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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长宁赋(重生)》 60-70(第4/19页)
她抬头询问,“怎么了?”
卫黎元面色发白,紧紧咬着下唇,“瑶儿你碰到我伤口了。”
此言一出,楚瑶登时脱离他的怀抱,将他拉至软榻,强行按他坐下。
“瑶儿…我无事。”卫黎元猜到她的意图,劝说道:“不过是小伤而已。”
战场上刀剑无眼,这三个月以来他受过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
“不行,我不放心,我要亲眼瞧瞧。”
话音刚落,
楚瑶开始动手解开他的衣带,褪去衣物。
卫黎元的胸膛裸露在外,全部是大大小小的伤疤,新伤叠旧伤。
她瞧见他胸前那处为救她而留下的伤疤,还是如此触目惊心。
“都不疼了,小伤而已。”卫黎元解释道。
楚瑶不语,只是坐在他身后,伸手轻轻抚摸他后背的伤疤,一寸又一寸,“很疼吧…”
她的泪止不住流了下来,滴落在他的后背,最后俯下身,吻向他后背的伤疤。
那道道疤痕如同刻在她心中那般难受。
卫黎元感受到身后少女微凉的指尖在他的后背摸索,最后那温热的唇竟落了下来。
他喉结不自觉耸动,乱了呼吸。
“瑶儿莫要在勾引我,片刻后我要去主帐处理事务,实在不宜行此事。”
他将“此事”二字特意加重。
“…我哪有勾引你?”楚瑶面色一红,将衣物重新给他穿上,“你快穿上。”
卫黎元回来她激动还来不及,哪有心思去想别的,还是那种事…
卫黎元依言穿回衣物,嘴角噙着笑,“瑶儿,等我回来,今夜…”
楚瑶不等他说完话,用手堵住他的嘴,“你快去吧,莫让我祖父和爹爹等得急了。”
“好…等我回来。”卫黎元系上腰带,拾起外衣匆忙离去。
……
这一等便是等到夜半,楚瑶困意袭来,坐在软榻上点头如捣蒜。
不行,她不能睡,说好等卫黎元回来。
就在她眼皮阖上之时,帐帘外传来的声响让她困意登时消散。
下一时她下榻迎上去,却没想到帐帘被掀起时,来人却不是卫黎元,而是一个身着楚家军软甲的蒙面黑衣人。
楚瑶睁目结舌,“你是谁?”
黑衣人轻笑一声,“自是来带你走的人。”
随即楚瑶自觉向后退去,大喊出口,“来人——”
黑衣人得意道:“任凭你喊破喉咙也没用,周围的士兵已被我迷晕,哈哈哈。”
楚瑶手指紧紧攥着,“谁派你来的?”
下一时,她来不及躲避便被黑衣人敲晕。
合眼之际,她恍惚听到身侧的人说了一句,大晋太子。
听不真切,随即晕过去。
……
卫黎元同众人在主帐商讨战后事宜,征战结束,楚军虽是大胜而归,却也损失惨重。
死伤将士抚慰,军事布防……
若是大晋不甘,鱼死网破再次来袭,又当如何是好?
卫怀瑾斟酌开口,“楚将军,若是大晋再次——”
“将军!属下有急事禀告!”帐外一将士的声音打断卫怀瑾的话。
“进来。”楚泰说道,“何事禀告?”
随后将士进入,急急出言,“将军,殿下,方才帐北有异动,楚姑娘失踪了!屋内只留下一封信!”
“什么?”
众人皆震惊。
卫黎元拍案而起,接过将士手中的信,上面赫然写着:
两日后午时,边防之地,
备好降书,以赎人质。
看清信的内容后,卫黎元将信紧紧攥着,眸底闪过一丝杀气。
***
一夜北风寒,万里彤云厚。
长空中的雪胡乱飘着,不知何为归处。
楚瑶睁开眼时,她的手脚尽数被绑着动弹不得。
她仔细打量着四周,是另一处的营帐,莫非是大晋?忽地她心底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随后一阵浓烈的胭脂气息入鼻,未见人而先闻其声,“姑娘许久未见,可还记得我是何人?”
贺兰奚笑意晏晏向她走来,手里把玩着珠串。
很是得意。
“自然记得,只是没想到贺兰殿下是这种人。”楚瑶轻轻抬起下颌,露出一个不屑的眼神。
“我是哪种人?”贺兰奚行至楚瑶身侧,俯身捏住她的下颌,亲昵凑近问道:“不知美人如何看我?”
“卑劣无耻,耍阴险手段。”她偏过头,躲开贺兰奚的凑近。
“阴险?”贺兰奚眸色黯淡几分,死死盯着她的脸,笑道:“我贺兰奚做事只看中结果,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手段卑劣又怎样?以你为质,换降书,多划算?”
楚瑶从口中得知他的目的,果然是要以她为人质。
如果楚家军交了降书,会被扣上叛国的名头,将永远在禹朝百姓面前抬不起头。
“你杀了我吧,贺兰奚。”楚瑶一时凝噎,半响才吐出口气。
若是以降书换得她一命,她将无颜面对所有人,生不如死。
贺兰奚散漫笑道:“美人,杀你我怎会舍得呢?”
他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忽而再次开口:“若是你答应陪我一夜,我可以考虑考虑收留你们楚家军,毕竟到时他们可是会被万人唾弃的叛军。”
楚瑶未语,只是冷冷看着贺兰奚。
“啧,美人竟如此愚蠢,这是为什么?难道是我不够俊美?”贺兰奚装作失望的样子,踱着步,忽似想到什么,他脚步一顿,“瞧我这记性,美人是有心上人的,让我猜猜是谁呢。”
“是那个黎王殿下吧。”
楚瑶仍是沉默。
她实在不知同他说什么,于她眼中,现下的贺兰奚与牲畜无异。
人和牲畜如何能讲道理?
“美人怎么不说话?”贺兰奚转过身反问一句,“那个黎王殿下就像一个冰块一般,哪里配得上你?还不如那个怀王…我瞧他对你也是情意绵绵。”
“没想到,美人的魅力这么大,勾得大禹两位皇子都为你神魂颠倒,我倒是真的好奇,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你一个连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人,如何懂得我的感受?”楚瑶忍不住质问一句。
于他眼中,女人不过是工具,一个无心无情的人,哪里会懂得何为爱。
“我不懂?”贺兰奚仰天大笑,“沉溺于儿女情长能成什么大事?”
贺兰奚自小受到他父皇的教诲,情爱是世间最误人的东西,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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