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纯爱文的炮灰女配: 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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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楹嘴上笑着,实则一颗心紧张得快要跳出喉咙。

    她不敢看徐凭砚抵在门上的手,只好生硬地转移话题:“那队商人情况怎么样了?”

    徐凭砚没大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就当她觉得徐凭砚即将推门而入的时候,他突然收了手,弯腰捡起了荷包:“是在找这个?”

    “啊,对。”

    宋楹连忙走过去,慌乱之中,溅起的水沾到了徐凭砚身上,她连声抱歉,下意识去擦,手腕却被人轻轻扣住了。

    徐凭砚扶着她站稳,又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净的帕子,替她拭去颊边的泥点,淡淡道:“无妨。”

    徐凭砚身上有清苦的药香味。

    生病之后,她被病痛折磨得夜不能寐,总是徐凭砚抱着她,闻到那股药味她才能勉强阖眼。

    宋楹眼眶忽地有些发酸。

    她低下头,吸了吸鼻子,收下那块帕子在脸侧胡乱抹了两下,闷声闷气道:“谢谢徐大夫。”

    “那些被落石砸伤的伤患大多伤势不轻,这几日我恐怕需时常外出,医馆里劳你多看顾些。若有急症寻来,便让他们到这儿找我。”

    徐凭砚从她手中抽回帕子,轻轻地在她脸上擦拭,声线温和,“倒是你,怎么会在此处?”

    “我去给李二送药。”

    宋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她提起湿漉漉的裙摆,撇到身后,又补了一句:“小满说她腿疼,我怕她旧伤复发,就让她歇着了,怕耽搁时间,便想抄个近路。”

    徐凭砚点了点头,两个人不再说话,安安静静地拐出了巷子。他刚想再叮嘱些什么,余光却瞥见宋楹正小幅度地侧首回望。

    察觉他的视线扫来,她又立刻转回头,若无其事地低头看路。

    徐凭砚:“在看什么?”

    宋楹被他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说:“我……”

    在徐凭砚的注视下,她纠结地回头看了看,提着裙摆“噔噔噔”往回跑了几步,弯腰在墙根一处缝隙里摸索片刻,捡起一件东西,背在身后,又小跑回来。

    徐凭砚看着她已浸透泥水的裙裾,无奈道:“你这样还怎么回去?”

    宋楹混不在意地将手中的东西往前一送:“徐大夫,你看这个。”

    徐凭砚垂眸看去,是一柄长剑。

    宋楹手指一推,“锵”一声龙吟轻响,剑身滑出半寸——剑光流转之间,照亮剑身上刻着的“十三”二字。

    “方才我经过这儿,撞见个倒在血泊里的修士,”宋楹收剑入鞘,悄悄打量徐凭砚的神色,见他面色如常,才接着道,“他伤得极重,但还有口气。只凭我一人,又实在没法把他弄回医馆。正发愁呢,刚好有好几个和他穿着一样衣服的修士从天上飞过——”

    她说着,夸张地抱拳比划了一下:“他们就这样,又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接着就把那修士带走了。”

    宋楹苦恼地掂了掂剑:“人是抬走了,剑却落下了。我惦记着李二的药不能耽搁,就没多管,自己先走了。谁知荷包又丢了,回头来找的时候……这剑居然还在水里躺着。”

    “我也不知道那修士姓甚名谁,出自何门何派……”

    宋楹紧张得要命,说起来喋喋不休个没完,生怕自己哪个细节没补齐,徐凭砚竟然也十分耐心地听她絮絮说了许久,等她终于口干舌燥地停下来,这才缓缓开口道:“扔了吧。”

    “嗯嗯扔……啊?”

    宋楹有些惊讶,“扔了?”

    “看这剑式,那修士尚未出师,应还是门中弟子。一模一样的剑,门派里多得是,不必忧虑。”

    “啊,好,那我扔……”

    “交给我吧。”

    徐凭砚从她手中接过剑,“虽是寻常剑式,随意丢弃也不妥,且先收在家中罢。”

    宋楹懵懵地点头:“好。”

    “李二的药可送到了?”

    “送到啦。”

    “家中可还好?”

    “早上水淹进来,但是大多药材都已经放到柜顶上了。”

    ……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往家走,眼见着就要到了,不远处有人翩翩走近,他手里握着折扇,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拍打胸口。

    宋楹认出来人,嫌恶地皱了皱眉。

    此人名叫陈安,是镇子上的教书先生,看上去人模狗样的,上一世宋楹没少受他骚扰——

    只因有一回宋楹替他家中送了趟药,自那日后,酸溜溜的情诗不要钱似的天天往窗缝里塞,宋楹本不想给医馆惹事,一直忍气吞声,没曾想这厮竟拎着两只野鸡就敢上门提亲,还逢人便说宋楹收了他的情信,早已与他私相授受。

    世道刻薄,最后还是徐凭砚出面替她摆平,转眼却又开始流传她与徐凭砚的风言风语。

    宋楹想到这些就气不打一出来,她在心里无声骂了句“不要脸”,那陈安已经收起折扇,冲着他们微微一笑:“徐大夫……这位是?”

    此时陈安还未对她有过出格之举,宋楹懒得搭理,又不好显露出来,闷闷地“嗯”了一声,只想着赶紧离开。

    身旁的徐凭砚却不着痕迹地错开半步,将她半掩在身后,声线冷淡:“陈夫子。”

    宋楹倒是有些诧异。

    徐凭砚平日里瞧着总是淡淡的,与谁都保持着一段恰好的距离,不亲近也不得罪。因他生得俊朗,说话又温和周到,街坊邻里向来对他赞誉有加。

    宋楹这还是头一回,见他对人流露出这般不遮掩的冷淡。

    陈安……似乎也没得罪过他呀?

    见他没有任何想要介绍的意思,陈安挑了挑眉,也不再多问,只拱手行礼道了别。

    还未到院门口,老远就看到年小满翘首以盼地来回踱步。

    见二人归来,她急急忙忙地迎了出来,和徐凭砚打了招呼后,立马挽住宋楹的胳膊:“阿楹,怎么样呀,药送到了吗?”

    “瞧你急得——送到啦,躲开点,我身上都是泥水,小心别沾到你身上。”

    年小满这才如梦初醒地“哎呀”一声,手却没松开:“我给你烧好热水了,你快去洗洗。”

    宋楹明知故问:“我的红糖年糕呢?”

    年小满:“早已在灶上蒸着了,就等你回来呢!”

    宋楹笑眯眯地捏捏她的脸,接过干净衣裳,去偏房沐浴。

    洗完澡,三个人一同用了饭,她和年小满就拿了两个小竹凳,坐在院子里,脑袋凑在一起看话本,徐凭砚在一旁挑拣潮湿了的药材。

    “阿楹,这是什么字?”

    宋楹每晚都陪着年小满看话本,顺道教她认字。这夜两人嘻嘻哈哈读完半册,宋楹忽地灵光一闪,问道:“小满,你生辰是什么时候?”

    年小满报了个日子。宋楹掐指一算,然后一拍掌心:“那你是……你是白羊座。唔,我再问你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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