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雪夏至[先婚后爱]: 8、chapter8◎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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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文件。

    不过,大佬地位超然,带来的余波却是未尽。

    一连数日,夏稚都收到了各路打探的消息,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搞到联系方式的,无论是手机还是私人社交平台,都收到许多讯息。

    她有点儿气恼,早知这样就不去了。

    但夏稚却通过了一则好友申请,是那日认识的陆抚筝。

    陆抚筝很少主动聊天,但朋友圈经营得十分勤快,而且未设置任何权限,生活很充实,不是策展就是做陶。

    “我忽然感觉自己有点儿……废物。”

    吃完早饭,夏稚惆怅地放下了手里餐具,感慨着。

    裴述京早已经用餐完毕,从报告里抬起头,漆黑的眸子打量她片刻,淡淡地说:“过来。”

    夏稚没动,懒洋洋地趴着,倏尔感觉到悬空。

    裴述京轻易地把她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膝上——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姿势,时常这样。

    夏稚闷闷地伏在他肩头。

    背后有温热手心安抚,裴述京耐心给她顺毛,胸腔因为说话而微微震动:“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答应和你结婚?”

    她晃了晃脑袋。

    确实是很难回答的问题。

    裴述京笑了笑:“因为你好可爱。”

    “阿稚才不是废物,你分明这么可爱。”

    揉了揉她的头发后,裴述京又补充一句:“下次陆家再送东西,不要收。”

    陆家所求,他给不了,也不想给。

    夏稚点点头。

    陆抚筝送来的滋补食材,助理转手就捐掉了——当然,是以陆家的名义。

    裴述京似乎不想和这家人有过多往来。

    不过,她更介怀的是另一件事:“你受过伤吗?听陆抚筝的意思,不久前,你好像住过院。”

    裴述京“嗯”了一声,不想多谈。

    班尼迪克蛋的糖心流淌,她吃了几口,唇角蹭了一抹黄色。

    裴述京伸出手,指腹擦拭掉,才温声道:“明天有人来做客,是我一位长辈,你随我的称呼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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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航西飞,老人坐在私人飞机上,还在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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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很冷,深山之中,气温更是极低,几乎人迹罕至。

    陆抚筝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小砖房,里面火炉烧得正旺,她摘了帽子围巾,长出一口气。

    “师姐,您来得不巧了。”

    陆抚筝眉毛皱了起来:“师傅不在么?”

    她是来找李汝玹的——对方已经隐居在此,几乎不再抛头露面,深山老林,车都不通到底,下了山路还要步行许久。

    没想到,李汝玹不在家。

    只留下这个小孩子。

    陆抚筝有些失望,但还是摸了摸少年的脸:“囡囡乖,给你带了糖吃。”

    到底是小孩心性,她欢欣鼓舞地去拆糖。

    并未看到,背过身,陆抚筝的眼神浸满了冰霜。

    她慢慢坐下来烤火,身上的温度在恢复,摸出手机,许多未读消息,陆抚筝一一回复。

    只是点开夏稚的消息框,她的手指微微一顿。

    夏稚的身份,陆抚筝早就探听清楚,从她与裴述京注册结婚那天起,这个名字,陆抚筝念兹在兹。

    不是没有见过的。

    对方在伦敦生活,而陆抚筝有个工作室也在英国。她甚至还偷偷去看过对方,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年纪尚小,念书成绩平平,连家世也不显赫。

    陆抚筝想着从前。

    裴述京当初是去瑞士工作,为实验室揭幕,但临时中断了工作,带回个陌生的小姑娘,当天早上就去结婚了。

    这消息自然是震惊圈内。

    裴述京是谁?圈内有名的大佬,年纪轻轻,就坐稳了裴氏集团的头把交椅。没人能怀疑他对集团的绝对掌控力。

    除此之外,他身侧干净到令人发指。

    打他主意的人多,不缺陆抚筝一个,但没想到,最终是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身上。

    陆抚筝辗转打听过,却始终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

    这种情绪直到一个月后,方有纾解——正值新年,除夕之夜,按照裴氏的惯例,是需要一同守岁的。

    祖宅内,大家都翘首以盼。

    等着想看新婚小夫妻前来。

    没想到,最终裴述京却是独自前去,神色一如往昔,平静中泛着淡漠。

    有老头子忍不住问:“阿慎,你媳妇儿呢?”

    裴述京平静地说:“联姻而已,就不带来给诸位看了。”

    语气平静到有些疏离,教人立刻放下怀疑。

    这消息传了出去,大部分人都放下了戒备,包括陆抚筝。

    但姐姐当时嗤笑道:“你清醒点吧阿筝。”

    “裴述京他地位超然,想嫁给他的人,不计其数,他需要联姻?当年位置最不稳的时候,他都没松口,现在结婚了,你信是为了联姻?”

    “再者说,哪有地位超然的大佬,和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户联姻的?”

    姐姐的话犹在耳畔,但陆抚筝仍然不觉得自己输了。

    裴述京失踪甚至重病,在疗养院住了那么久,虽然股价维持稳定,但圈内有点本事的,都打探到了。

    而拍卖会那日,夏稚的反应,瞒不了人。

    她不知道裴述京生病。

    她和裴述京,确无感情。

    一定是这样。

    -

    真丝睡袍有些滑落,削瘦的肩膀甚至担不起一丝吊带裙重量。

    夏稚睡相显然不佳,窝在大床一角,被子也蹬得乱七八糟,肤若凝脂,在浅碧色的睡裙衬托下,像是一汪丛林深处的浅湖。

    泛着熠熠的光。

    裴述京缓步走进来,宽厚的掌心握住她的双足。

    触手微凉。

    夏稚感受到触碰,懵懂睁开眼睛,琥珀色的双眸,因为困倦而露出过分天真的表情,毫无意识地勾魂摄魄。

    裴述京喉结上下滑动,唇角抿得平直,将夏稚“塞”回被子里,只露一双眼睛。

    “起床了。”

    夏稚迷糊了半天,几乎又要沉沉睡去。

    闭着眼睛,大抵是最近对裴述京放松了警惕,完全忘记了他的威慑迫人一面。

    直到男人声音闲闲响起:“夏小姐,换衣服的事,需要我代劳吗?”

    “……我马上起床。”

    今天勉强算个好天气,晴朗之中微有寒意。

    尊贵访客迟迟未到,夏稚索性裹了件毛衣,到花园里去看花——她不怎么喜欢植物花卉,之前单独住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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