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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二流货色》 70-80(第2/17页)
表现得很冷静,问:“她怎么样?”
“刚到医院。”到处都闹哄哄的,方葳蕤躲进消防通道里讲电话,“等有结果我再通知您?”
周显礼“嗯”一声:“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叫原理到办公室,交代下午的会议请他代为主持,并让他订最近的机票。
“我让你查的……”
原理说:“快有眉目了。”
“尽快。”想了想,周显礼又说,“叫岑挽跟我一起去,盛语秋或者什么人问起来,就说我带她出去了。”
横店没有机场,先飞到邻市,车已经等着了,周显礼让岑挽自己找地方待着,独自开车去横店,抵达时已经是晚上了。
来的路上方葳蕤已经告知,梁昭的检查报告一切安好,倒是顾云川伤的严重些,脚踝扭伤,关节脱位。
青瓦白墙,依山而建的一家酒店,去客房要穿过一条长廊,青石板路曲径通幽,两旁树上挂着古朴的红灯笼,夏夜里许多小飞虫没头没脑地往上撞。
月色挺好,银亮如霜,周显礼点了支烟,庆幸这条路足够长,让他有机会踌躇。
他从没真的把顾云川看在眼里,千里迢迢跑这一趟,不过是担心梁昭。
不看一眼,他总归不放心。
其实从新西兰,从她转身离开他身边的那刻,他的心就吊起来了。
可真见了面,梁昭怕是又要难过,毕竟他现在在她心里是一名有未婚妻的男人。
她会生气吗?
心眼比针小,脾气比炮仗炸,应该是生气比难过多。周显礼咬着烟笑了。
舍不得手里那点烟屁股,他准备在梁昭入住的房间楼下抽完,放眼望去对面是江南园林风格的庭院,绿树葱茏,地灯映着平静的湖水,桥对面走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周显礼没想到,这一等,等来位熟人。
秦雨生更没想到,他就这么寸,在酒店楼下碰见周显礼。
自从上次周显礼带走岑挽,他和所有人一样,都以为周显礼已经把梁昭忘了。他迅速上了新欢的床,一边是如娇似花的未婚妻子,一边是柔情如水的昆曲名伶,左拥右抱春风得意。
男人多情不是什么坏事,只要他愿意结婚,周家盛家没人会管这些事。
既如此,秦雨生以为他在梁昭那里也能有机会,虽说朋友妻不可欺,可他又不是什么好人。
今晚一见,秦雨生才知道,周显礼虚虚实实玩的好一手障眼法。
周显礼丢了烟,好整以暇地打量他:“这么巧。”
“最近在这边谈生意。”秦雨生也抽了支烟,
问他借火,“你怎么也在,有工作?”
“嗯。”周显礼说,“有工作。”
“行,我先走了。”秦雨生咬着烟笑的玩世不恭,“改天再见,我今晚还约了人。”
周显礼点点头,懒得讲话。
梁昭在楼上往外看,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什么运气。
她对周显礼的到来并不意外,这人从前就这样,恨不得把她捧在手里,一点小磕碰他都大惊小怪,好像她是什么很容易就会碎掉的东西。
只是她今天很累了,不想见他。
“葳蕤。”
方葳蕤从泡面桶里抬起头:“怎么了昭姐?是不是哪不舒服?”
梁昭淡声说:“周先生在楼下,你叫他走吧,今晚我不会见他。”
方葳蕤吓的磕巴:“什什什什么周先生?”
“你不知道吗?”梁昭轻轻歪了下头,“我不是从来没离开过他的视线吗?”
第72章
方葳蕤“嗖”一下站起来:“昭姐, 你听我狡……解释!”
她嘴唇动了动,实在没什么能狡辩的,干脆求饶:“姐您别赶我走求求了我这个季度的奖金还没发!”
梁昭挠挠头:“你比我大吧?”
方葳蕤简直要哭了:“姐是一种感觉。”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暴露的, 怪不得说能从娱乐圈里混出头的都是聪明人, 这谁敢不叫一声姐呢?
“哎呀你别紧张。”梁昭说, “这是你的工作,我能理解, 他们当老板的就是经常会有些奇奇怪怪的要求。”
方葳蕤双目闪烁:“我不用走啦?”
梁昭指指楼下。
“我不敢。”方葳蕤说, “周先生太吓人了。”
她不怕叶总,但很怕周先生,尽管周显礼从来不骂人, 对下属的态度称得上亲和, 但她还是很怕他。
大概, 领导也是一种感觉。常年身居高位的人, 不怒自威。
“他又不会吃人。”梁昭望一眼窗外,小声嘟囔, “算了, 不嫌热就在外面站着吧。”
方葳蕤无地自容, 端起泡面弱弱地说:“那我先回房间了。”
梁昭点点头:“晚安。”
“晚安。”
梁昭关上窗,拉紧窗帘时,楼下已经没人了。
江畔盘腿坐在沙发上,仔细看一支药膏的说明书。
出事时兵荒马乱,梁昭右手小臂不知道蹭在哪,划了好长一道口子, 当时地上的灰尘石砾都掺在破损的伤口处,看着很骇人。
到医院处理完,医生给开了两支药, 一支防感染,一支祛疤。
白天涂过一次,伤口上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膜,江畔扯过她的手,用沾了生理盐水的棉签仔细清理。
梁昭心不在焉。
江畔问:“还在想周显礼?”
梁昭下意识否认:“没有。”
“葳蕤真是他派来的?”
梁昭说:“不是他也是叶明逸,反正他们俩是一伙儿的,没区别。”
江畔啧啧称奇:“你怎么知道?”
“顾云川提醒我的。”
“哦。”江畔点点头,忽然说,“我觉得顾老师挺好的,年轻啊,又帅又有钱。而且你看他今天,英雄救美,帅呆了。”
梁昭说:“他很好,但我对他……没那种感觉。”
江畔了然:“你还忘不了周显礼?”
梁昭顿时抿紧唇。
门铃响了。
江畔扔掉棉签:“我去赶他走。”
“算了,”梁昭说,“他自己会走。”
梁昭垂着眼,目光迷离,胳膊上血红的伤口越来越模糊。她恍惚起来,有多久没见过面?
记不清了。
可是为什么总是在她快要忘记的时候,又突然来招惹她?不是要结婚了吗?盛语秋她也是见过的,很漂亮很高贵的女生,配他很合适,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她都祝他们百年好合了,还不行吗?
梁昭觉得自己虽然不算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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