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路人甲he了: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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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马匹上,清恙护着紫蝶缓缓前行,鹅毛大雪沾湿了他的眼睫,紫蝶行动变缓,举步维艰。

    “小紫,可以再快些吗?姜姑娘不容有失。”

    紫蝶在空中转了个圈,许是见主子和它一般狼狈,真有灵性地加快了飞行。

    清恙越走越不对劲,这分明是去鹤府的路。

    “小紫,你躲到我袖口里,若是走错了,你咬我。”

    有懒不躲是傻蛋,紫蝶听话地歇息下来,但时不时地探头观察它的主人有没有走错路。

    容烬也发觉车舆行驶变快了,他推开车牗,即刻意识到时被人耍了一遭。

    “好你个鹤照今,姜芜,是你逼本王的。”

    对鹤照今的杀意从未比此时更甚,容烬捂住胸口,吐出一口夹黑的鲜血,神似修罗,莫过于此-

    紫蝶没有闹,一路畅通,直达鹤府西北角门。

    更夫敲梆报,五更天结束了。守宅院的护卫尚在打盹,被突如其来的马蹄声车轴声吵醒,在见到高坐马上的清恙后,立时瞌睡全消,惶恐不安地跪了一地。

    鹤老夫人称病,鹤府女眷不必去福缘堂请安,故而此刻阖府上下的主子几乎皆在睡梦中,除了姜芜……和“掳走”她的人。

    “暂且不要闹出动静,循着没熄灯的院子找。”

    有紫蝶引路在前,清恙领着侍卫蹑手蹑脚地追寻至后院……便没了。

    “小紫!姜姑娘又睡了?”

    紫蝶迷茫地东闯西闯,可惜它不会说话,清恙愁得一个头两个大。但终归是有眉目了,姜芜在鹤府,性命应当无忧。

    离轩。窗外日光渐亮,静坐调息的容烬终于等来了清恙。

    闻见室内浓郁的血腥气,紫蝶“嘎巴”一下,躺在清恙肩上装死。

    清恙急得要上前关心,又临时将紫蝶放进了檀木盒中,气味太刺激的话,紫蝶会受老大罪。

    “主子,您怎么这般不爱惜自个儿的身子呢?姜姑娘马上就找到了……”

    “马上?人呢?”失血过多的容烬与刚从棺材里刨出来的尸体没有区别,阴诡之气自他周身源源不断地散开。

    清恙压低脑袋,解释了此前紫蝶的异常。

    “是本王小瞧鹤照今了,把他抓来。不……本王亲自去一趟,别脏了离轩。”容烬拂开清恙要搀扶他的手,强撑病体冒雪行至行止苑。

    行止苑的仆从一见容烬便如临大敌,毕竟玳川伤得可不轻。

    “去,把鹤照今拎出来。雪中君子,当为天人。”

    茫茫雪地里,鹤照今衣衫单薄,被清恙押解着一动不能动,当然,他本就半睡半醒,寒风扫过,他“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热气腾腾的血刚溅到雪上,就被冻住。

    屋檐下,容烬瘫坐在乌木方背椅上,出门前清恙好说歹说劝他披了件狐裘氅衣。窝在椅子里的男子苍白的脸与雪白的狐狸毛融为一体,远远望着,倒有些遗世独立贵公子的风姿在。

    “兄长!”

    容烬没有封锁鹤照今被囚雪地的消息,闻风而至的鹤骊双因眼前一幕心颤到清泪直掉,她鹤骨松姿的兄长不该沦落至此的……

    鹤家人怀揣忐忑先后赶来,谁让命不久矣的人是鹤家的独苗呢?

    抽噎啜泣声随寒风雪籽飘向容烬,懒得多费口舌的人纡尊降贵地开口了:

    “姜芜,本王知道你在看,你当真忍心,眼睁睁看着鹤照今被冻死在这里吗?今日比昨日又冷些了,也省了本王亲自动手的功夫。咳——”

    容烬笑吟吟地抿下半盏温茶,不急不躁地等待着。

    这不,就来了吗?

    “姜芜!兄长快死了!你怎能见死不救?”鹤骊双迎风怒怼,话里尽是赤.裸裸的埋怨。

    紧跟接话的是鹤璩真,“表姑娘,求你了!照今要撑不住了!”

    ……

    闲言碎语能轻易刺穿人心,姜芜会来的。

    清恙低头说了些话,容烬眼皮只眨了一下,依旧不动如山地坐定。

    一刻钟后。

    鹤照今又吐了口血。

    鹤璩真哭天喊地,跪地求容烬让他代子受过。

    自病中起身的玳川出言冒犯,被清恙一掌击垮。

    又是一刻钟过去了。

    哀嚎声渐小的雪幕下,一抹渺小的石榴红身影踏雪而来,姜芜眉眼素淡,裘氅上的那缕艳色半分未映入她的眼底。

    “兄长!”在得见鹤照今惨状后,她提裙狂奔,将侧躺在冰雪里奄奄一息的病弱公子揽至膝上。

    鹤照今眼睫覆雪,呼吸濒临断绝,是无数个夜里的噩梦,姜芜果断脱下大氅,哽咽着将他团团裹住。

    好一对苦命鸳鸯。

    容烬撩起眼帘,淡漠的黑眸幽幽望向仅着一身雪青夹袄的姜芜,她消瘦的脸蛋被冻得通红,却一个劲地捂着鹤照今的手取暖。容烬低笑几声,抬起食指欲下令,可眼波一转,竟看见了那青紫筋脉凸起的脖颈下,坠着一枚挂红绳白玉佩,是姜芜的贴身之物。

    几息后,容烬瞬移至院中,伸手强夺了玉佩,又一掌掀飞了半死不活的鹤照今。

    “咳——咳咳咳——”

    “姜芜,要本王说你什么好呢?”

    但凡再使劲一分,姜芜的腕骨只怕就要被捏断了。

    “此事与兄长无关!是我自己逃的!”姜芜撑手往后退,未被掌锢的右手在雪地上刨出了一道长长的抓痕。

    容烬的眼神,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可怕。

    “阿芜!容烬!……王爷,求您放过阿芜吧。”五脏六腑移了位的鹤照今刚咳顺了气,就忍着嗓子被刀剌般的疼痛破声大喊,他修长清瘦的指节抓在冰碴遍布的雪地里艰难爬行。

    “姜芜,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照今公子像不像一条狼狈得人人可踩上一脚的臭虫?”绕至姜芜身后的容烬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好让她看清鹤照今的丑态。

    听闻此语,鹤照今满心卑怯,可一见姜芜被凌虐得泛红的下颚,他便自愿抛下了尊严。“阿芜……”

    “兄长,你别动了!”鹤照今爬得越来越慢,明眼人都知他将要扛到极限了。

    滚烫的泪花似熔浆般灼心烧肺,容烬俯首贴至姜芜耳垂,“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本王的人。”

    “这样吧,你随本王回离轩春风一度,若将本王伺候高兴了,便饶他一命,如何?”

    鹤照今的眼神没离开过姜芜,自然发现了她如坠深渊的恐慌与无助,容烬笑得花枝乱颤,甚至埋头在姜芜颈窝里边笑边咳。

    “阿芜!阿芜!你别怕。”

    “怕?珩之莫不是火眼金睛不成?来,姜芜,告诉你兄长,你怕吗?”姜芜颈侧的一小片肌肤最是耐磨,香软绵密,令人口舌生津,容烬多日没碰她,此刻恋眷之心尤甚,他用鼻尖轻蹭了两下,又耐心地催促了声:“说呀。”

    “不……不怕。”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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