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走六岁的兄长: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拐走六岁的兄长》 80-90(第12/16页)

    与义勇呼应的是熟悉的“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两个招式不仅没有互相干扰,更是有相辅相成之势。

    如同前不久还与炭治郎配合时那样,无需交流,仅需一眼,便能从对方的准备姿势中判断出其招式,随后以辅助之势将漏网之鱼尽数剿灭……

    只是此时,以辅助姿态配合义勇的,是锖兔。

    上弦三发动攻击时,锖兔一定会挡在义勇前面,将攻向义勇的攻击全部挡住,减轻他的负担。

    上弦三的再生速度丝毫没有因为失去头颅而变慢,且他的头颅也在不停重生中。

    仿佛鬼杀队剑士挥刀的速度只要慢上半分,那鬼就要变成另一种生物——克服了砍头弱点的,比上弦鬼还要可怕的,不应存在于人世间的,跳出三界之外的怪物。

    义勇有太多问题想问,然而此时无论说什么都不适合。

    他只能持刀戒备着,随时保护失去意识的炭治郎。

    同时,也戒备着理应死了八年的,他的师兄。

    是的,“锖兔”是来帮助他的,至少现在的行动上来说,是在帮忙一起打上弦三。

    可已死之人突然在鬼杀队赌上一切对鬼大举进攻的现在出现,无论是作为水柱的警惕心还是作为普通鬼杀队队员的作战意识,都不应该在确定对方身份前轻易接受对方。

    很显然的是,直到与上弦三的战斗结束之前,义勇都无法腾出空闲来确认眼前所见究竟是真是假。

    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因鬼所使用的血鬼术,迷惑了他的眼睛。

    然而,在这场战斗结束前,在确认前一个意外之前,第二个意外随着场面的僵持,降临了。

    从天而降的风声,义勇刚才已经听到过一次。这一次没有夹杂着浪涛的汹涌之声,反而是如同无数利剑般呼啸而来的声音。

    处于地下深处的无限城全靠各种暖色调的照明工具照亮,此时却有着莹润的皎洁柔光凭空洒落,明月之光应景地照亮了此地的狼藉。

    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响起:“月之呼吸·捌之型:月龙轮尾”

    “喂喂,你小心一些啊,岩胜。”

    锖兔闻言立刻退后,极为顺手地揽着义勇的腰肢,避开了相当大的一个距离。

    果然,伴随着月牙形刀锋,强大的剑势自天而降,如同龙摆尾一般,向范围内的一切物体扫去。

    上弦三重生了一半的头惊诧不已,“这不是……黑死牟大人的剑招吗?你到底是……”

    “黑死牟是谁,不认识。”

    “我的剑招可是我自创的,看招!”

    落地的岩胜紧接着就是一式暗月·宵之宫,这种基础剑招,他甚至懒得叫出名字来。

    “怎么可能……你……”连长相都如此相似。

    除了脸上比上弦一少了两双眼睛,身形也明显还是少年的模样,其他几乎一模一样啊。

    似乎对年龄过于小的“黑死牟”感到疑惑,上弦三的攻击都顿了一顿。

    如此好的机会,两位水之呼吸的剑士又如何会放过,配合着齐齐使用剑招冲了上去。

    义勇已经受了不少伤,无法发挥出完全的实力,因而这一次,他主动配合了锖兔。

    他们已经8年没有一同练习,却如同每日都在一同练习般默契。

    呼啸的浪涛占据了视野的全部角落,明明是流动的液体,却带着难以匹敌的重压,自一双蓝色的日轮刀中拍岸而来。

    这不是水之呼吸,而是地鸣,是海啸,是席卷一切的天灾。

    猗窝座的身体被反复切割、碎成无数碎块又反复拼凑。

    他的动作依然精准,对于三名剑士的招式依然能仿佛预知般格挡,却不知为何,在某一个时刻之后不再攻击,而是开始了怪异的无实物表演,直至化为齑粉。

    锖兔和被称为岩胜的男孩似乎对这一幕已然了然,没有上前补刀,甚至没忘记拦一把义勇,让受伤最严重的人在一旁歇着。

    他们只是静静看着,就这么看到一切尘埃落定。

    此时,他们可以定下心来说说话了。

    岩胜瞥了一眼明显有话想说的两名水之呼吸剑士,抢先开口道:“我去给炭治郎治疗,锖兔你给水柱……总之给他包扎吧。”

    穿着一身和服的锖兔上前两步,扶住踉跄两步的义勇。

    义勇立刻反手抓住了锖兔的臂膀,入手温热、结实,是人类身体的触感。

    “锖、锖兔……?”

    “嗯,我在。”

    “锖兔。”

    “是我,我在。”

    “锖兔……唔……你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回来啊!”

    在锖兔离世之后再也没有哭泣过的男人泪流满面,仅仅是如此接触,气息相融,便能够确定对方绝对虚妄。

    而是他怀着愧疚想念了整整八年的师兄、好友、憧憬之人。

    义勇情绪激动之下,手下再也无法抓稳。

    他手一滑,整个人向着锖兔倒了下去。

    锖兔慌忙将人接住,却发现手中的重量略微超出了预计一些,义勇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这个与上弦三苦战的水柱彻底脱力,失去了意识。

    在信任的人面前,彻底将自己与师弟的性命无声地托付。

    锖兔苦笑,“怎么好不容易见面,你就这么一副凄惨的模样。这要我以后还怎么放心离开你呢?”

    他小心地将义勇的身体放倒,解开其身上已经快碎成破布条的羽织。

    此时,锖兔才注意到,义勇身上的羽织竟然如此奇怪。

    纯素色或是纯龟甲纹的羽织不少,可像义勇身上这种一半一半拼接的,却是锖兔从未见过的款式。

    想来鳞泷师傅并不会做这种“出格”的事情,恐怕是义勇自己要求的。

    羽织上沾满了血迹、灰尘与脏污,锖兔一时半会儿竟然没看出这两□□织的本色究竟为何,只心中暗笑,义勇连选羽织款式都与他常穿的衣服花纹相同。

    当羽织下的队服纽扣被解开,刚刚才伴随着怀念与充分而来的喜悦就瞬间消散,化为了某种堪称恐惧的东西。

    全身各处的红肿青紫也就罢了,止不住血的伤口、内脏遭受冲击的伤势,头部也受到过钝击伤……

    按照之前战斗时的状态来看,应该还有一些不明显但影响了义勇行动的暗伤。

    “真是头疼,我只带了外伤药啊……”

    锖兔将鬼杀队剑士们送入战场后就应命令马不停蹄地来到义勇面前,作为控制着“通道”的人,他所携带的物资的完备程度已经远超普通剑士。

    只是他终究不是医疗人员,能熟练使用外用药物和少数简单的内服药,已经是极限。

    不擅长使用的医疗用品,他索性也就不带了。

    所能做的,似乎只有清创、止血、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