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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我和路人甲he了》 30-40(第12/21页)
心。
人也是他的……
容烬稀里糊涂地想了一堆事,闻着姜芜身上的浅香, 很快睡熟了。
外头,闻容烬声而来的清恙抓着齐烨好一顿问, “主子不是沐浴后不出门吗?平日连书房都不去。主子不是在和姜姑娘闹别扭吗?和好了?我错过什么了?”
齐烨烦死他了,“你去问乘岚, 我不清楚。”
“你俩怎么回事?他让我问你, 你让我问他。”-
寅时初,容烬被窗外的动静吵醒了。
“主子, 您今日该去上朝了。”
容烬眉头皱得死紧,离京数月,他已养成了睡到朝暾上窗再起身的习惯,眼下早起委实是有些不适应。
二月底的夜还凉着, 被窝里暖烘烘的,抱着软软香香的姜芜,他有些倦怠了。
容烬小心地将胳膊从姜芜的颈下挪出来,复又替睡姿有辱斯文的人掖紧被角,才扯下挂在衣桁上的披风,跨步出了屋子。
乘岚低眉顺目,怕极了伺候初长起床气的主子。
一身低气压的容烬疾步往便门去,此刻他想起了承禧阁与松风苑之间是被打通了的。
容烬离家多日,容府的主子们又惯喜睡到自然醒,所以下人皆是轻声慢步,以防打扰主子的好眠。
换上玄色麟纹朝服的容烬披星戴月穿过回廊园林,充耳几乎听不见半点声响,他哂笑一声,摇着头登上了候在府门前的马车。
王府里的姜芜醒来时已过巳时,在外赶路奔波辛劳,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她一时睡得舒坦,险些以为仍身处在鹤府的菡萏苑。
榻上的些微响动唤醒了睡得浑身酸疼的梓苏,她睁眼一看,温煦的阳光洒满了窗畔的地板。她个糊涂虫睡过头了!
“姑娘,奴婢也不知怎的,竟醒得这般晚。”梓苏耷拉脑袋靠近榻边,满脸的心虚与罪过。
“没事,我又不怪你,现在几时了?”姜芜难耐地揉了下腰,不愧是王府,床褥软得像陷进了棉花堆里。
梓苏往窗外头瞧了眼,估摸道:“许是巳时了。姑娘,您可要去隔壁府邸给容夫人请安?”
“啊?你个小脑袋瓜想什么呢?我是外室,请什么安?再说,你见过谁家请安,巳时去的?”姜芜笑倒在褥子里,她抱着被衾滚了圈,没有容烬,就是满心欢喜。
“是奴婢想岔了,那您再歇会儿,昨夜您翻来覆去睡不着,重新睡个回笼觉吧,奴婢先去小厨房准备早膳,晚些来喊您。”
“也好,哈——”说着说着,姜芜打了个哈欠,团紧被子眯了眼。
松风苑。下朝后与陛下商讨了一个时辰国事,容烬才回府用膳。
“夫人起身了吗?本王去请安。”
清恙摇头,发现容烬没看他,才说:“夫人尚未起身,但郑姨娘给您送了燕窝春笋粥和酥酪馒头,听婢女说,是郑姨娘晨起亲自下厨做的。”
容烬顿了下,咽下嘴里的春笋粥后,他问:“姜芜呢?”
这清恙不知道,但乘岚接上了,“主子,姜姑娘未起。”
容烬一时都不晓得该做什么表情,他烦躁地说了句:“把这馒头送去承禧阁,不准提本王。”
“是,”乘岚将热乎乎的馒头装进食盒,领命退下了。
容烬刚回上京,积压的公务忙得他脚不沾地,而且时不时地得进宫陪陛下谈事,从大事到鸡毛蒜皮的小事,事无巨细说得他烦不胜烦。
景和脾气来得快,去得更快,次日就如一只欢快的小蝴蝶般跑来棠安苑找容夫人和容烬用膳,闲来无事便在松风苑乱闯,容烬能说什么?
裴府的长辈们也喊他相聚,总之,摄政王日日早出晚归,自回府起,没有宠幸过任何一位妾室。
姜芜自由自在地过了几日,才恍然发觉,许久没见到容烬了。不过她与梓苏主仆二人是一日起得比一日晚,愧疚的梓苏甚至着急得要去看大夫,结果被齐烨拦下了。
“你别大惊小怪的,容府的主子们皆是不到巳时不起……许是被传染了吧。”
又一日,梓苏搬了张躺椅放到杏花树畔,姜芜优哉游哉地捻了块糕点,塞给蹲在她身侧小嘴叭叭的梓苏。
“姜姑娘,郑姨娘来了。”安静候在一侧的绿衣婢女水谣说,那是容烬送来的新人,对容府之事了如指掌。
姜芜抬手掩了下日光,站起身喊了声:“见过郑姨娘。”她认得这人,是那日容烬一干妾室里最貌美的女子,听说是他唯一的贵妾,其他人都得往后排。
荥阳郑氏嫡幼女郑瑛自幼熟读医书,及笄之年以一手精妙绝伦的岐黄之术获美名无数,荥阳的妙手回春堂便是她的产业。两年前,郑瑛赴上京拜访外祖一家时,偶遇了城外礼佛的容夫人,容夫人突发恶疾,是郑瑛及时出手救治。后来,有御医复诊时言明,若是耽搁到回城再行治疗,容夫人多半是救不回来了。
故而,郑瑛是容府的救命恩人,是景和郡主唯一看得过眼的妾室,亦是在容烬面前有三分薄面的人。
可是,姜芜第一眼见她,就不喜欢她,与直爽率真、将讨厌写在脸上的景和不同,这位郑姨娘柔柔弱弱,似一朵淡泊的白莲花。
“姜姑娘不必多礼。”郑瑛浅笑着搭上姜芜的手,看起来没有半点恶意。
姜芜正犹豫着接话,不远处传来嘈杂的争闹声,是容烬的那群莺莺燕燕。
她们来做甚?
“郑姨娘能进,我们不能进吗?”
“姜姑娘!快管管你这些没眼力见的下人。”
姨娘们争执不休,而郑瑛事不关己地站在一旁。
姜芜只好摆手让人放行了。
“阿瑛,你也不等等我们?走那么快,真是的。”艳气逼人的许姨娘抓着郑瑛好一顿“数落”,后者几句话就把人哄得心花怒放,姜芜自愧不如。
姨娘们围成一圈谈话,却没人将话递给姜芜,势必要给不请自来的外室一个下马威。
姜芜:诸位随意。
来者是客,吩咐婢女上好茶水的姜芜满心疑窦,她不是外室吗?
郑瑛身为位分最高的贵妾,显然是这群妾室的主心骨,她们说来说去,最后都绕不开郑瑛。
“阿瑛,听闻前些时日王爷给你院里送去不少头面首饰,那可皆是陛下御赐的!王爷待你到底是与我们不同。”
“是啊!真真让人羡慕得紧!”
“怎么样?王爷有说何时去你院子里过夜吗?”许姨娘推搡了郑瑛一把,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儿。
郑瑛闹了个红脸,她蹙起秀眉,支支吾吾地说:“你别胡说,这么些人呢~”
“哟——阿瑛害羞个什么劲,你都跟王爷多久了,你们说说是不是……”一群人七嘴八舌地笑开,使劲逮着郑瑛取笑。
坐在尾端的姜芜若有所思地瞟了郑瑛一眼,她那一笑远胜星华,看来是对容烬情根深种。
被排挤在外的姜芜安静地轻抿茶水,她没想到,这群本该互扯头花、尔虞我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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