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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不要捡走魅魔幼崽[GB]》 23-30(第12/13页)
……怎么听怎么没臉。
但此狼却只是用鼻子拱了拱青槿的腰, 道:“我现在很脏。”
青槿道:“我不在乎。”
无所谓。都吃原生态野。味了,难道还在意烤架干不干净吗?
身下的雄狼逐渐缩小, 化作一道人形, 同青槿一样跪坐在地上。
狼族原本就骨架大,魅魔一族则虽身形纤长,但总归比不上擅长战斗的种族。因而霖冬比青槿要高一些。
她想看他的臉, 得微微抬起头。
抬头,于是望见了一张有些脏污的脸,还有一对明亮的双眸。
唇边噙着一道血渍。
往下,衣物的整体形貌还在,勉强能看出他穿的是一条交领深蓝色长袍。但是经过了打斗,长袍被撕扯得有些不雅,将他白皙的皮肤影影绰绰地展示着。
青槿摸向他腰部长袍因战斗而镂空之处,扣住了他的腰。沾了灰塵的肌肤仍旧滑腻柔软,她轻轻掐了一把。
霖冬僵住身子,目光一闪。一对青眸灼灼地撞入他的眼。
他恍惚了一下。
“你们的眼睛好像。”
青槿面不紅心不跳:“……你们狼族的眼睛也很像。”
灰狼一族都长金瞳,容元的,明与的,泽夏的,魅魔根本分不清他们的区别。
不过,霖冬的眼睛是最好看的。
沉静,平静得像无风的湖面。
底下却不知潜藏着什么未知的水怪。
也可能是一条会舔人的小犬。
青槿有些情不自禁地微笑了一下,抬手搂住了霖冬的脖子。
然而不等她行动,霖冬便自己凑了下来,唇停在她的唇前的半寸处。
他们离得好近,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一颗是急切的,仿佛要跳出天际。
另一颗是沉静的,与平常并无太大差别。
平静的心悠悠笑道:“我们才见了多少次,殿下便急着要投怀送抱了吗?比我还像魅魔呢。”
“……不是要对你负责?”许是太久没喝水,霖冬的声音有点沙哑。
“啊,也不用这么着急的。”青槿故作认真道:“你受伤了,要先疗伤。”
握着他腰的手抽了回来。
青槿打开了随身携带的便携小藥箱,取出了一壶清水、消毒用的药粉,以及一段绷带。
“可能会有一点疼喔,你忍忍。”
与食物保持良好的关系是获得更多魔法的重要一步,才不是她心疼霖冬。
这么想着,青槿将雄狼上身阻碍她清洗伤口和涂药的布料打开,扯了下来。
地图在此刻一览无余。
血色、灰色与白色交錯混杂,构成了一幅绚烂又暗沉的山水画。
水沾到了伤口上。
青槿小心翼翼替他冲洗着伤口。
破损处因血管与血液而一片艳紅,周遭的皮肤却粉得过于诱人。
雄狼低头看着女子替他清洗伤口,忽然轻飘飘地开口道:“很痒。”
明明只是涂药。
但他却不知为何觉得痒得可怕。他想挠他的伤口,想将伤口蹭在她的身上,想死死地与她抱着,好缓解伤口的痒意。
清洗结束,药粉也酥酥麻麻地起了作用,而现在,青槿正替他涂抹着一款冰凉的药膏。
手指蹭着白皙的肌肤,将药物抹开,均匀地涂抹在往日被衣物紧紧束缚的位置上。
粉若红梅,淡似河莲。
青槿手痒,没忍住捏了捏。
他们所处的这座山洞的山峰,周长柔和圆滑,耸而不高,如一颗软硬适中而形貌圆润的饴糖。
霖冬呼吸着,道:“……希比,不要动这里。”
药膏抹上了就不該动它,应該让它慢慢地被肌肤吸收。或者,再用力一些,把药膏抹匀抹开。
青槿没有懂这个逻辑,她以为霖冬在害羞:“嗯?但我看你很喜欢……?”
于是霖冬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往下拖了拖。
“这里。”
饴糖在她手中跳了跳。
金眸逼近了她。霖冬将脑袋放在她的肩膀上,虚弱地喘息着。
惹得青槿也觉得燥热,心里蒸腾起一股兴奋来。
这是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
他真的很省心,甚至比她还要急切。进食么,总是要慢慢来,一口一口吃下去才好消化。她方才吃了几口垫了肚子,现在便不急了。
可霖冬还饿着。
他捉住了她的尾巴。
魅魔的尾巴修长灵活,末端长着一只毛绒绒的桃心小球。羊绒似的手感,绒毛排列整整齐齐,手感很好。
他将尾巴拉到跟前,轻轻地吻了一下:“快一些吧。不是很饿吗。”
尾部被绒毛裹着,一阵微风、一股热气透过毛层抵达皮肉,轻得青槿几乎感受不到。
但她看见了。
翠色的眼眸睁得很大,尾巴也有些不安地扭了扭,想要挣脱。
这就算了。但那只修长的手甚至深深嵌入了长毛之中,缓慢而柔和地摩挲着。
又痒又麻。
青槿:“!”
她烫着脸把尾巴夺了回来,圈在自己的胳膊上,呲出一排尖牙:“快一点就快一点,揪我尾巴做什么。”
不要这样,好奇怪。
别碰我。
吃手抓饭已经是纡尊降貴了。
阿涅墨涅的一众貴族很爱親吻。见了面親親脸,见了尊贵的女士便要跪下来吻她的手,而情人间则喜爱唇对唇地接吻。
但对希比卡丝而言,亲吻的含义实在太暧昧了,她不喜欢,向来也拒绝亲吻。
亲吻的本意是传递情谊,可万一情谊是假的呢?
她从来不会亲吻,因为任何情谊都会让她懦弱,而更遑论阿涅墨涅的贵族是如此虚伪。
在她的记忆里,只有母亲吻过她的脸。后来她死了,她便哭得撕心裂肺。
而她的所有悲痛都被姨母当成了錯误。
姨母说,魅魔就不该对任何生灵产生情感,食物只能是食物。
不用姨母说,希比卡丝自己知道为什么。因为他们魅魔冷酷薄情的底下是脆弱与轻信,因为他们太容易折堕,因为他们总是不断失去。
失落的国度,遗失的传承,乃至寄人篱下,彻底失去自由。
……更何况霖冬吻的是她的尾巴,这么具有暗示意味的地方。
然而霖冬什么都不知道,他甚至还觉得有些委屈。他靠了上来,将青槿抱进怀里,脑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低声道:“希比。”
两个音节被一只素日冷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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