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路人甲he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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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我真是担心得吃不好,也睡不好,哎。”

    ……

    彼时,姜芜貌似懂了,为何冷血无情的摄政王会将景和郡主如珠似宝地捧在掌心,但三心二意的薄情郎哪里配得上心思纯善的郡主,而且,表兄妹通婚,可是会诞下畸形儿的。

    姜芜愁上眉梢,梓苏以为她是在意景和的贬低,搜刮了满肚子的话来安慰她。

    “我没事。”姜芜黏在圈椅上不动,一副饱受打击的丧气样,实际上,是在躲赖在她榻上的容烬。

    清恙跟郡主的话能对上,郑瑛最得容烬看重,那他为何要跑承禧阁来?如果说是那档子事不尽兴,可昨夜相安无事,不太能说得过去。

    姜芜神游天外,俊脸拉得老长的清恙来了,他冷哼道:“姜姑娘,王爷喊您回屋。嗷~~”

    一颗石子滚在地上,姜芜眼看清恙龇牙摸了摸后脑勺,复又毕恭毕敬地说:“姜姑娘,请。”

    姜芜到时,容烬仍维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她放轻脚步近前,便闻言他要继续歇会儿。

    姜芜妆容钗饰收拾妥当,强颜欢笑地推辞了容烬邀她共榻的建议。

    容烬招手示意她俯身,长臂一伸,满瀑青丝顷刻散落,“喏,乱了。”

    趁姜芜尚处怔愣,容烬撑起半边身子将她往榻上一勾,“睡会儿?”

    青丝覆首、眉眼柔和的男子浅浅歪头,他嘴角衔着淡淡的笑意,苍白的面容为他添了分病弱之美,姜芜心神一颤,垂眸应了声“好”。

    姜芜纤弱的背脊紧贴容烬的胸膛,后者的手指在她的腰窝画着圈。

    “痒~”姜芜缩了缩腰,而容烬来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本王无意拘你,上回说的与季蘅风会面一事,本王允了,但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否则以后别想出府。”容烬掐住姜芜的腰,贴着她的身子乱蹭。

    纯当被狗咬一口……

    姜芜嗫嚅道:“谢王爷体恤。”

    “那你转过身来。”

    第40章

    在榻上荒唐了半晌, 以姜芜喜获一双被磨秃噜皮的手结束,那厚颜无耻的登徒子净提些下流要求,喊累就强制换手, 到最后双手并用。

    姜芜将潮红的手掌浸在沁凉的清水中, 至于病恹恹的西子, 说是要躺会儿。

    “姜姑娘,主子昨儿只喝了两口粥,麻烦您劝着些。”清恙面红耳赤, 言辞恳切地请求。

    “知道了。”姜芜接过食案, 将盛有山药粥的瓷盅端至榻前,“王爷, 听说您久未进食,小厨房新熬了粥,您可要用些?”

    容烬躺着没动,姜芜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应该不想吃吧?反正劝过了, 不吃拉倒。

    “王爷,粥还热着, 妾身放在榻边的矮桌上了。”姜芜饥肠辘辘,不想耗在这里。

    面朝里侧躺的容烬眸底浮现丝丝怨气, 赌气似地不吭声。

    于是, 门轴转动,姜芜走了。

    膳厅, 四方桌上摆放有几道精致的菜肴,姜芜用膳时不喜婢女在旁伺候,眼下,她心不在焉地夹菜往嘴巴里送。

    容烬说同意她见季蘅风, 她可不在意是不是试探,上京乏味,她想念舟山城了-

    舟山,季府。

    “阿爹,思来想去几日,女儿心意不改,求您同意让我上京参加选秀。”季寒沅跪在季轩跟前,坚定地说。

    “长姐,你先起来。”季含璋面露不忍,越过季轩心疼地搀扶起她。

    “含璋,你不必劝我。阿蘅虽与季家断亲,但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不能看他孤立无援而不作为,阿爹!”季寒沅膝行上前,拽住季轩膝头的衣料痛哭。

