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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炸毛小狗和心机绿茶he了》 30-40(第10/19页)
再提示下一单,司机摁下双闪把车停在路边,疲惫长叹一声低头点烟, 暗自喃喃道,“哎也是, 半夜这么急打车来医院,恐怕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冰凉的触感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布料裹着黏腻的潮意紧贴着皮肤, 周洲在电梯门关闭的最后一秒, 用手撑开门缝, 挤进电梯摁下六楼。
“心脏重症监护病房在哪”他拦下一个护士。
护士指了个方向,“直走再右转, 最里靠楼梯间的病房。”
“谢谢。”
急促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回荡,连呼吸都变得滞涩。一行穿公司制服的人远远看见周洲给他让路, 一边细声安慰。
“许总会没事的。”
找到许念怀的助理白双, 周洲快步走上前, “我妈现在怎么样了?”
白屿面色不安,“二十分钟前开始手术。”
“手术……”
周洲面容在一瞬间苍冷无色,他目光散乱, 猛地上前抓起那人衣领,厉喝出声,“我妈怎么了,是不是你们每天熬夜出什么问题了……”
旁边女同事被吓了一跳,其他几个男同事上前拉住周洲,“你先别激动。”
“许总是今晚给我们开会的时候突然昏过去的。”
“近期公司出现了问题,许总一直在熬。”
“你别担心,医生说手术成功率很高。”
“……”
周洲只觉脑中“嗡”的一声,似乎什么也听不见,他的身体微微发颤,抓着衣领的手瞬间卸了力。
“你们都回去吧。”
沉默许久,他偏头看向周围那群仍然穿着工作服看起来同样身心俱疲的人,“麻烦你们跑一趟,刚才对不起。”
白屿声音带着点哽咽,“医生说是突发心肌炎,手术需要的时间还不确定……”
“你也回吧。”周洲声音无力得几乎成气音。
“我留下。”他说。
白屿自周卫国去世后一直跟着许念怀多年,平日受到的照顾、提携颇多。他与这家人交往很深,也了解周洲家里的情况,许念怀身体倒下对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来说如五雷轰顶,这种情况绝不能留周洲一个人。
“我会一起等你妈妈手术出来。”
……
余勉下飞机时已经隐隐发觉不对。
微信群里一片死寂,只有三小时前陆晓晓给他发的一条消息。
【陆晓晓:学霸你今晚还来吗?】
未接来电是余勉无比熟悉的号码,他很快回过去,没有人接。
余勉握着手机快步走出机场,到周洲家时静得诡异,一片漆黑,整栋房子空无一人。他很重地呼吸了下,找到许念怀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白屿。
压抑无力的天幕,无月无星。
走廊的光顺着推开的门缝倾泻进去,阴暗逼仄的楼梯间里藏着的东西慢慢见了光,寂寥的雨声夹杂着哽咽隐没在黑暗,坐在台阶上的男生低着头,脊背微弯。
听到脚步声,周洲抬眼。
少年前额几缕碎发凌乱,乌黑的发梢往下滴水,面上的情绪平淡至极,他眼睫微湿,一行水渍顺着脸颊滑落。
沉默良久,余勉走到他面前蹲下。
他的穿着还是在英国的打扮,一件灰色薄衫笔挺冷峻,黑色外套拿在手上,浑身透着从雨中走过的潮湿。
周洲张嘴时声音都是哑的,“你来干什么。”
余勉置若罔闻地抬起手,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轻轻摩挲,周洲肩膀微颤,浑身都麻了一下。漫长的几秒过去,余勉收回手,再摊开时手里摊着几条彩色的亮片。
“怎么脏兮兮的。”
他面色很冷,却比以往更加严肃,视线落在周洲滴水的发梢,余勉起身去扶,“你这样会着凉,先回家换身衣服我们再过来——”
面前的人眼珠漆黑,在昏暗的环境里越发地亮,让人很难挪开眼。看到他,周洲喝过的酒好像在这一刻蓦然发作,所有情绪翻涌而上。
话没说完,余勉手腕被人拉住往下一拽,鼻尖猛地被人撞了一下,温热的呼吸颤抖着扑上脸颊,一个干涩的嘴唇贴了上来。
胡乱磨蹭几下,浅尝辄止,只几秒周洲就撤了回去。他垂眸盯了眼面前泛着点点水光的薄唇,眼神有一瞬放空。
下一刻,余勉冰凉的手指抚上周洲后颈顺势陷进他的头发,手上用力一抓强迫他后仰,清冽的皂香带着雨水的潮意席卷而来,低头吻了上去。
潮湿,又咸涩。
周洲过电似地僵住,脊背骤麻,心脏狂跳,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下意识伸手去推,挺起腰背想起身——
却被人捏上脖子毫无防备地摁到墙边,余勉腿越上台阶半跪在他身前,禁锢住他耐着性子一寸寸亲吻吮咬。周洲后脑勺被迫贴在墙上,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他感受到那人的舌尖扫过他的上颚,掠夺他的呼吸,触碰舌尖,吸吮索取着他的每一个角落。
余勉吻得很凶,不让他有半点退缩的余地,周洲呼吸滚烫深重,耳朵充血得发红,被亲得浑身发软,一边快要窒息。
暧昧的喘息和厮磨声融进周围的黑暗,周洲闭了闭眼,仿佛坠进一片看似平静却深不见底的湖底。
余勉怎么这么会亲。一开始他明明没有感觉,怎么现在……
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舐他的嘴角,余勉细密的吻点啄在脸颊,密密地亲他。一路往上温软地落在他泛红的眼尾,要把所有沾过泪的地方全部舔吮一遍才肯罢休。
周洲刚才脸上的苍冷无神全然褪去,朦胧的眼底迷离潮红。他轻喘着气,脑袋发麻地跟余勉接吻,吻到什么也想不起来,吻到意识模糊,酥麻感蔓延至四肢百骸,浑身发烫。
直到余勉放开他,周洲才恢复意识,他垂着头靠在墙边,胸脯上下起伏呼吸很重。
抬手擦了一下他的嘴唇,余勉声音哑得厉害,“以后别总这么急。”
周洲说话舌头和嘴唇都是麻的,声音轻喘着咬牙切齿,“谁特么急了……”
“平时也是,接吻也是。”
余勉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乌沉漆黑的眼里混了几分暧昧情欲,衣领被抓得凌乱不堪,脖颈染着点粉红。
“对不起。”他低头贴上周洲的额头,嗓音莫名有些发紧,“今天我来晚了。”
为什么要道歉。
恍惚间,那人再度吻上他,周洲没躲,只觉得口干舌燥。
他没想过自己的十八岁生日会在医院,在许念怀的抢救室门口。他承认周卫国出车祸那天,病房里站着的自己不像个活人。医生告诉他病床上那具冰冷的尸体是自己的父亲,他面无表情,内心甚至毫无波澜。
可今天,接到那通许念怀病危电话的瞬间他大脑一片空白。前所未有的害怕和恐惧喷涌而上,在冰冷黑夜的雨幕里,他蜷缩在漆黑楼道的角落,脑子里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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