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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我是纯爱文的炮灰女配》 2、第 2 章(第1/2页)
在看着徐凭砚和任端玉你一巴掌我一拳的扭打过程中,宋楹心里就一句话:我到底招谁惹谁了?
好在二位男主并未在她面前上演活春宫——
等一切归于宁静,她看见任端玉拂袖而出,而徐凭砚在他离开的瞬间就吐出一口黑血,蜷缩在地,不住地痉挛,发出喘息和低吼,宛如失去配偶的孤狼。
她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神态。
宋楹无声地看着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缓慢地飘走了,视野逐渐变得明亮、开阔,在这之后,凡尘间的一切事情都围绕着徐凭砚和任端玉二人上演,剧情以十倍速在她眼前快速播放——
将她埋葬后,徐凭砚趁机出逃,任端玉勃然大怒,愤而提剑追赶,将徐凭砚囚禁,徐凭砚再逃,任端玉再怒再追……天大一盆狗血泼得淋漓尽致。
而在这他追他逃里,徐凭砚唯一固定会去的地方就是她的坟前,任端玉发现后,不仅一举捣毁了她的坟,还一把火烧了他们的医馆和小院,逼着徐凭砚与他结契,结为道侣。
看着徐凭砚被按在自己的牌位前,宋楹终于明白了。
她只是这本耽美小说里的炮灰女配,在正文中连正经戏份都不配有,唯一的作用就是拿出来当两位男主的情感催化剂,等二人形成了羁绊后,就被一脚踢开。
宋楹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心中只有滔天的愤恨,极致的屈辱和不甘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
任端玉。
养好伤后朝她笑着道谢的少年犹在眼前,顷刻间就化成了索命的厉鬼。
还有……徐凭砚。
按照那本小说的tag和后续发展来看,他绝对不是自愿的,任端玉必定用某种东西胁迫了他。
那个东西……是她的命么?
宋楹缓缓睁开眼。
似真似幻的景象里,大雪化成了飘渺不清的雾。
“阿楹,阿楹?”
有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几乎贴在她耳边:“你醒啦?感觉好点了吗?”
是谁在说话?
宋楹茫茫然地睁开眼,模糊涣散的视线缓慢聚拢,眼前出现一张清秀的面孔。
一个女孩弯着腰,一脸关切地看着她,伸手晃了几下,“你怎么了?是梦魇了吗?能听见我说话吗?喂——”
那女孩脖子上挂着一块小竹牌,随着她的动作晃晃悠悠,上面隐约刻着一个“徐”字,看不真切。
“阿楹,你怎么啦,这是烧傻了吗?嘿——回神!”
一记清脆的响指落下,床上躺着的人猛地睁开眼,眼神明亮似雪,宛如含刀。
宋楹骤然起身,暴汗如瀑,刚好一头磕在女孩头上,喉头一哽,一声痛呼都发不出来,笔笔挺地倒了回去。
那刚还弯腰看着她的女孩遭了猛的一记头槌,立刻捂着脑袋“哎哟哎哟”地抱住脑袋往后退,踉跄几步,刚好撞在门框上,又是“哎哟”一声,一转头,立刻惊喜道:“徐大夫!”
宋楹闻声,艰难地侧头望去。
落日熔金,帘外铺开一片氤氲柔和的暮色。
一道清瘦单薄的身影逆光立在帘下,轮廓被晕染得模糊,辨不清面容。
“徐大夫,阿楹醒了,可人瞧着愣愣的,唤她也不应……该不会是烧傻了吧?”
那女孩指指呆坐着的宋楹,徐凭砚淡淡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向着身边人点了点头,那女孩“嘿嘿”一笑,接过他手里的药包就跑了出去。
屋内静了下来。
见宋楹愣着,徐凭砚也未开口,一撩衣摆坐在床边,先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去把脉,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
宋楹望着他,只觉得恍若隔世,一时不知今夕何夕。
“头还疼吗?”
徐凭砚指腹轻轻点了点她的脉搏,大半天的人这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喃喃道:“凭砚……”
尾音微微拖长,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习惯性撒娇的语气。
徐凭砚动作一顿,“嗯?”
宋楹一个激灵,顿时坐正了。
“……多谢徐大夫,”宋楹缩回了还被他搭着脉的手,低声道,“劳你费心了。”
徐凭砚看着她的手,眉毛轻轻一蹙。
宋楹前夜染了风寒,高热难退,直至昨日才略有好转,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醒了,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一种陌生的、说不出的疏离。
就像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徐凭砚收回视线,抽出银针,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又问了一遍:“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这话一问出口,熟悉的疼痛一下子窜上脑门,宋楹倒吸一口凉气,神游了许久的神志终于清醒过来,她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疼了。”
徐凭砚不置可否,下一刻,刚才的女孩就端着汤药从门外走了进来:“阿楹!喝药了。”
看着那常年挂着标志性笑容笑容的,有些肉乎乎的脸,宋楹总算想起了她是谁。
徐凭砚的住所就在医馆后院,他几乎将医馆开成了24小时营业诊所,街坊邻里但凡有些头疼脑热,随时都能寻来,这些随手一看就能看好的毛病,他也从不收取诊金,还时时倒贴给人看病。
女孩名叫年小满,便是前段日子被徐凭砚治好的病患。
她病得重,家里本就艰难,为治病几乎掏空了家底。后来听人说徐凭砚医术高,才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找来,没承想真被他治好了。只是病愈后实在拿不出诊金,徐凭砚便留她在馆里帮忙,权作抵债。
“我稍微放凉了会儿,已经不烫啦,趁热喝了吧,”小满笑盈盈的,“等冷了就更苦了。”
宋楹垂眼,看着面前那碗浓得像墨的汤药,沉默了。
她终于想起自己身在何处了。
她犹记得,自己骨头刚养好,前脚撒泼打滚求徐凭砚收留,承诺自己打扫下厨跑腿样样都行,后脚就因为给人送药迷路,大冬天的在小镇子里绕了无数个圈,硬生生感染了风寒,高烧三天不退……
就在她胆战心惊地害怕被徐凭砚一脚踹走的时候,后者竟什么也没说,而是一直照料到她病好,还特地画了一张全镇地图给她。
……
浓黑的药汤中浮现出她有些扭曲的倒影。
宋楹皱了皱鼻子,突然有点想哭。
“哭也得把药喝完哦。”年小满很贴心地补刀道。
宋楹:“……”
眼下伸出一只手,摊开,掌心有一块被薄纸包好的蜜饯。
宋楹闭了闭眼,一仰头灌完了整服汤药,苦得龇牙咧嘴之时,蜜饯适时递到唇边,她想也没想,张嘴咬了过来,嘴唇碰到徐凭砚微凉的指尖,感到后者动作一顿。
年小满在旁边配上背景音效:“啊,你们——”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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