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路人甲he了: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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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吗?”容烬放下碗筷,起身帮她拍了拍背,又去给她斟了杯温茶,亲自递至她嘴边,扶着她的后颈喂。“真是娇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害喜了呢。”

    容烬随口一提,却害得姜芜眼睛起了雾。

    “王爷说笑了。”姜芜抖着手不着痕迹地接过茶盏,躲开了容烬的触碰,她恶心。

    容烬并非不懂风月的木头,只是他的确不擅安慰人。“是本王失言了,你……莫要难过,孩子还会有的。”

    姜芜牵强扯出一抹笑,“不怪王爷。”她低头执起筷箸,借此藏下了眸底闪烁的暗光。

    因他失言之语,姜芜变得沉默,似乎都不怎么动筷子了,只专心吞咽碗底的白米。容烬抿唇夹起块咕噜肉,缓缓送至她碗边,“吃菜,别让人以为本王虐待你。”

    姜芜愣愣抬头,乖顺地应下,“谢王爷。”

    她无一处不周全,可容烬就是莫名难受,他没多想,低笑一声继续不紧不慢地用膳了。

    容烬醒了,姜芜不能再回菡萏苑,不得不在离轩当他圈养的小雀儿,陪吃陪喝陪睡。姜芜无意主动引起话头,巴不得容烬不搭理她,而后者又不是能言善辩的主,常常是两人在屋子里待一下午,都只交流几句必须的话。

    唯有一事,容烬的心爱之物被姜芜占领了。

    姜芜躺在竹椅上看话本子,旁侧的小几置有梓苏准备的花茶和糕点,边乘寒风边烤火,别提有多惬意了。正翻阅至精彩的剧情点,她笑着伸手摸索到瓷碟上,想捻块栗子桂花糕犒劳下活动过度的嘴,却只摸到了一双泛着凉意的手。

    “王……王爷。”她的手被容烬反拢在掌心,话本子自然是因惊吓过度掉了。

    “这般好看?”容烬先是拿了块软糯的糕点,送到姜芜嘴边,在伺候着人吃完后,他信手摊开书封朝上的话本子,折角的书页正是刚刚姜芜看至兴头上的地方。

    “曲小娘子学来欲擒故纵这一招,悉数用在了秦郎君身上,女追郎多年,她甩手不干了,竟猛烈追求起了隔壁的俊俏小书生……”

    姜芜尴尬得单手捂住了脸,在容烬面前丢脸真的是奇耻大辱,但管他的,若是因此让容烬厌了她一介俗人,也好。

    “姜芜,你看的都是些什么玩意?”话本子被合起搁置在了黑檀小几上,容烬捏住姜芜的手腕,都没怎么用力,就把她的手给挪了下来。

    圆圆的杏眼在黑暗中待了一会儿,努力眨巴眨巴才适应好屋内的光线,好像在撒娇。

    容烬用手背贴了下姜芜的侧脸,跟他一般凉,“冻着了怎么办?”

    说教的话一出,姜芜就想反驳,可但凡跟他多说一句话,都是平白惹自己倒胃口,不如不说。

    姜芜“嘿嘿”两声,念了句:“民女错了。”

    “蠢死了。”容烬撑在竹椅两侧支起身子,抬手将窗牗关严了。

    在他的视野盲区,姜芜翻了个白眼。

    而令姜芜失望的是,容烬待在竹椅旁不走了,竹椅宽敞,能容纳一个大男人躺下,当然也能在姜芜躺下的同时,容纳一个坐着的男子,他一边把玩姜芜的发丝,一边问:

    “这么闲?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嗯?”

    第28章

    嗯你个大头鬼, 姜芜想一榔锤锤爆容烬的头,被困在离轩几日,她对容烬没事找事的烦人劲有了全新的认识。但凡给点芝麻大小的由头, 他就会借此口出恶言, 还有, 行遍骚扰之事。

    他是王爷,她一个没名没分的孤女敢当他面放肆吗?

    半个时辰前。

    “王爷,我为您研墨吧。”

    黑檀书案后, 容烬正襟危坐, 一丝不苟地处理积压多日的事务。他一连昏迷三日,醒来后也是时常咳嗽, 乘岚好言相劝许久,他才不耐地躺回榻上歇息。

    姜芜命苦,无偿给容烬当了四五日人形抱枕。等今儿终于能下榻了,容烬有事干,她也不好闲着, 屋子就这般大,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容烬的眼睛。

    于是,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桌案前,说要帮他研墨。

    “不必, 你去歇着。”容烬未抬头, 狼毫在信笺上笔走龙蛇,想来是重要的事。

    姜芜乐观, 不干最好,省得偷窥见机密信息,小命不保,而且, 离容烬越远,她越自在。

    “是。”姜芜从衣橱里翻出从菡萏苑带出来的包袱,掏出了她心心念念的话本子,如今这可是她唯一的消遣了。

    姜芜原是坐在黑漆圆凳上看书喝茶,越坐腰越酸,离轩这破地连软榻都无,若是倚在竹椅上倒未尝不可,可终归是太放肆了些,她不想惹麻烦。

    “姑娘,厨房新出炉的栗子桂花糕,您尝尝?”梓苏轻手轻脚地端来糕点,又上了壶热气腾腾的花茶。

    “放着吧。”姜芜一手翻书,一手捶腰,没闲功夫和梓苏说话,可偏生梓苏是个大漏勺。

    “姑娘,您腰疼吗?去竹椅上躺会儿吧。”梓苏心疼地说。

    这是在哪儿啊?是她想躺就能躺的吗?

    姜芜用眼神示意梓苏闭嘴,后者是闭上了,且害怕得双腿打颤,可容烬也听见了。

    “你先出去吧。”姜芜无奈,而梓苏如蒙大赦地快步走了,徒留救命恩人独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去躺下,本王没虐待人的喜好。”容烬专注于提笔回信,像是偷闲随口一说。

    姜芜也不纠结,有懒不躲才怪,毕竟她腰是真疼,这事与容烬那双讨嫌的手脱不了干系。

    姜芜规规矩矩地侧倚在竹椅上,躺着躺着变了个姿势,干脆就光明正大地不守规矩了,只差没翘个二郎腿,反正容烬没空理她。

    ……

    这下又怪她偷闲躲懒不干事?容烬是不是记性被狗吃了啊?

    “王爷,民女……”是听您的。

    此话说不得,姜芜干脆当作因摄政王的威严害怕得结巴了。

    “停!民女民女,本王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你以后换个自称,便叫……妾身吧。”容烬亲昵地帮姜芜将额角蹭散的碎发拨至耳廓后,捏了捏她的耳垂,意味深长地发出一声:“嗯?”

    姜芜的假笑快要僵在脸上,但也无伤大雅,她名声已毁,身子也是残躯一副,自称于她,只是个名号。

    “是,妾身遵命。”

    “嗯,顺耳多了。”容烬浅笑着在姜芜的唇角落下一吻。

    其实并不,并不顺耳,可容烬说不出哪里不对。

    容烬将手指插进姜芜的指缝,轻柔抚摸她耳畔的碎发,缱绻扫过她的檀口,尝到了栗子桂花糕的香甜。

    ……

    “咚咚——”

    清恙敲门时,竹椅上衣衫交叠的男女正在低喘着顺气,主要是容烬帮姜芜顺气。

    失神亲吻时,容烬险些将竹椅当成了床榻,如常覆上了姜芜的娇躯,而后,竹椅抗议的嘎吱声唤醒了他为数不多的神智。可这般吻着,没有紧密契合,总不符合他意。

    于是,姜芜被他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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