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路人甲he了: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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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听他提起,貌似……对!是住在老槐巷!”

    清恙领人追去老槐巷,而所谓的家早已人去楼空。紫蝶寻到了些许姜芜的气息,可惜紫罗香宿体昏迷,紫蝶无能为力。

    “小紫,你趴我肩膀休息会儿,姜姑娘总会醒的,到时候有你的用武之地。”清恙摊手接稳疲惫的紫蝶,刚睡醒就干活,这小可怜劲的。

    “咦——”清恙打了个寒颤,找不见姜芜,最可怜只会是他本人,竟有闲心同情起小紫来了。

    容烬没传信回鹤府,清恙以为能在暴风雨之前顺利解决危机,却没料想到,天要亡他!

    离轩值守的侍卫说姜芜上街了,刚回府的容烬连院门都没踏入,就外出寻人了,他迎面撞上六神无主的梓苏,得知姜芜失踪的消息后,他隐忍了一路,此刻已在暴怒边缘。

    “给本王个解释,否则——”

    被问话的人汗如雨下,清恙“咚”地一声跪在青石上,“主子,是属下失职。属下追寻至此,姜姑娘消息全无,紫蝶也没派上用场。唯一线索是,卖糖人的小贩将姜姑娘装在推车隔板下转移了,还有,属下找到一块刻有‘季府’字样的令牌。”

    “季蘅风么?还是季含璋……”容烬的声音冷若寒潭水,能从脚底板冻到人心底。他紧赶慢赶回来见她,她是主动逃的?

    那鹤照今是不是能死了……

    “回鹤府,本王去会会鹤大少爷。”

    清恙腿都软了,还是被人搀起才一瘸一拐地跟上。

    季家自顾不暇,与其相信是季蘅风动的手脚,不如先把鹤照今拎出来杀了。

    行止苑。容烬长驱直入,只在内室被玳川挡了一道。

    “王爷,我家主子病中不便见客。”

    “滚开,本王不说第二遍。”容烬一掌以破风之势袭向玳川,后者不曾反抗分毫,生生撞碎了青玉珐琅屏风,而声响之大没能唤醒梦魇之中的鹤照今。

    内室苦涩的药味刺鼻,容烬捂住下半边脸蛮力扯烂了青帷,露出了榻上“装神弄鬼”的鹤照今。

    那人肤色白得发灰,眼窝下淡淡的青影险些让人以为他是将死之人……容烬探上鹤照今的脉搏,确是气息将绝。

    他这病,非同寻常啊。

    那姜芜呢?是谁掳走了姜芜?

    “走,去季家,掘地三尺也要给本王把人找回来。”

    容烬状况不对,但无人敢置喙,清恙倒是想,可在发狂的老虎头顶拔毛,他绝对死无全尸。

    “主子,您该休息了。属下向您保证,一定将姜姑娘完好无损地带到您跟前。”齐烨倏忽而至,扶了容烬一把,但一触即离。

    “勿要多言。”容烬知晓身子已到极限,他强忍一路,想着见到姜芜……抱抱她、吻吻她,便可缓解一二。可谁想,她不见了。

    那抹心悸不假,腾空而起的恐慌更是,如若掳走姜芜的人不是为助她逃离掌控,而仅仅是心生歹意,那姜芜要怎么办?洄山有他相护,此刻呢?她还好吗?

    鹤府前,容烬攀住鞍绳提膝上马,动作一气呵成,丝毫看不出半点滞涩,而齐烨和清恙分明瞧见了,他的手在抖。

    “驾——”黑鬃高马穿街而过,直奔季府去。容烬眼前黑一时亮一时的,但他方才用过药了,多吃无益,鞍绳被越攥越紧,马儿嘶吼一声以示抗议,他才甩甩头换得片刻清明。

    要是季家敢对姜芜下手,他要季氏全族陪葬。

    “驾——”鞭梢轻挥,擦过马臀,行人只见一道黑影在眼前晃过,连骑马的人是何模样都没看清。

    季府楠木朱漆兽环门前,两方人马对峙不下,是季家护卫对上容烬一人。

    季家势大,连护卫都高人一等,在舟山城向来是横着走。

    容烬头痛欲裂,不知死活的蝼蚁却仍在叫嚣。“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胆敢在季家撒野,不要命了!”

    “把季轩和季含璋喊来见本王。”容烬一袭玄衣,大马金刀立于青石台阶下,身位虽低,气势却碾压众人。

    季家护卫提剑壮胆,“本王?笑死爷了!哈哈哈哈——你们听见这人模狗样的小子说的话了吗?”

    太多不长眼的人了……大言不惭地挑战他的底线。

    容烬眼睛都没眨,宽袖扬起间,一根银针直射那人的喉咙。

    “呃——”护卫充血的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他捂住脖子一头砸向了地面,“砰——”

    死不瞑目。

    “主子!”

    “王爷。”

    清恙一行人与季含璋几乎同时现身,紧随后者跪地行礼的动作,季家护卫“哗啦啦”跪倒一地,真踢到铁板了。

    恐怖如斯的威压下,一片死寂,容烬没喊季含璋起身,一旦念及姜芜的失踪与匍匐在地的人脱不开干系,他就想一剑斩杀了季含璋。

    “季大少爷,贵府护卫可是令本王大开眼界。”

    “求王爷恕罪!府中下人有眼无珠,草民定给王爷一个满意的交代!”裹挟冰刀子的寒风穿街而过,季含璋全身却被汗浸湿了。

    “也别干等着了,死便是对本王最好的交代,季大少爷,不介意吧?”

    不解其意的季含璋犹疑抬首,一句“王爷”尚未出口,便听见身后接二连三的倒地声,季府护卫被割喉而亡,无一幸免。

    “季大少爷对此有所不满?”阴冷的嗓音刮擦耳畔而过,季含璋固定住脖子不敢乱动分毫,他缓缓张嘴:“并未,对王爷不敬之人,死不足惜。”

    “哼——难怪季大少爷能在上京城混得如鱼得水,这屈膝奉承的本领可谓是令本王刮目相看。”

    容烬的话侮辱讽刺意味极强,然季含璋只得咬牙咽下。

    容烬此人,睚眦必报。季含璋游走于上京世家贵族多年,不至于忍不了一时之气。

    “王爷谬赞了。”

    容烬眼中虚伪的笑意消失殆尽,他直起腰,将那枚令牌扔向了季含璋的额心。

    瞬时,以衣冠楚楚丰神如玉著称的季大少爷俊脸上青紫了一大块,滑稽得令人贻笑大方。

    季含璋被动任打,神色不明地盯着掉落在地的令牌,笔走龙蛇的草“季”入木三分,它无疑出自季家。

    “看来季大少爷认识?也省得本王多费口舌了。把人交出来,本王可以既往不咎。”自是痴人说梦,敢动他的人,季家无异于虎口夺食,自取灭亡。

    容烬面不改色地垂眸,而出神沉思的季含璋无动于衷,幽幽暗火在容烬眼中明明灭灭,简直是给脸不要脸!

    “王爷,此令牌确是季家之物,但草民……不懂王爷何意?”季含璋踟蹰问道。

    “呵——”给容烬气笑了。

    笑意转瞬僵凝,“不懂?”硬铁般的五指掐紧季含璋的脖颈,将他提至半空,一位身量相仿的伟岸男子在容烬的掌下,如一团可随意碾死的破絮。

    门庭显赫的府邸前,季家的大少爷脸色胀红濒紫,“草……草民……未……未有欺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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