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路人甲he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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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嘟喃,而容烬就看着她,她只好拖着身子往他旁边靠。

    “不是说好多了?忽悠本王?”容烬横眉冷对。

    姜芜直呼冤枉,心底直呼。她客气一下,容烬就信了,但没耽搁行程,她总不至于犯了弥天大祸。“只有一点点不舒服。”

    “该。”

    被骂过一顿,姜芜自认倒霉,她打算往回缩,而容烬的手已经缠上了她的腰,在她的腹部饶有节奏地摩挲着。

    “也就你能使唤本王。”

    姜芜头次觉得“口是心非”这么适用一个人,但容烬喜怒无常,她招惹不得。“妾身不敢,但多谢王爷体恤。”

    “哼。你眼皮都睁不开了,再歇会儿。”

    短短四五日,姜芜没力气跟容烬对着干,两人之间的氛围融洽了许多,主子和颜悦色了,清恙他们也有好日子过了。

    可惜,安逸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正月底,容烬发病了。

    病情呈排山倒海之势摧毁了顶天立地的男子,容烬在榻上痛苦地翻滚。守在屋外的清恙急得不停地薅扯头发,被乘岚一掌打掉了手。

    “你别转悠了,主子说了不必喊姜姑娘,你别紧赶着挨罚。”乘岚压低声音叮嘱。

    清恙木讷地问:“我实在是不明白,主子图什么?”

    “闭嘴。”乘岚解释不清,只把清恙扯远了,省得他叽里咕噜地打搅了主子。

    彼时,一行人暂在徐州城落脚,容烬发病时需得静养,赶路的事只能缓缓,他们在城中偏僻之地租了处一进的小院,姜芜正在西侧厢房里焦头烂额。

    容烬发病时的模样,她撞见过几次,因为次次都不愉快,她记忆尤深,个中细节她不太能猜到,冥冥之中却隐约有条线在指引她觅得真相。

    “姑娘,用晚膳了。”梓苏端着食案进门,将饭菜规整地摆放到桌上。

    姜芜倚在窗边仰望枝头淡雅的小绿萼梅,她轻轻问道:“王爷身子如何了?”

    “正屋的门没开过,清恙小哥他们在守着。”

    离开舟山已近一月,不知老夫人她们可还安好?此季小绿萼梅开得正盛,无需花匠费心培植亦是喜人,想来老夫人心情是极好的。

    姜芜边想事边用膳,顷刻间将容烬抛到了脑后。

    弦月高挂,春风送暖,正屋内,黯淡烛火下,背脊佝偻的玄衣男子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此次,容烬只在手腕割了道浅浅的口子,紊杂的浊气随着流出体内的鲜血消散了大半,可剩余的残毒仍在他筋脉内作祟。

    容烬低嘶一声,抬起手指要化气为刃,而临到关头,他眸色变了又变。

    瞬息间,榻上已没了人影。

    “乘……乘岚。”清恙指指点点,又被乘岚给捂嘴拖走了,“别说话。”

    墙头的野猫在尖锐地嘶叫,姜芜尴尬地捂住耳朵,将脸藏进了被衾里,“春天来了啊。”

    姜芜低声哼着小调,没听见关门声,连有人到了榻边也没发觉。

    室内寂静,只有闷闷轻哼,和尖促的颤声交杂在一起,容烬的身子焦躁得快要不属于他自己了。

    “姜芜。”

    被衾里的暖意被冷气一吹,姜芜尖叫着对不速之客拳打脚踢。

    “是本王。”容烬双手并用着捏住姜芜的手腕,尽管他不想承认,刚刚又被莫名其妙打了一巴掌。

    “王……王爷?”姜芜摸索着要下榻点灯,但被容烬一掌推倒在了榻上。

    “姜芜,本王很不舒服,你帮帮本王可好?”

    姜芜颤声答:“好。”

    如果姜芜知道忙是这样帮的,她宁愿生来就是个哑巴。

    “你帮本王舔一舔。”

    作者有话说:[1]《望海潮》

    第33章

    姜芜崩溃了。

    在她努力睁大眼, 却摸瞎看不清任何东西的时候,一根软软的棍子打在了她的鼻梁上。

    舔一下……姜芜脑子“轰”地一声,炸了。

    “不要!滚开!”

    姜芜一顿乱打, 扇得容烬痛嘶一声。清凌凌的杏眼里充溢着抗拒与嫌恶, 容烬满心涩然地苦笑, “姜芜,莫要忘了你是何身份,嘶——”

    容烬撂下外裳, 弯腰伏在了床褥上。

    蜷缩成一团的姜芜在震惊中回神, 她依旧两眼摸黑,但容烬气弱得确实像个体虚的病患, 他苦笑的那一瞬,脆弱得不再是生杀予夺的摄政王。

    容烬不会病死在我的屋子了吧?

    我是不是打到他命根子了?

    姜芜踟蹰不定,意欲蜻蜓点水地推搡下流的伪君子。

    在她的指尖尚未触及容烬的肩时,疼痛舒缓的恶魔露出了他的獠牙。

    怒发冲冠的容烬先姜芜一步,捏住了那截娇嫩的玉颈, 蚀骨的疼咬得他额角突突,他眉头紧锁着扭动脖子, 一张冷汗淋漓的俊脸惨白得与恶鬼无异。

    姜芜的指甲在他的手背挠出了长长的血痕,而容烬只低劣地笑着, 他像逗玩意似地, 散了些掌间的力道,在姜芜咳得缓过气时, 又及时地拢紧了手指。

    “姜芜,你以为本王是吃素的吗?你以为本王为何看上你这一无是处的鹤家表小姐?敢再三拒绝本王,那你去黄泉路上同鹤照今做对亡命鸳鸯吧。”

    “呜呜呜——”姜芜压根没听清容烬低沉的咒语,直翻白眼的她已经在和黑白无常打招呼了, “王……王爷……我错了。”

    “呵——错了?”容烬跟听笑话般施舍下喘息的机会,“你可记得认过多少次错?本王不差你这一个女人!”

    他抬膝上榻,疼得发颤的五指掰起姜芜的下巴,他细细描摹着这张寡淡无盐的脸蛋,心底惊涛骇浪翻滚不休,现下,他确已动了杀戮的念头。

    若没了姜芜,有成千上万的女子可以取代她的地位,他为何不能?

    可若没了姜芜,他与从前一般后悔的话,又当如何?

    阴寒沉郁的气息在榻间翻涌,“失明”的姜芜胸部以上的位置全部疼得要命,在容烬沉默时,她怒骂一声:“那你去找别的女人啊!堂堂摄政王强夺民女、草菅人命,干的净是令人发指之事!你算什么君子!”

    “呵呵呵——姜芜——”容烬边笑边贴近她的耳侧,黏腻作呕的呼吸喷洒在她细小的绒毛上,“你终于不装了呀,本王还以为你能坚持多久呢。”

    “恨本王是吗?”

    “厌恶本王是吗?”

    “不想与本王欢好是吗?”

    “你以为落在本王手里的人,有能全身而退的吗?你当本王是食素的佛子?给你点甜头,便自作聪明地以为能踩在本王头顶作威作福?”

    “撕拉——”纤薄的亵衣被握力惊人的手一扯,破布“哗啦啦”碎了一地。

    “不要碰我!你滚!滚开!杀了我!杀了我!”

    “是民女错了,求求王爷!求您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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