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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我和路人甲he了》 23-25(第8/15页)
清恙减缓了步调,惹得容烬散漫轻嗤,“姜芜,你以为你是谁?敢与本王谈条件?”怒极的人舔顶上颚的动作依旧矜贵,他掐住姜芜嫩得跟白玉豆腐一样的下巴,轻慢地问:“或者说,你有何筹码?”
仅是坠湖昏睡的几日光景,似乎在姜芜原有认知中的人,全然变了。鹤老夫人的疼爱、鹤照今的偏爱……还有容烬,他变得究极陌生,不是善心救她出洄山的恩人,不是在雨夜护她免受寒意侵袭的君子,也不是即使心存芥蒂却甘愿护她性命的令则公子。
姜芜不敢说,不敢动。
此刻清恙已贴心地拽起梓苏出了屋舍,周身无人,容烬钳制嫩滑得要捏不住的下巴,将姜芜拖进了几分,呼吸交缠间,他莫然读懂了姜芜的绝望与凄苦。
这卑贱如泥的女人敢嫌弃他?
“姜芜,清贵出尘的照今公子甘愿为你堕落,让本王猜猜,原因是几何呢?”阴鸷的目光扫过姜芜的每一寸肌肤,容烬讥讽道:“你记住,从今往后,你的骨血、你的身子,你的一切都将烙上本王的名字,别把自己弄脏了,不然……”
恐吓的话尚留在嘴边,姜芜干脆晕了。
“喂——”装晕伎俩屡试不爽,容烬咬牙松了手,最好摔死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姜芜!”在她即将与地面亲密接触时,容烬迅速张开手臂把她扯了起来。
容烬:……真该死!
骂的也不知是谁。
姜芜大病初愈,就被鹤照今与容烬轮番恐吓,她胆小不假,自然扛不住晕了过去。
姜芜跟睡神似的,半点不带动弹,容烬一再以为她是在装,骚扰起人来乐此不疲。
“长得勉强,乏善可陈,就捏着怪上瘾的。”他先上手在姜芜鼻尖揩了一笔,再意犹未尽地将她的手摸来搓去。
姜芜未醒,无需梓苏照料,容烬在竹椅和床榻来回打转,夜里亦习以为常地上了榻。他可是王爷,哪有屈尊让给姜芜睡榻的道理?
等次日夜间,姜芜醒来时,呆滞地发现她被困在火炉里脱不开身,万幸身子并无不适之处,她小心翼翼地偏头,躲开了那道灼人的吐息。
只是,她微不可见的颤栗轻而易举地唤醒了容烬。
伴随布料摩挲声,姜芜的呼吸愈加凌乱,当搭在腰间劲瘦的小臂刚抚上小腹时,低低啜泣声从紧闭的唇缝溢出。
极致强势的手掌攀至姜芜的脸颊,把她的脑袋掰正了。暖黄的烛火打在容烬刀削般的侧脸,他靠外躺着,姜芜看不分明他的神情,只直觉他满身戾气瘆人得紧。
“姜芜,你睡在本王的榻上,还想为鹤照今守节不成?!”
