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阴鸷摄政王夺权: 18、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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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颂年从小到大都被保护得很好,穿越到古代前,吃过最大的苦也就是读书的苦。

    父母开明,知道他不是读书的料,倒也不强求什么,十八年来江颂年都是个爹妈疼爱的废物点心。

    他出生时早产,父母照顾得精细,稍微长大些,几乎是对他有求必应。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他那疼孩子的爸妈搭梯子也得去给他摘下来。

    幸亏江颂年性格明朗,在父母潮水般溺爱中没有娇养出嚣张跋扈的脾性,身边总是围着许多人,人缘倒是不差。

    大抵是之前的生活太过舒适,江颂年穿越过来后才意识到:他的体质其实并不很好。

    冬天冷不得,夏天热不得,否则动辄发烧中暑。

    江颂年没彻底晕死过去,一路上人迷迷糊糊的,但发生了什么,还有点印象——应当是顾敏将他背回来的。

    他一到慈宁宫就醒了,然后惊奇地发现迟疏也在。

    太医对慈宁宫已是轻车熟路,提着药箱过来,诊脉后对迟疏道:“太后娘娘身体没什么大碍,在阴凉处休息片刻即可,不需要开方子吃药。”

    迟疏下巴一点。没说话。

    那边梅香端来了凉茶,她躬身扶起江颂年,旋即转过身,一手端碗,一手捏着勺子。

    “我自己来吧。”江颂年道。

    他不大好意思让梅香服侍,而且迟疏也在的话,还是让自己手里也有动作好一点。

    江颂年不知道迟疏突然来慈宁宫的用意,是有事找他还是单纯凑个热闹。

    他没说话,打算静观其变。

    迟疏却道:“太后娘娘身体无碍,那我就告退了。”

    说完没立即走,也没等江颂年开口,而是顺手拿了颗摆在托盘上的蜜枣。

    顾敏也心情复杂地跟着一起走了。

    迟晏抱着门框站着,见迟疏走了,在他后面作了个鬼脸,这才迈着小短腿来找江颂年。

    “母后,是不是皇叔把你弄晕了?”迟晏小手握成拳,“我给你报仇!”

    “没有,母后只是中暑了,不关皇叔的事。”

    “什么是重薯?”

    江颂年耐心解释道:“就是天气太热,身体里的热气散不出去,就容易不舒服。”

    迟疏踮起脚尖好生将江颂年瞧了瞧,认真问道:“那怎么样才能让热气散出去呢?”

    梅香笑道:“陛下,先让太后娘娘喝下凉茶吧,这样身体才好得快呀。”

    迟晏不扯着江颂年了,转而投入梅香怀里。

    梅香对江颂年道:“方才那么多人在外边架着你,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她接过空碗,“还好只是中暑,现在好点了吗?”

    “好多了。”江颂年把额上的湿帕子拿起来,随手放到桌上。

    他指了指蜜枣:“迟疏好像很喜欢吃甜的。”

    梅香被他突如其来一句话弄得有些懵,她也就看迟疏吃过一回,不过江颂年这么说,应该是看见过许多回了。

    “听说行军打仗之人爱吃甜食。”

    江颂年新奇道:“还有这种说法?”

    梅香:“可能是环境太艰苦,就想嘴里有点甜味吧。”

    江颂年“哦”了一声,迟晏朝寝殿外看了一眼,咯咯笑了起来。

    “庆春?你在外面做什么?”梅香奇怪道。

    庆春脸颊通红,不见汗珠,该是洁面更衣后才过来的。

    江颂年自己中过暑,知道中暑难受,于是道:“庆春,进来说。”

    “奴才见过太后娘娘,见过陛下。”庆春平日里说话细声细气的,语调很婉转,这回是真的累到了,听起来竟有些粗犷。

    他道:“方才奴才在和陛下玩捉迷藏,奴才躲,陛下找。奴才在后山的洞穴里躲了两刻钟也没见陛下,担心陛下找不到奴才,这才出来,后来听其他宫人说陛下在太后娘娘寝宫,奴才就过来了。”

    江颂年闻言,捏了捏迟晏脸颊上的软肉:“我说你方才笑什么呢,是不是故意的?”

    迟晏拽着江颂年的手摇摇晃晃撒娇,抽空看了庆春一眼:“对不起嘛。”

    庆春连忙跪了下来:“哎哟,陛下可千万别这么说,奴才担不起的。”

    迟晏就从衣袋里取出一把金叶子,学着梅香给其他宫人塞金叶子的动作塞给庆春:“那我就赏你这个。”

    庆春欢天喜地收下了。

    梅香和庆春一起退下,走过回廊,她用胳膊肘戳了戳庆春:“你这混球,别以为本姑娘不知道,你在后山偷偷睡觉。”

    她皱了皱鼻子,“还说什么‘担心陛下找不到’,你是热醒的吧?”

    庆春环顾四周,又想让梅香别说了,又不敢动她,手舞足蹈地比嘘声。

    “你是怎么知道的?”

    梅香双手抱胸,要多得意有多得意:“本姑娘熬凉茶的时候亲眼看到的。”

    所以庆春才会被热醒。

    “梅香姑姑,梅香姑奶奶,奴才知道错了。”庆春谄媚地把方才得来的金叶子,连同钱袋里的其他碎银一起递给梅香,“您这回就当什么也没看见成吗?奴才下回不敢再犯了。”

    梅香手指勾着钱袋,在手上掂了掂,也没说保密还是不保密,哼着小调走了。

    *

    一直到迟晏上朝时,慈宁宫的龙鳞卫还是没撤下,只是宫里的人出入宽松了些,本质上还是监禁。

    江颂年对此接受良好,本来他在宫中能见的人就不多。

    有了上次中暑晕倒的经历,江颂年乘的轿子改成了马车,车内十分宽敞,放下冰鉴也绰绰有余。

    宫中一向没有马车入内的规矩,可江颂年如今是太后,也无人说什么。

    他就是体统本身。

    下朝之后,江颂年和迟晏一同回去,顾敏在前面赶车。

    迟晏不怕冷,坐在软垫上晃着小腿。

    江颂年满足地裹着毯子,心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想到什么,挪到车帘边,掀开车帘,对顾敏道:“顾将军,那天你背我回慈宁宫,我还没谢谢你。”

    顾敏握缰绳的手没控制好力道,马车往前趔趄了一下,好在幅度不大。

    他道:“太后娘娘,使不得。”

    江颂年:“我知道你不敢受我道谢,想要什么赏赐,我让梅香准备着,改日送你。”

    顾敏此时面色都有些白了:“不不不,末将不要赏赐。”

    江颂年越发觉得顾敏憨厚实在,还是问了句:“为什么?”

    他本以为顾敏会说“这都是末将该做的”啦、“末将受不起”啦,这种但行好事不问前程的话。

    顾敏却吞吞吐吐道:“因为……背太后娘娘回慈宁宫的,不是末将。”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江颂年一眼:“是摄政王。”

    江颂年的面色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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