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贵族男校的校花: 12、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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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被视为一种传承。

    而且,由于佩兰在教育界优秀的风评,从这里转出,是一件会被绝大多数人视作“不可思议”的事,还会被人认为是“无法承受精英教育”的失败者。很多学校因此不愿招收从佩兰无理由地转出的学生。

    这都是因为外界将佩兰视为a国最优秀的贵族男校。没人认真了解过佩兰阶级森严、霸凌成风的风气。或者,即使他们知道这件事,他们也会将此视为“精英在走入社会前必须经历的磨砺”。

    除非,这名学生能拥有一封来自佩兰的解释说明,与一封来自佩兰老师的推荐信。只有这样两封薄薄的信才足以让下家学校欢庆鼓舞,觉得自己没有招收一枚废品,而是捡漏了一枚珍宝。

    所以想从佩兰转出非常麻烦。

    郁檀在图书馆里沉思。

    他知道一份漂亮学历的重要性。上一世,他以歌手身份大学出道,创立了自己的娱乐帝国——不算是通常意义上高学历者会走的正道,但他top1学校毕业生的身份,的确为他的事业道路做了不少的身份背书。

    而且,他眼前的这些麻烦,真的到了不转学,就无法解决的地步吗?

    郁檀的手机震了起来。来信人是杜彦洲。

    他发来消息:“我听说夏晔今天带你去击剑馆了?”

    ……杜彦洲还真是热心。郁檀想起杜彦洲那句“一条船上的人”,随手回复:“你从哪里听说的?”

    “论坛上。夏晔从来不让外人去那里。论坛对你的讨论风气又变了,他们都说你要获宠了,还很酸。”

    “酸我获宠?”郁檀有点牙酸。

    “不止。”杜彦洲意有所指,“有时候,有些人在面对自己无法得到又极其渴求之物时,唯一能做的,就是极尽所能的贬低。”

    郁檀片刻后回复:“给我发消息干什么。是有人要给我送红包、托我办事了吗?”

    杜彦洲又发信息过来:“好歹我们也是从一个家里出来的。在佩兰,我们不算最初的利益同盟吗?夏晔找你说什么了?他是真要把你收入麾下,还是心血来潮?”

    郁檀隔着屏幕都能看见杜彦洲八卦的脸,他回复两个字:“你猜。”

    发完消息,郁檀屏蔽杜彦洲,打开他过去从未点开过的佩兰论坛界面。佩兰论坛名为“vibe”,ui简洁明了,以至于郁檀一眼就能看见自己的名字飘在首页。

    或者说——是他的代称们。

    “理性讨论一下,晕倒哥开学第二天就登堂入室,算不算是这几年来进度最快的一个?以后是不是该管他叫光速哥了。”

    “建模好可以为所欲为——收集一下建模怪的美图(黑勿入)[1][2]”

    “想到某人刚入校就和x绑定了我就牙痒痒”

    “从未来新闻系学生的角度818樱桃开学以来用过的手段,超绝有心机的美丽小哥哥一枚呀[1][2][3]”

    在一众八卦与阴阳怪气里,有一个帖子引郁檀注目:“yt也别想急着开香槟。去击剑馆也代表不了什么。”

    发帖人的昵称是“caprice_no_24”。

    caprice_no_24,尼科罗·帕格尼尼创作的《24首小提琴随想曲》中的最后一首,也是古典音乐史上最著名、最具挑战性的小提琴独奏作品之一。

    再加上那个语气……发帖人大概是颜澹吧。

    楼里,疑似颜澹的人正在与其他人吵得战火纷飞。贴子里郁檀各种代称横飞,有的叫他yt,有的叫他转学生,还有的叫他意大利哥——最离谱的是还有人叫他王妃。

    “我还真没见过夏晔会对谁这么关注的。晕倒哥真的要飞黄腾达了。”

    “楼主在这里否认也没用。过几天还不是得和大家一起乖乖地向王妃问好。”

    “到时候王妃眼里就更不会有我们这些人咯~”

    在所有楼层中,有一层楼被夹在中间,无人注意:“不过我刚刚在击剑馆看见陈舒言了,x也让他过去?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啊?”

    这层楼只有一个回复:“天这么晚,你看错了吧。陈舒言是上学期的事了,和樱桃比起来,陈舒言已经过气了。”

    “樱桃、王妃、意大利哥、晕倒哥……求求能不能统一一下yt的花名?我眼睛都快看瞎了。”

    “就叫yt算了。”

    “楼上,颜澹也是yt啊。”

    “干脆叫他校花好了。”有人不怀好意地说,“刚进学校就掀起这么大风浪,还这么漂亮,也当得起校花这个称呼了。”

    “叫一个男生校花?是不是有点太嘲讽了。”

    “嘲讽?他都已经在给x做王妃了。”

    颜澹的帖子彻底歪了楼。后面的人吵吵闹闹,争执郁檀配不配当这个“校花”。

    郁檀懒得看这些无聊的讨论,他关掉帖子,若有所思。

    夏晔在他走后,又叫了陈舒言去击剑馆。

    所以夏晔想做什么?也要和陈舒言“做朋友”?

    像夏晔这样的权贵子弟,不可能为他这样的“普通人”白白地付出好意。夏晔这种人最擅长掠夺。夏晔给出名义上的友谊,一定是为了让接收人付出更多的东西。

    在这所贵族公学里,郁檀给不出利益,给不出权力。那么夏晔打算从他身上榨出来的——便只能是乐子或尊严。

    空想这些也没用。郁檀低头,开始认真书写拉丁文作业。

    在查询佩兰公学转学条件时,郁檀顺便查了查拉丁文教授的个人信息。能在佩兰教这种贵族学科的教授果然背景不简单。陆教授的祖父曾经给a国女王做过老师。

    在这所阴暗的贵族学校里,若有需要,郁檀也只能拿陆教授做自己攀爬的绳了。

    离开白橡木旧馆时,佩兰又下起了大雨。雨中摇摆的山毛榉和榆树仿佛鬼影幢幢。即使撑着黑伞,郁檀在回到绣球楼时,也已经被淋湿了。

    绣球楼今天比昨天吵闹一些。郁檀对面expel房间的房门开着,里面传来啜泣的声音。

    “谢、谢谢你……”一个声音颤抖着说,“要不是你把我救出来,我一定会被弄死在那里的。”

    有少年哭着说。

    “你不用谢我,在这所学校里,不应该有任何人被弄死。他们这样对你是不对的。”另一个倔强的声音来自陈舒言,“我永远不会和他们那种人走在一起……你洗个热水澡吧,别感冒了。”

    “谢谢……你帮了我,他们不会为难你吗?”

    “没事的丁洋。你放心。”陈舒言说着,忽地看见走廊里的郁檀,“郁檀……?”

    陈舒言有些犹豫地叫了郁檀的名字,不确定郁檀愿不愿意听见自己的声音似的。他身边的丁洋却骤然受刺激了似的:“郁……郁檀??”

    “丁洋,你怎么了?”陈舒言被丁洋的反应吓了一跳,“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今天晚上你来之前……在击剑馆,我见过他。”丁洋颤抖着说,“我跑出门,向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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