    “阿沅,此事勿要再提。阿蘅是为父的儿子,你也是为父宠了二十年的明珠,阿蘅是男儿,前途该由他自己来挣。你快些起来,晚些你阿娘又不准我进屋了。”季轩没管女儿的哭诉,拉走季含璋去商量季寒沅的亲事了。

    崔越御极一载,朝堂上进言天子选秀充盈后宫之事不是密谈。舟山历来富庶,人杰地灵,适龄女子经遴选,择良者入宫为秀女,季家的女儿自然在名册之上。

    季寒沅容貌姝丽,堪称国色,季家虽从商,但财富底蕴不容小觑,她若参选,幸获天恩未必不能成真。

    “小姐,您别哭了。三少爷沉稳了许多,他不会莽撞胡来的,再有今次贡试,三少爷若高中得陛下看重,再是权势滔天的贵人也不能轻易动他。”婢女荔儿与季寒沅面对面跪立,掏出手帕安抚道。

    与季府相同,鹤家得知选秀一事后,鹤老夫人与鹤照今相商多时,选定了鹤骊双。

    行止苑。

    鹤骊双神色凄惶地站在书案前,低头聚精会神描摹字帖的鹤照今全然无视抽噎的庶妹。

    “兄长,从前你让我接近容……王爷,我听从了,可我不愿进宫,能不能……换二姐姐去?”鹤骊双踟蹰往前,遮住了明亮的光线。

    鹤璩真的嫡女早夭,送哪位庶女上京将由鹤老夫人敲定,其实她心目中的第一人选是知书达理的鹤兰因,而非骄纵跋扈的鹤骊双,但有嫡孙出面,她便应下了。

    “骊双,上回的承诺仍旧作数,当然,前提是你进京选秀。”

    “可我琴棋书画样样不精,还不及二姐姐聪慧,除了这张脸……”鹤骊双话说到一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住了嘴。

    鹤照今不慌不忙地将狼毫扔进笔洗里,鹤骊双亲眼见证到,外人眼中光风霁月的第一公子褪去温润,薄凉地讥诮道:“我已与祖母商量好,相较于兰因,你更合适。”

    在鹤府,五小姐素有花瓶美人的称号,她惯常懒散好糊弄,但事实并非如此,起码当下,她轻易洞悉了鹤照今的言下之意。

    “兄长,你选我,是因为姜芜吗?”一滴清泪自秾丽的眼尾垂落,鹤骊双吸了下鼻子,克制住了想要质问的冲动。

    旁人许是隔山观雾,但她深知,鹤照今远不像表面那般玉洁冰清,而且,他陷在对姜芜的执念之中,旁人救不了,亦无法自救。

    “是,”鹤照今没有拐弯抹角,他选鹤骊双,就是为了他的阿芜。

    心寒至了极点,鹤骊双连嘲讽的表情都做不出来,她平静地问:“可……姜芜陪伴王爷左右,我又能做什么?”

    一想起夺妻之仇、杀子之恨,鹤照今就恨不得将容烬剥皮抽筋。但,容烬与阿芜之间隔有天堑,断不会有将来。他幻想起高不可攀的摄政王跌落神坛的模样,阴恻恻地笑了。

    “阿芜终归会回到我身边,你去助她一臂之力。记住,詹姨娘永远在鹤府等你归家。”鹤照今无视鹤骊双的愤恨,越过她出了门,没了碍事的杂碎,他能运作的事情又多了起来。

    璞华苑内,一场争执方才停歇,詹姨娘钗环散乱地滑坐在狼藉的地板上。

    “泼妇!万幸骊双的性子没随你,上京城是什么地方?选秀可是光耀门楣的喜事,届时你娘家也能沾光,有何不好?”

    詹姨娘笑得讽刺,翻来覆去说过数遍,也不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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