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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炸毛小狗和心机绿茶he了》 40-50(第1/18页)
第41章
衡城一入秋气温就开始转凉, 雨季淅淅沥沥开始,潮湿的秋连空气都是潮润的。
周洲睡觉穿的短袖,早上被外面的雨声吵醒, 起来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他严重怀疑是余勉在背地骂他。
因为昨天在厕所他拎着衣领给人来了一拳。
当时脑袋本来就嗡嗡的, 鬼使神差把心里的话脱口而出,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断, 偏偏这时候余勉突然来了句。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说,“你的脸好像比刚才更红了。”
……
蹭地一下,一股热气直冲头顶。
周洲磨牙,“滚!”
可能梦里也在跟人打架,周洲嘴里含着牙刷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头顶几搓头发跟开花似地往四面八方翘。拿水抹了几次都没捋直,他烦躁地把毛巾往池子一扔, 索性随它去。
房外传来一阵脚步,紧跟着是两下熟悉的敲门声。
半晌,周洲满口泡沫, 头发凌乱, 有些迷茫地看向门口的人, “……你周末一大早跑我房间来干什么?”
真来找他干架?
“来叫你吃早饭。”
余勉今天穿了件宽敞的黑色卫衣,衬得他皮肤很白, 整个人线条薄而直,看着比平时慵散许多, “顺便看你有没有起床。”
莫名其妙。
周洲把嘴里的泡沫吐掉随意擦了把脸, 又开始抓他炸毛的头发, 两分钟后抗争失败,才慢悠悠晃出厕所。
他弄了多久余勉就在旁边看了多久。
“……”
周洲忍无可忍,回头瞪了眼后面的人, “你跟屁虫?找揍?”
余勉:“我等你一起下去吃饭。”
什么毛病,难不成要他喂吗?
周洲觉得余勉今天很怪,“早饭你自己不会吃?”
说着,准备下楼。
他穿的很单薄,就一件短袖。对方瞥了眼淡淡道,“今天外面冷穿个外套吧。” ?
余勉怎么知道他要出门。
周洲疑惑地打量余勉一眼,转身拉开衣柜——
“我觉得你上次那件卫衣好看。”余勉说,“暑假你打篮球跟我视频的那件。”
勾起不太好的回忆,周洲板着脸,“你好吵,能不能滚出去。”
……
停顿几秒,余勉没动。
周洲:“要等也滚出去等!我要换衣服!”
门半掩着,余勉乖乖站在门外。
房间里突然安静。
过了会,里面传出翻箱倒柜的巨响和周洲一连串的咒骂,“去你大爷的余勉,一大早就来烦我,我穿什么也要管?!这哪里好看了……?黑不拉几的,明天我就要把它扔掉……”
周洲在房间里磨蹭了十来分钟才出来。
他穿了一件卫衣,纯白,可怜的衣服不知道从那个角落翻出来,领子有点皱。下半身是条五分裤,牛仔裤腿宽大,一截小腿白晃晃地露在外面。
周洲绷着脸看他。
怎么着?老子就喜欢白卫衣配短裤,凉快!
余勉睨了眼,发现这人全身上下脸最黑。
“看什么看?”周洲臭着脸把他推开,“别挡路,我要下楼吃饭!”
五颜六色的方块在屏幕上闪动,下一秒,圆滚滚的黄色小鸡蹦出来:步数耗尽了,马上就要通关了,再加几步试试~
……
这已经是他重玩的第八遍了。
玉米啃到一半,周洲面无表情地往屏幕上戳了戳,长按,卸载。
猛地把手机屏幕倒扣在桌面,他一口喝完碗里的粥。下一秒就见对面的人跟着放下手里的《语文古诗词大全》,抬头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
我们?出什么发?
对上周洲疑惑的眼神,余勉说,“周叔叔墓地离家有点远,我们早点出发吧。” ???
周洲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又见那人突然起身去阳台取了条他前两天刚洗的长裤。
“换上吧。”他睨了眼周洲白晃晃的腿,“外面下雨,气温低,穿短裤容易得风湿骨病。”
“……?”
周洲半条腿曲着踩在椅子上,他把手里的半截玉米一扔,腿放下站起来,冷着脸准备让余勉拿着他的裤子一起滚蛋——
你特么才得风湿,你全家都……
“你不想穿的话就算了。”余勉突然说。
“。”周洲表情一僵,他还没说什么这人倒是先发制人上了?
余勉拿起一边的包,“我带着,等你冷了再找地方换。”
……这人傻逼吗。
“余勉你他妈有完没完?”
他就说今天这人奇奇怪怪的,敢情在这等他?周洲蹙眉,“你能不能像在学校一样离我远点,别总跟着我。”
“我没跟着你。”余勉说,“我去看周叔叔。”
“……”
“周叔叔之前也照顾过我。”他说,“我应该去看他。”
“随你。“周洲撂下一句,伸手去扯余勉手里的裤子,发现没扯动。
周洲:?
“松手。”周洲一手拽着裤腰带一边瞪余勉,“你特么把我裤子还我。”
余勉没动,“你是要换上还是拿去扔掉?” ??他没病扔自己裤子干嘛
“。”周洲咬牙切齿,“我换!”
——
脚下青灰砖头泛着水光,雨绵绵密密。
当初许念怀给周卫国挑了块好地方,墓位坐落于山腰,向阳,面朝湖泊。
冷丝丝的风掠过,周洲撑伞站在墓前,山腰能俯瞰整个墓园,笼罩在朦胧雨幕。几缕烟气缭绕,烟灰色的墓碑边挂着几篮鲜花,两边郁郁葱葱的小树在风中摇晃。人们在沉默中离去,山脚湖面平静如镜,在雨里轻轻泛起几点波澜。
他想起,许念怀说周卫国爱看风景。
黑白照片上男人笑着,他目视前方,狭促地勾起唇角。印象中周卫国经常板着脸,至少在周洲的记忆里,他爸很少对他笑。
雨势渐小,香火气随风飘散,桶子里纸钱烧得正旺。余勉举着香在墓前鞠躬三拜,随后双膝下跪,在潮湿的石砖上极其规范地给周卫国磕了三个头。
周洲静静看着,没说话。
周卫国每年祭日他都来,就算那天许念怀不说,他也会来。不是为了所谓的父子情,只是他没法不去做。
周卫国死于意外,因为那天突逢暴雨,因为路途遭遇两车追尾,因为司机疲劳驾驶,因为那天是周洲最后一场比赛。
电话里,男人沉默许久。候场室里一片嘈杂,有的在争分夺秒练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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