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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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谈不上,但也不算特别生疏。”

    庄倚危听懂了:“就普通认识!但是他沾了他爹的光,所以也可以说是你的普通朋友!”

    虞其渊失笑。

    确定了冯青景并非敌人,还是个能用的“朋友”,庄倚危放心下来:“不管他了,我们吃饭吧!”

    ……

    冯延思听闻他们陛下和那阿鱼公子出了宫,还去了演武场,不由得更加忧虑,担心庄倚危受人撺掇、落人陷阱。

    但冯延思赶去演武场时,庄倚危和虞其渊已经走了,冯延思没跟他们碰上面,又怕特意为此进宫提醒,会让他们陛下觉得是训斥、在旁人撺掇下更加起反感,所以冯延思只好暂时按捺。

    可没成想第二天,冯延思又听人来报,说陛下和那虞大人又去演武场了——一个不知真假的姓氏,也没个正经官职,突然就成大人了,冯延思觉得他们陛下这行事势头实在不妙。

    匆匆赶往演武场,这次冯延思抵达的时候,虞其渊和庄倚危人还在,而且他们在要求练兵。

    冯延思面露愁色,陛下突然勤勉、对政务感兴趣了,是好事,可真的是陛下自己想要理政吗?是的话,陛下怎么不直接找他商量呢?

    陛下自登基起就懈怠散漫,此前任凭文武百官如何劝谏,也无法让他对朝政上心,可这突然冒出来的虞公子在短短数日里便能让陛下有所改变……

    冯延思满心忧愁地来到庄倚危和虞其渊面前,行礼道:“陛下,您今日这是要……?”

    看到宰相来了,演武场的统领校尉们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把陛下方才说要加强士兵们日常训练的安排对冯延思说了一番。

    冯延思听完,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担心的还是庄倚危是否是受人撺掇……甚至是“摆布”,才有这些行事的。

    虞其渊仍然戴着帷帽,冯延思看不清他的神态,只好直接问道:“陛下方才所言,是这位公子为您出谋献策的吗?”

    庄倚危巴不得提高虞其渊的存在感,被问起了,他当即与有荣焉道:“昨日来演武场,看到士兵们训练散漫,连阵都列不整齐,阿鱼便觉得有必要好好练兵,只是他们底子太差,所以先从最基础的改起,朕觉得挺好的,冯相觉得如何?”

    庄倚危都自称朕、说他觉得挺好了,冯延思能怎么说?不过冯延思也确实指摘不出问题来,毕竟屏城军纪散漫并非是假,整个庄国重文抑武,也就常年驻守在边境的将士们好上那么一些。

    “陛下圣明。”冯延思道。

    宰相也不站在他们这边,统领校尉们虽然不想做出改变,但也不可能抗旨,只好苦着脸去通知士兵们。

    士兵们听闻变动,也很震惊,满心不情愿地勉强配合了两天,寻思着可能他们陛下就是一时兴起、过两天就不感兴趣不来了。

    可没想到从这天开始,他们陛下天天准时推着那戴帷帽的男子来演武场盯梢,连舒王等人行刑这日,他们没去观刑,还是来到了演武场。

    有的士兵实在受不了了,带起头来,很快就是一连片的抱怨连天,小头领们私心也不想受累,所以半睁半闭地任由士兵们抱怨。

    直到有个胆大包天的士兵率先喊道:“陛下,您为什么要折磨我们!”

    庄倚危挑眉。

    看着底下的乱向,虞其渊要来了一把弓箭,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拉弓射向了方才直接对皇帝喊话这人。

    演武场上的将士们没想到会有这出,都惊住了。

    喊话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射出的箭已经落在了他脚边,他慢几拍回过神,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脚一软坐到了地上。

    虞其渊冷声道:“敢叫板,却站都站不稳?这般废物,还有脸领着军饷喊累?”

    虞其渊一直坐在轮椅上,帷帽白纱掩面,看起来不似有威胁性的,众人没想到他坐着也能拉弓射箭这般精准,一时不敢再小觑,可也不是很想听这来历不明的虞大人的命令。

    庄倚危见底下僵住了,笑眯眯道:“好了,继续训练吧,就这点强度还是别喊累了,虞大人手里的箭可不跟你们客气,刚刚这一箭算是初次警告,再有第二回,这箭头怕是得见血了。”

    校尉之一是个家世还不错、被送到演武场这边来混清闲的,这几天跟着士兵们一起训练,他也是叫苦连天。

    此时仗着家世在身和历来对“当今陛下很好说话”的印象,这校尉开口道:“陛下,将士们都累了,要不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您总不能纵容着人欺负您的将士吧……”

    虞其渊轻笑了声,接着搭箭拉弓,朝说话的校尉那边射了一箭。

    校尉连忙往旁边躲,还是被尖利的箭矢划破了手臂上的衣物、在胳膊上留下一道血痕,校尉正因此震怒,没想到第二箭紧跟着来,他这次反应不及,被箭矢正中肩膀,血流不止,校尉当即哀嚎出声。

    没想到真会见血,在场其他将士们面面相觑,还是没闹明白为什么突然这么严厉要求他们。

    “堂堂国都驻军,连军纪严明几个字都做不到,竟有脸叫嚣受了欺负?”虞其渊嗤笑道,“觉得苦觉得累的,现在就可以走,以临阵脱逃罪名论处,正好给军营里清理蛀虫——不敢走的,就老老实实操练,再有懈怠,你们可以看看是什么后果。”

    被划伤了手臂还射中了肩膀的校尉推开想要扶他的同僚,叫嚣道:“陛下!您这是要效仿烽火戏诸侯,拿我们的性命给您的男宠玩弄吗!我父亲可是兵部侍郎,我们父子为朝廷鞠躬尽瘁……”

    虞其渊冷肃着神情,抬手,射向这校尉的第三箭,终于直接贯穿了此人的喉咙。

    校尉难以置信,没想到虞其渊都听到了他父亲是谁,竟仍然当真要了他的命。

    本来还想去扶这个校尉的另两人连忙退开了,和演武场上其他人一样面露惊惶,见血这种事,对他们这些人来说还是太稀罕了。

    就算方才虞其渊已经射过箭了,但谁也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敢杀人。

    “军营之中,要的是听从命令指挥,一而再扰乱军纪,霍乱人心,死不足惜——不想死的,继续操练。”虞其渊懒得揪着“男宠”的身份解释,说完关键的,就将弓箭丢给了庄倚危,嫌拿着累。

    坐着也太不方便射箭了,虞其渊心想。

    庄倚危抱着弓箭,看到底下被震慑住了的将士们已经一扫方才的抱怨连天,忙不迭地投入了新一轮操练中。

    刚刚结束对舒王一派的行刑、来到演武场的冯延思,以及听闻消息也想来看看陛下和那个虞公子到底在演武场做什么的其他官员,目睹了方才的经过,神态各异。

    第59章

    “冯相,陛下身边那个虞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我看陛下十分器重他……”

    “何止是器重,就差言听计从了,冯相和我等劝陛下上心政事这么几年,始终都没能劝说动,可陛下如今整日乐呵呵地陪着到演武场练兵。”

    “我瞧那虞公子对陛下不甚警钟,弓箭竟然直接往陛下手里丢,这是拿陛下当随从吗!”

    “偏偏陛下也不恼……”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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