芜疲倦不已,没回应,她能撑住。

    “你真是……黎雪,再去拿些点心和凉茶来,本郡主怕她晕了,晚些说不定还得告状,说本郡主苛责她呢,矫情。”景和挥了挥团扇,慷慨地给姜芜也扇了两把,“你去软榻上歇着,哼。”

    景和不想跟姜芜打交道,扭过头再不理她。

    不用受罪的话,姜芜再矫情也不会拒绝,她干脆转身,轻声慢步地走到软榻边坐下了。这紫檀木软榻一看就是女子使用之物,锦缎上绣着的芙蓉花针脚绵密,并非凡品,姜芜多看了两眼,景和又烦闷地“嗤”了声。

    软榻软榻,天知道上回她在松风苑见到时,有多喜欢。结果她那富可敌国的摄政王表哥说什么呢?

    “这不是给你的,你去私库挑。”

    “那是给谁的?本郡主就喜欢这个!看起来很舒服!”

    江南木工大师鲁归子的封山之作,哪能不舒服……但容烬没说,不然肯定得被闹腾好久。“私库去不去?不然没了。”

    “去去去!”

    ……

    景和收回思绪,暗地里轻哼,她堂堂郡主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她一点也不稀罕!

    但最好不是送给姜芜的,让她被骂才好!

    景和在侧间茶室来回走动,先是自言自语,后是和黎雪嘀嘀咕咕,姜芜没注意去听,在窸窸窣窣的嘈杂声中入了浅眠,她一连几夜没睡个好觉,此刻在闹中竟是偷得了片刻好眠。

    灼灼烈日的烘烤下,翠油油的叶子热得卷了边,景和伏在窗畔的黄花梨木几上,半边脸埋在臂弯里,看檐角的影子越拉越长,天际的云霞染成橘红。

    清恙“嗖”地一下蹿了进来。

    “阿烬哥哥醒了?”景和支起身子,拉起被吵醒的姜芜就跑,半点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乘岚和齐烨守在廊下面面相觑,一派躲躲闪闪的尴尬样。

    里间榻上,苍白靡丽的男子眼皮轻颤不止,他没睁眼,时急时缓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室内弥散。

    容烬很痛,是灵魂被噬咬的那种痛,骨肉上的痛楚尚且可以忍耐,自灵魂深处破土而出的渴望却不能。

    他清楚姜芜就在外面,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但他生了惧,不敢也不愿。

    “你进去。本郡主先前多有冒犯……我……我请求你,不要伤他。”景和没有直视姜芜,捏在她手腕的手却箍得人生疼。

    姜芜被推了进来,傍晚残阳的光被阻挡,幽幽烛火噼啪作响,平白添了几分诡异。她尽力敛住呼吸,悄无声息地向榻边靠近,掩在宽袖下的银簪凉意刺骨,让她不敢分心丝毫。

    床帏未拢,容烬的轮廓在烛火下渐渐清晰,他看起来睡得极沉,但姜芜明白,他没有。

    可她再也忍不住了。

    一根冷光盈盈的银簪直刺脉搏微弱的脖颈,簪尾錾刻的芙蕖莹白如雪。漆黑似墨的眸子里有微光寸寸裂开,容烬认得那朵芙蕖,是他亲自作图请工匠打造,耗时多日才得到的成品。

    此刻,银簪已经贴上了他的脖子,只晚一步,就会扎破他的咽喉。姜芜,就这般恨他吗?

    第53章

    “你该死。”姜芜的声音不大, 没有嘶吼、没有崩溃,只是冷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一个让容烬心如刀绞的事实。

    容烬极擅洞察人心, 自诩没有魑魅魍魉可近他身, 他心如明镜, 从不会自欺欺人,但好似乎,在姜芜身上, 所有原则都失效了。

    银簪被夺, 姜芜的手被容烬捏在掌心,好暖好香。清明了片刻的神智又开始摇摇欲坠, 从身到心的疼痛被彻骨的欲望取代,他一把将姜芜扯到了榻上。

    眸色浓郁的男子轻轻掐着姜芜的脖子,掰起她的下巴缓缓覆了过去。

    “滚啊!滚!”被困于方寸之地的姜芜无路可逃,她疯狂捶打癫狂似魔的容烬,而一味索取的人从始至终没有吐露半个字。

    姜芜的灵魂被猛烈的进攻击溃, 她恨容烬,恨容烬的触碰, 恨所有关于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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