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雪夏至[先婚后爱]: 2、chapter2◎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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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玩具,不如试试我?”

    这话像是烟花引信,一瞬迸裂,夏稚脑袋混沌起来,连面前男人的神色都看不分明。

    裴述京依然光风霁月,似乎在说什么寻常的致辞,眉宇之间平和坦荡。

    但说出的话,却是滚烫。

    两个人很少有这样亲近的距离。

    夏稚甚至能看见,男人漆色眸子里,倒映出来的人影。

    仿若一汪沉静的海洋。

    波澜不惊,却深邃沉静。

    他神态自若的模样,甚至让夏稚有些怀疑,自己方才所听到的是错觉。

    夏稚试图用沉默来蒙混过关。

    只是并不奏效。

    裴述京的面容更近了几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微颤,在脸上投掷出一片阴影。

    他的声音比方才更沙哑。

    “阿稚这是默认了?”

    他甚少用这样亲昵的称呼,这让夏稚有些许的不习惯。

    夏稚尝试着别过脸,兀自狡辩道:“我才没有需求。”

    话音一落,男人扼住她下颌的手指,又用力了几分,不由地她同意,就已经迫使夏稚与他对视。

    夏稚像是一尾被攥在手心的鱼。

    无法动弹。

    裴述京却噙着一抹笑意,比平时更多几分生动。他腾出左手,捏住那粉色玩具,在她面前又晃了晃。

    “没有需求?那这是什么。”裴述京的气息滚烫,灼得夏稚有些羞愧。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伸出了手,要去夺。

    裴述京当然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手臂微微抬起,夏稚扑了个空,却因为惯性没收住力气。

    刚做完的美甲长而尖锐,甲面上镶嵌的异形钻就这样蹭过裴述京的眼尾。

    险些还划到了裴述京的眼睛。

    夏稚鲜少有这样冒失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去看,裴述京的眉骨生得极盛,现下却多了一道划痕。

    方才急着抢东西,夏稚没来得及卸力,惯性之下,她的长指甲几乎是无可避免地划了过去。

    才转瞬就有清浅的血线浮现。

    裴述京的一双眼,生得很漂亮,许是遗传自他母亲,是标准的桃花眼,却因为气质沉静,而生生压下了那抹意气。

    眼尾扬起,现下多了抹伤口,约莫一指长。

    裴述京并不以为意,数月前,他躺在医院里,伤势甚重,现在不过一道小划痕而已。

    他甚至没觉得疼痛。

    裴述京正要说话,却看见夏稚一脸紧张,唇被咬得泛红。

    想说的话语就这样顿了顿,含在口中,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夏稚自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觉得方才桎梏自己的手臂,陡然失了力气。

    裴述京垂了眼眸,神色晦暗不明。

    夏稚愣了愣神,下一秒,手又被他抓住,带向那处划痕。

    男人经络分明的手,笼住自己的手,在巨大的体型差下,手掌自然如是。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夏稚觉得,裴述京似乎比从前晒黑了一点。

    夏稚的手被他的手叠住,颜色对比同样分明,似乎隐约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粗糙茧子,不知道是什么所致。

    恍神之间,她的指腹被迫触及男人的伤口。

    裴述京的眼睛望过来,漆黑眸子闪了闪,却没说话,像是在等她开口。

    “对、对不起……”

    夏稚找不到合适的言语,只得喃喃道歉。

    裴述京轻笑一声,转而翻转手掌,将那粉色的小圆球,放在她手心。

    男人压低了音量,附在夏稚的耳畔。

    气息交缠里,耳朵像是被灼烧了似的,身娇体弱的小姑娘身子一颤,水波荡漾。

    裴述京却只是轻描淡写地扔下一句话。

    “与其道歉,不如慎重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男人说完这句话,才彻底松开了手臂,站起身来。

    夏稚得到了一丝自由,终于找到了对身体的支配权,却因为无力而瘫坐在地。

    长毛地毯簇拥在裸露的皮肤上,轻飘飘地有些痒。夏稚的心跳震动如雷鸣,再听不见旁的声音。

    裴述京的面容彻底隐入夜色之中。

    他正在无声地等待回答,站在原地,居高临下。

    夏稚瘫坐在地,不过一抬眼,目光尴尬地落在了一处。

    尔后,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很是可观。

    昏沉之间,夏稚竟然真的开始思考。

    -

    在今日之前,她并未注意过那个部位——或者说,在此之前,她很难把裴述京视为自己的丈夫来看。

    他光风霁月,待人温和。

    也犹如谪仙。

    地位超然的商界大佬,神隐多年未婚。而夏稚,自知只能算家境优渥,远不及裴氏那样底蕴深厚。

    况且,裴述京是裴氏唯一的掌权者,多年上位者的威慑力十足,让夏稚并不敢多想。

    然而,在几分钟前,裴述京缓缓说出的提议,让他们之间的关系,陡然破裂,失去了平衡。

    不远处似乎传来了车辆疾驰而过的声音,昭示着一切并非梦境。

    夏稚合拢了手掌,掌心的小圆球,硌得她有点疼痛。

    粉色的玩具,几分钟前还揣在裴述京袋中,甚至沾染了他身上的雪松气息。

    裴述京后退了几步,似乎噙着一抹笑,男人身量极高,此时此刻,站直了身子,身侧的威慑感更强。

    夜幕四合,一切都像是吊诡的前奏。

    原本光风霁月的丈夫,露出了从未见过的爪牙,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用尽全力回想着从前。

    初次见面时,裴述京站在高台之上,像是俯瞰世间的神明,尽管只穿了寻常的学校文化衫,但垂眸之间,虽然神情亲和,眼底冰霜似是积年长雪。

    当时夏稚站在人群之中,和众人一样,抬头仰望。

    那是他们初次见面,夏稚默默的想,他生得真好看。

    然而时过境迁,现下的裴述京,似乎剥去了此前的伪装,露出一点尖利。

    她从未了解过他。

    而夏稚终于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下,用尽全力站起身,推开面前的裴述京,跌跌撞撞地跑上了楼。

    -

    这场谈话带来的灼烧感,一直持续到了晚饭时间。

    夏稚攥了瓶冰的巴黎水,玻璃瓶体贴在脸颊侧来降温,脑子里还不断回响着那句话。

    有需求。

    她有需求,而他似乎……也未尝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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