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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长宁赋(重生)》 23-30(第10/17页)
年在这南苑是头牌,结交过不少人脉,可以说是全京城的权贵都跟我有丝丝缕缕的联系,把柄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不知这个条件可否能成为郡主赎我出南日后苑的缘由?”
楚瑶神色一顿,袖口下的手不自觉收紧,拧着眉头细想片刻,这个条件太过于诱人。
京城权贵各个都是极为精明之人,这凌越能混迹其中安然无恙,还能得到把柄,想来也是聪明之人。
照此说,得到凌越就相当于得到许多人脉,说不定某时某刻她就需要。
只是不知此举到底是引来一个友人,还是一匹恶狼。
还有一点,她总觉得前世凌越的名号出现过,她不禁好奇他究竟有何目的,或许可以棋行险招。
“凌公子的条件真是吸引本郡主,如此我明日便派贴身侍女前来与龟公交涉,日后你便安置在我楚府。”
“谢郡主!凌越日后定会为会郡主排忧解难。”
事情已了,楚瑶欲起身离开,行至门槛,好奇问了一嘴:“不知凌公子哪里人士。”
凌越神情微僵,眼底神情?暗不明,最后只答了一句:“南越人。”
南越?
楚瑶陷入沉思,那个当今圣上登基不久后灭掉的国家?
边陲小国被灭后,国破家亡,身世也是极苦,难怪他不愿提及,此时她还以为自己揭了人家伤疤,勾出一抹稍显歉意地笑:“本郡主知道了,那凌公子日后我们便在楚府见。”
楚瑶走后,凌越起身甩了甩衣袖,袖口下的手不自觉收紧,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如同锋利的刀刃,含恨挤出几个字:
“南越……”
****
楚瑶在马车上思索着凌越这个名字前世到底在哪里听到过,忽地又想起白日里苏嬷嬷说的收拾主殿,竟将此事忘在脑后。
至楚府后,楚瑶匆忙下了马车抬眼瞧见卫黎元站在府外,她下了马车不安地捏着裙摆。
她现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两人关系已是极为亲密。如今嘴上再说着心里无他的谎话,自己都觉得荒诞不经,像个疯子。
但要让她抛下前世一切同他重新开始又太过于为难,让他再次推开卫黎元又狠不下心。
重生后行至如今地步,她竟不知前世那一切到底是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
恍惚茫然。
“你怎来了?”楚瑶回过神,周遭一切才开始清晰,瞧见那张熟悉的脸,上前开口询问道。
卫黎元不语,只牵起楚瑶的手,手指插入她的指间,与之十指相扣,薄唇低声道:“听楚府下人们说,你去了南苑?”
“南苑”二字,别他特意加重腔调。
“嗯……”楚瑶微微点头应声。
卫黎元眸光微动,手上力道重了几分,声音低沉:“你去那做什么?”
门外人多眼杂,楚瑶知是卫黎元得知自己去了南苑生气,而后引着他入府内,徐徐解释道:“我去见一个,故人。”
“什么故人?”
楚瑶眼睛眨了眨,捏紧手指,面上慌乱。
只是她心虚什么?
又没做什么。
楚瑶深吸口气,状似无意道:“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宋惊月带我去南苑,弹琴的那个小倌。”
卫黎元眸色沉了下来,压低嗓音继续问道:“你找他做什么?”
“我……把他赎了出来,日后便安置在楚府。”楚瑶面对卫黎元的质问,微微侧头,气势显然弱了下去。
卫黎元苦着一张脸,拽住楚瑶,步子停下来,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她竟要赎出一个小倌,赎出来也就罢了,他能忍,竟还要安置在楚府,孤男寡女,这是要在后院偷偷养一个情郎?
荒唐至极!
她赎一个小倌出来意味着什么,眼下同他胡乱搪塞,可他不傻。
随即卫黎元心中有一种无名的火燃烧起来,盯着楚瑶的薄唇猛然低头吻了上去,用力按住她的肩膀去迎合,似要将她揉碎。
楚瑶感受到这次的吻,不似之前的温柔而是强势的,不准她拒绝,撬开她的唇齿深入,带着极强的占有欲,轻咬又含住,
她快被他弄得喘不过气。
片刻后,卫黎元满足,又在楚瑶的急促喘息挣扎下,才放过她。
楚瑶明白过来是凌越一事让卫黎元吃醋,又开口解释道:“卫黎元我同那凌越之间什么都没有,只是赎他为我所用罢了。”
听此话,卫黎元的脸色才缓和,满不在乎道:“一个小倌能有什么用?”
楚瑶睫羽眨动,耐心解释道:“凌公子混迹南苑多年,他手中所掌握的消息,价值连城。”
“那他为何选你?”卫黎元双手环胸,质问道。
“……卫黎元,你何时如此刨根问底?”楚瑶打着马虎眼岔开话题。
接着楚瑶转过身前往主殿。
“瑶儿,你去哪?这不是往你闺房去的路。”
“主殿。”楚瑶突地步子一顿,梗着脖子,眼神带着审视,询问道:“你是何时知晓我楚府的房屋位置?还知道我闺房在何处?”
卫黎元只敛眸不语,上前牵起楚瑶的手前往主殿。
***
至主殿后,
楚瑶站在门外伸出手的手停滞在半空,又哆嗦着缩回,只呆呆望着门槛。
“瑶儿,怎么了?”卫黎元察觉到楚瑶的不对,询问道。
楚瑶脸上的表情空白一瞬,而后吐出一句话:“我娘亲就是在这里去世的。
卫黎元握紧楚瑶的手,宽慰道:“往事已然过去,瑶儿,长公主的在天之灵也希望你能忘却所有,何必执着于痛苦的回忆。”
楚瑶嘴角抽了抽,随后伸出手推门而入。
楚府主殿已八年未有人住过,空气中夹杂着灰尘的味道。
楚瑶抬步入内,伸手抚摸殿内的妆奁,眼中满是回忆,“我娘亲曾在那梳妆画眉,儿时的我总是偷偷溜进娘亲的怀中捣乱,娘亲也不恼,只是把我抱在怀中,那时爹爹下朝归来,见我躺在娘亲怀中,虽嘴上嗔怪我顽劣,却也是满眼宠溺,将我抱在怀中,如视珍宝。”
想到此处,楚瑶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同卫黎元说着她儿时的趣事。
“可是……自从那以后就变了。”楚瑶又抬步走到那张床榻上,眼眶微红,手指攥得苍白而无力,声音带着哭腔道:“六岁那年,我娘亲就是在这张床榻上难产去世,那夜我眼见血流满床,娘亲气绝,之后一切都变了,我没了娘亲,爹爹瞧我的眼神也全是恨意,最后宁愿前往边疆孤独终老也不愿见到我。”
楚瑶是不爱哭的,可是每思及此处,她心底的酸涩情绪怎么也压不住,心如刀割。
只剩下心痛。
“我有时甚至在这想是不是自己才害得娘亲去世,爹爹才会如此恨我。”
最终楚瑶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再也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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