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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欲言又止》 20-30(第11/18页)
词说:“不是,是我妹,发烧了在医院呢,我得去看看。”
“哦——”大家了然一笑,这就不稀奇了,谁不知道陈词最疼他那个妹妹,上学那会儿就这样,天天把人当祖宗似的哄着、供着。
“快去吧,别耽误了,以后有机会再聚。”班长说。
陈词刚转过身,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杜乐瑶站在门口。她刚收工下班,妆发还没卸,眉眼精致得像个瓷人儿。
“我刚来你就要走啊?”杜乐瑶看着陈词,“什么事这么着急?班长攒这个局攒了两个月,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块……”
“乐瑶。”班长从后面冒出来,替陈词解围,“词儿他妹妹发烧了,在医院呢。”
杜乐瑶脸上的笑意顿了顿,很短暂的一瞬,短到别人几乎察觉不到,她侧过身,让出了门口的位置,“路上小心。”
陈词朝他们点了下头,擦肩而过。
包厢门在身后轻轻合拢,杜乐瑶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往里走。她垂着眼睛,唇边的笑意一点一点淡下去。
念念。
又是念念。
“乐瑶,快进来坐!”同学在里面招呼她,“就等你呢,今天你来晚了,可得罚酒啊!”
杜乐瑶再抬起头时,嘴角已经重新挂上笑,她拢了拢领口,踩着高跟鞋走进去——
作者有话说:李律:震惊jpg.
第27章
“您好, 请问今晚送来的病人中有没有一个叫时予安的,我是她哥哥。”
护士抬起头,看见陈词愣了愣, 低头点了几下鼠标, “稍等, 我查一下。时予安是吧……找到了, 支原体肺炎, 在1021病房输液呢。您来了就好, 刚才小姑娘在急诊烧得直说胡话,一直找哥哥。”护士笑着说。
陈词匆匆道谢, 医院人多,他没等电梯,爬楼梯上来的。时予安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何千恒和林语朔守在她床边。
陈词站在病房门口,第一眼看见的是时予安,躺在床上打点滴。第二眼看见了何千恒,他俯着身,离时予安很近, 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种目光陈词太熟悉了,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目光,温柔、专注,带着藏不住的关切和倾慕。陈词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她这烧怎么还不退?”何千恒说着伸手去探时予安的额头,手还没碰到,时予安忽然皱眉别过脸去,嘴里嘟囔着:“不要。”
何千恒手僵在半空,“……予安, 你说什么?”
“不要吃药。”时予安说,声音又闷又倔,小孩儿耍赖似的。
何千恒哭笑不得。
“烧成这样,不吃药怎么行?”林语朔愁眉苦脸地看着手里那杯冲好的退烧药,再看看床上那个死活不肯张嘴的人,神情无奈。
何千恒也没辙,他在法庭上能言善辩,对着一个烧迷糊了的小姑娘,还真不知道说什么。
“予安,你生病了,把药吃了好不好?”林语朔轻声哄道。
“不要。”时予安固执地拒绝,她烧得迷迷糊糊不省人事,反倒难得在外人面前展现出了骨子里任性的一面。
“何律,怎么办?”林语朔问。
何千恒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也是束手无策。他俯下身,尽量放柔声音:“予安,你发烧了,不吃药好不了。来,我扶你起来,就喝一口,喝完再睡。”
时予安往被子里缩了缩,翻了个身,拿后脑勺对着他,无声拒绝。林语朔和何千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时予安做了很多梦,梦里的画面很碎,一会儿是三岁那年,她蹲在滑梯下面,手指抠着地面干裂的泥缝,心想哥哥怎么还不来找我;一会儿是十四岁那年,她在机场远远看着陈词的背影走进海关通道,隔着一整扇落地玻璃,她强忍着呕吐用力挥手,不知道他看见没有;一会儿又是昨天晚上,陈词捂住她的嘴,严肃又认真地告诉她“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
他掌心是热的,覆在她嘴唇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她那时候想,他的手可真大。
“哥……”时予安无意识地呢喃。
“怎么办,她一直找她哥。”林语朔小声说,“可是她哥在哪儿啊?我们也不知道联系方式。”
何千恒也不知道,他正准备再试着劝一次,门口忽然传来动静。他回过头,两厢对视,何千恒登时呆住了。
林语朔惊疑不定地看着陈词,也纳闷儿了,响尘科技的陈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林语朔想不明白,但她嘴比脑子快:“陈总。”
陈词冲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陈总,您怎么来了?”何千恒站起来问。
“来探病。”陈词道。探的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陈词走过来的时候,何千恒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
时予安发烧烧得脸通红,皱着眉心,睡得很不安稳的样子,陈词心疼得不行,他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站着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抬手,用手背碰了碰她额头温度。
手还没收回来,时予安像感应到什么似的,睫毛颤了颤,费力地撑开眼帘,醒了。一开始眼神还涣散着,费了好大劲儿才对上焦,看清床边站着的人,时予安眼睛眨了一下,顿了顿,不确定似的又眨了一下。
“不认识我了?”陈词微微俯身凑近时予安,笑着逗她。
“……哥。”
哥?!!!
我的妈呀,林语朔惊讶地一只手捂住嘴,何千恒瞳孔一颤。
她大约是有点烧糊涂了,甚至忘了在同事面前遮掩两人的关系。陈词“嗯”了一声,答应了。
时予安眨眨眼,清醒了点,“你不是参加同学聚会去了吗?”
“提前走了。”陈词说,又问:“感觉好点了吗?”
时予安盯着他看了几秒,委屈得不得了,“没有,哥,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
“哪里都难受。”
何千恒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他想起自己陪她等护士过来输液的时候,问她感觉怎么样,她笑着回没事儿,而现在她看见陈词,同样的问题,她第一句话就是“我好难受”。
最初的惊讶过后,林语朔很快反应过来,她适时把手里的药杯递过去,“陈总,这是退烧药,冲好了的,她一直不肯喝。”
“给我吧。”陈词接过药杯,在床沿坐下,一只手托住时予安的后颈,往怀里带,时予安顺从地靠过去,仗着生病肆无忌惮地像小时候那样把脸埋进哥哥胸口,跟刚才那副又倔又不配合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何千恒看着他们,心想陈词应该经常照顾她,动作看起来很娴熟。
“念念,把药吃了好不好,吃了就不难受了。”陈词哄小孩似的哄她。
时予安望着他手里的药杯,瘪了瘪嘴,很不情愿,但还是点了头。
陈词把杯子送到她唇边,她就着那个姿势,一口一口喝下去,眉头皱得紧紧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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