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路人甲he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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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细皮嫩肉的季三少爷被七道私刑折磨得不成人样,除了白净无瑕的脸,他的手臂折了,腿骨断了,整个人苍白得像是罹患重病。

    “你……”姜芜心疼得哽咽落泪,她看看季蘅风,又看看冷冰冰的容烬,甚至连质问的话都问不出口。

    “姜姑娘,你保重,如有困难,尽可来信找我,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季蘅风被小厮小心保护着,他不曾下车,只微笑着传达了对好友最诚挚的祝福。

    “走了。”容烬扛起姜芜,粗鲁地将她塞进了车厢里。

    第32章

    “姜芜, 本王叫你,你是聋了吗?”

    管他聋不聋的,姜芜不愿搭理他, 就算惹他发怒也是一样。

    “姜芜!”容烬一把拽过窝在角落侧对他的犟种, “本王给你脸了是不是?鹤照今跟你没关系了, 即使日后本王厌弃你,你这辈子也逃不出容家,记住了吗?”

    “是, 妾身铭记于心。”

    “姜芜……”容烬的手背自耳廓抚至她的下颚, 感受着眼前人战栗不止的肌肤,他狠厉地拧起姜芜的下巴, “是不是一见到鹤照今,你的心就野了?”

    容烬话里话外离不开鹤照今,姜芜平静地撩起眼皮,对上了一双包含讥诮的眸子,哪有半点心虚。

    姜芜死活不讲话, 容烬一口咬住她的唇瓣,直到尝见血腥味, 她还是尽职尽责地当木头。“你对他既这般情深,本王让你带着他的骨灰上京如何?这样, 你与他便再不会分离了。”

    姜芜的泪水洇入唇缝, 既咸又苦,容烬嫌恶地退离几寸, 指节凝霜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让这灼人的泪再流不下来。

    而姜芜,从无声盈泪, 到小声啜泣,在看见容烬漆黑似魔的眼瞳时,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容烬从额角隐隐作痛,瞬间变得手足无措,只不过,他的掌心仍贴在原地。

    “别哭了。”容烬咬牙切齿地说,对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姜芜,他重重闭了闭眼,将手挪至她的脸颊,刮去了糊了满脸的泪。

    奈何姜芜好似不怕他了,哭得闻者伤心见者落泪,跟他十恶不赦一样。

    “再哭的话,立刻打道回府,杀鹤照今。”最后几个字,他念得凶恶,收敛不住的戾气喷得姜芜打了个嗝。

    被他恐吓,差不多哭累了的姜芜又嚷了几声,她躲开容烬的手,往旁边藏了藏,不然她真的会忍不住咬死他。

    侧身对他的姜芜身子一抽一抽地,像个委屈的小可怜蛋。可摄政王不会怜香惜玉,只会辣手摧花,暖意盎然的车厢内,如阴冷毒蛇般的手臂缠住了姜芜的腰,在她耳畔吐息的人说:“姜芜,你莫不是以为本王有多看重你,敢在本王面前放肆无度?”

    翕合的唇贴在姜芜的耳垂上,她躲都躲不了。

    她真是受够了!

    “王爷,妾身不是在想兄长,是您。”

    “哦?”容烬笑得胸腔都在震动,足以见得他被姜芜的谎言气得多狠。

    不想跟蠢人纠缠的姜芜明目张胆地吁气,“您答应过妾身放过季三少爷,但方才他那模样……是您,言而无信。而且,妾身与他仅有朋友之谊。”

    “哦。”多少年没被人贴脸质问,容烬都快记不清了。姜芜叨叨叨一通,心绪兜转过几轮的容烬只能回答出一个字。

    姜芜抽抽噎噎地僵在他怀里,抗衡的态度不要太明显。

    眼中露出片刻迷惘的容烬将脸埋在她肩上,憋了半晌,来了句:“饶他一命不代表毫发无损,本王未曾有诺,况且,这已是绝无仅有的恩赐了。”

    若非知晓你与季蘅风没有苟且,他必死无疑,哼——

    姜芜被怼得没话说,敷衍道:“妾身知错。”

    容烬以为此乌龙就此作罢,心情颇好地说:“途中将抵许多城镇,你若喜欢,可以多看看。”

    “是。”

    “本王没想……无事。”

    “是。”

    “……”容烬倒是想发脾气,但他忍住了,说不清是不是因为那点可忽略不计的愧疚。

    环抱一块硬木头没劲,容烬退回原位闭目养神了。脱离束缚的姜芜抽出丝帕,沾了点茶水,准备擦拭黏糊糊的脸蛋。

    听见动静的容烬开始使唤人,“本王渴了。”除夕夜里他被使唤得不少,这是姜芜该还的,容烬理直气壮。

    “是。”幸好帕子还没湿,姜芜将天青釉浅杯用热茶洗过,重新接了杯新茶,恭敬地递至容烬跟前,“王爷。”

    容烬摆了两下谱,等姜芜喊第二声时,才懒懒抬眼,笑得跟条疯狗似的。

    姜芜莫名其妙,捏杯盏的手越发用力,但捏不碎,她忍。

    “你照照镜子?哈哈哈——”

    车辕上,齐肩并坐的梓苏和清恙对视一眼后,若无其事地扭开了脑袋-

    姜芜看话本,半天没说话的容烬要喝水。

    姜芜看话本,静坐没挪位的容烬说腿酸。

    姜芜看话本,刚处理两刻钟公务的容烬说眼睛疼。

    姜芜尽心伺候,全无怨言,容烬喊她陪同下棋。然后,玩了盘见所未见的棋局后,容烬输了,终于消停了。

    此刻,已值初十,一行人即将抵达扬州城。

    容烬满心疑窦,正臭着一张脸倚靠在车壁上,姜芜望他一眼,卑微讨好地浅笑着埋下了头。

    “主子,有刺客。”轻击车牗的乘岚语气沉稳,见没人回答他,揉了下鼻子走远了。

    清恙端着梓苏刚烤好的糖栗子叩响车厢,被姜芜接了进来。

    此途一波十折,有时一日里甚至能遇上两轮刺杀,而姜芜只在第一次见到遮天蔽日的黑衣人时,恐慌了片刻,便学会了同容烬一样处变不惊。

    摄政王身侧藏龙卧虎,杀气凛凛的刺客只是前来送命的,连胆小如兔的梓苏都敢在刀光剑影中烤栗子了。

    “王爷,您吃栗子吗?”

    “嗯。”

    姜芜将碟子向前递,容烬无动于衷地觑了她一眼,她谄媚地呵呵笑:“是。”随后,在一片厮杀声中任劳任怨地剥栗子。

    在解决了一批批的刺杀后,容烬下令快马加鞭,一行人在元宵抵达了楚州城。一入楚州,夜市千灯照,宾客熙攘行,眼花缭乱的夜景映在姜芜的眼底,温和了她冷淡多日的眉眼,容烬抿唇说:“楚州富庶,元宵时称得上火树银花不夜天。怎么?舟山城没这夜景?”

    姜芜仰头扬起唇角,“没。”

    容烬轻哼一声,“小骗子”,而后避过她的目光往前走了。

    长街上,市列珠玑、户盈罗绮[1],姜芜看什么都稀奇,毕竟她状似好久没兴致勃勃地游街闲玩了。她牵着同样没见过世面的梓苏,遇见新奇物件都要唠上一唠,反正容烬离得远,也没有制止她们的念头。

    卖糖人的老翁画了个活灵活现的小人,逗得窝在父亲怀里的孩童吱哇乱笑;表演跳丸弄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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