“是,本王差些忘记了,你与他无名无分、无媒苟合,‘守节’一词你许是当不上。”明嘲贬低的刻薄之语悉数砸向姜芜,她伤了神,红了眼,一双倔强执拗的杏眸死死盯着他。
姜芜审时度势,不敢以孱弱之躯孤身撞上坚不可摧的容烬,以卵击石败局必定。
“你是哑巴了不成?这张巧舌如簧的嘴是不是没有用武之地了?要不……”
传闻摄政王的暗牢里有九九八十一种惨绝人寰的酷刑,其一就是“缝口刑”。姜芜害怕得浑身痉挛,颤着唇求情:“王爷,是民女错了。”
姜芜每说一个字,唇就痛得跟被针扎了一样,也弄不清具体睡了多久,嘴干涩得都秃噜皮了。
荧荧烛光下,姜芜抖动开合的唇红得眩眼,像是染了上好的口脂,那是他的杰作,敢让鹤照今觊觎她,就得付出代价。
那瓣唇娇艳欲滴,他在无数次醒后便再难入眠的荒诞梦境中尝过,又甜又软,比御赐的贡果还要汁水充盈。
“是吗?”未尽的话被堵住,掐下巴的手暧昧地擦过颈侧的软肉,捏紧了她的后脖颈。
姜芜愣了半瞬,出于抗拒的本能,她抬手死死抵住容烬越嵌越紧的胸膛。
她不想,她不要。
“呜呜——”姜芜咬紧牙关,绝望地忍耐容烬的啃噬。
容烬没接过吻,半分技巧也无,他凭着一腔本能,咬住了垂涎已久的珍馐。姜芜在哭、在抖,更激发了他隐藏在骨子里的卑劣,那瓣唇好香好甜,他拼力吮吸着甘霖,没在意姜芜那点跟奶猫挠痒样的抵抗。
苦涩的泪淌过鼻梁,滑入唇翼,容烬尝到了,但他没管。
作祟的欲望与灭顶的快感让他只想把怀中人吞入腹中,若早知吻上姜芜会这般快活,在洄山那次,他就该把人夺了,哪里还有鹤照今的事?
“姜芜,姜芜……”
姜芜被动承受容烬的占有,没有取悦,只有绝望的接纳,而于情事一窍不通的容烬,莽撞胡来得将人吻窒息了。
寒夜从被窝里被拽起来的老大夫骂骂咧咧地回了家,“若不是有这一袋金子,我可得诅咒那小郎君被小娘子踢下榻,少年人啊——”
手忙脚乱了一通,容烬起了一身薄汗,方才接吻时他就全身沸腾,此刻更是黏湿得难受。
清恙僵着脸沉稳吩咐下面的人烧水,而后抬头望向被乌云遮盖的弦月,他捂手吹了口热气,念了些听不清的话。
沐浴后的容烬身披一袭丝质里衣,脱鞋上了榻,他贪婪地轻点姜芜肿胀的唇瓣,痴痴笑了声。
“我的。”容烬喟叹着将姜芜拥进怀里,软软香香的,舒服。
姜芜宁愿长睡不醒,也不想醒来就见到这龌龊卑劣的衣冠禽兽。
“醒了?”斜倚撑首的容烬捻起姜芜散落在他胸口的乌发,温柔问道。
容烬一出声,姜芜就僵了,她小声答:“是。”
容烬撇了下嘴,噙着笑俯头,“这般害怕本王吗?可你逃不掉的,为何不试着接受呢?容氏百年望族,底蕴深厚,你跟着本王,不会吃苦。”
他漫不经心地抛出橄榄枝,以一种近乎宠溺的姿态,这已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容烬饶有兴趣地细细观察姜芜脸上细微的波动,然后,姜芜问了句:“敢问王爷,民女以什么身份待在您身边?”
心底泛起喜悦的人脱口而出,“当然是侍妾,不然你还想……”
“我……民女不做妾。”这是姜芜最后的底线,她不是大乾被妇德礼教规训的女子,若成为被容烬纳入后院的妾室,她终有一日会无声无息地死去。世人皆知容烬后院繁花美眷乱人眼,她也没把握能胜过那些人。
由心而发的嫌弃流露于眉眼,气到发疯的容烬又捏上了那脆弱无比的脖子。
“姜芜,你是在嫌弃本王吗?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本王?在鹤照今身下婉转承欢的是你,跟在鹤照今身后摇尾乞怜的是你……更有甚者,洄山一遭,若是告诉鹤照今,你以为他会作何想?”
“说话!回答本王!姜芜,你只是寄居在鹤府的孤女,被本王看上,是你的福分!”
容烬疯了,他发狂地咬住跟滩死水一样一言不发的姜芜,他觉得好苦好苦。
是不是杀了鹤照今就好了?
经过一番单方面的折腾,姜芜衣襟大敞,外泄的春光勾得容烬的眼尾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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