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货色: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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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薄,绕着梁昭的身体。

    梁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舌尖舔过唇,缓了十几秒,跑到卫浴间,吐了。

    周显礼鲜少有这样不体贴不温柔的时候,但梁昭觉得痛快,折腾半夜,两个人都浑身泥泞,糟蹋得不能看,谁也没比谁好到哪里去。

    梁昭把胃里吐空了,扶着流理台缓缓坐下,还好地板是暖和的。

    周显礼进来,抱她进浴缸,拢起她双腿,看刚才磕在瓷砖上弄出来的红印子,轻轻朝那处吹一口气,梁昭喊痒,他放声笑了,很爽朗迷人。

    梁昭也笑,摸他胸膛前挂着的侧脸观音,在浴室亮堂堂的光线中依旧莹润。

    她说:“你下次办事的时候把这摘了。”

    她比他还讲究,叫菩萨看见这种场面,真是罪过。

    还有一瞬间,梁昭脑海中划过另一个念头,她怕周显礼戴着她送的东西和盛语秋做。

    罪过罪过,她心里念叨了两声,觉得只是想一想,都亵渎菩萨了。

    “好。”周显礼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她,不带任何情欲,似乎只是和馋嘴时吃零食一样。

    他累了,靠着浴缸沿阖眼休息,一手摸梁昭汗湿的长发,过了会说:“胃不好,以后不要跟人这么喝酒,早晚糟蹋坏了。”

    梁昭“嗯”一声,现在胃里还是挺疼的。

    周显礼又说:“有什么事跟我说。”

    梁昭还是“嗯”,顿了顿,她说:“你去给我煮碗面。”

    周显礼的手艺比她好,一碗阳春面,一把翠绿的小葱花,还有一个标准的荷包蛋。吃完,梁昭胃里熨帖多了,去睡觉。

    第二天起来,还是该拍戏拍戏,该吃饭吃饭。

    周显礼讲再陪陪他,梁昭没办法也不想拒绝。

    她再陪一程。

    姚瑶说要请梁昭吃大餐。她事业蒸蒸日上,红光满面,笑得挤出几条鱼尾纹,两手攥拳殷勤地给梁昭锤肩膀:“姐,昭姐,以后我管你叫姐,晚上咱们去吃日料,帝王鲑紫海胆,怎么样?”

    梁昭说:“我要回家,改天吧。”

    江畔递给她保温杯:“你最近转性了?怎么一下工就回家?”

    梁昭笑道:“回家陪男人啊。”

    一言不合就撒狗粮,江畔不乐意搭理她,挤到姚瑶旁边坐下:“甭管她,咱俩去吃。”

    “咱俩去胡同口吃炸酱面就行。”姚瑶转向梁昭,嘴唇动了动。

    她不知道梁昭送了许宴群一块翡翠,即便如此,恩义也太重,一句谢又太轻,满腹的话,不知如何讲。

    梁昭知道她想说什么,没让她开口,拍拍她肩膀说:“你应得的。”

    工作之外,梁昭所有的时间都给了周显礼,但还真没总在家里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大多数时候,他们俩就是看电影、说说话,或者周显礼陪梁昭对台词。

    天已经很冷了,有一次周显礼下班回家,给梁昭带了一袋糖炒栗子。

    蜂蜜和板栗的香气飘满房间,梁昭晚上已经吃过饭了,还是盘腿坐在几前,一边剥栗子一边和他一起看电影。

    很老很经典的一部片子,梁昭以前也看过,泰坦尼克号。

    穷小子和富家女,跨越阶级的旷世之恋,最终阴阳两隔。

    因为太经典,所以两人都看过,放着当背景音听,你一颗我一颗地分栗子吃。

    梁昭又想起当初她来北京前惦记的那份糖炒栗子,不知道和周显礼这份比,味道如何。

    那是一种很幽微的情绪,梁昭有点想倾诉,又怕周显礼笑她小气矫情。

    手上剥好一颗栗子,扭头递给周显礼,他英俊潇洒的面容近在咫尺,梁昭鬼迷心窍了,叫他:“阿衍哥哥。”

    以前觉得这种称呼太肉麻,轮到自己了,才知道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梁昭两颊热扑扑的,一双清亮的眸子还是一眨不眨地望着周显礼。

    周显礼低头,衔走那颗栗子,唇碰到梁昭手指,两处柔软。细细嚼了两下,才品出这个称呼的乐趣来,浑身毛孔都舒服地张开了。

    他把梁昭揽进怀里,蹭着她耳朵说:“再叫一声。”

    一声已经够面红耳赤,梁昭不叫了,吃一颗板栗,周显礼已经吻过来,卷走她唇上细碎的板栗渣。

    很轻的吻,浅尝辄止。

    他叫:“宝宝。”

    这些天,亲吻像吃饭喝水一样普通。亲完了,梁昭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忽然

    笑了,仰起脸问:“你叫我什么?”

    周显礼亲亲她鼻尖:“宝宝。”

    他声音真的很好听,随着温热的气息扑过来,像年份上好的名贵红酒,醇厚柔和,因为刻意压低声音而显得更有磁性。

    梁昭被这一声叫得红了脸,也想起一件往事。

    她第一次同周显礼袒露那些成长过程中幽微的感受,是很小很小的一件事。

    她读小学时,班上有一名女同学,母亲是本校的老师,父亲是公务员,在他们那块小地方,算是很标准的小康家庭。

    有一次课间她们俩在一起聊天,女同学讲起她妈妈昨天给她买的糖炒栗子很好吃,梁昭虚荣心作祟,说:“我知道!那个很好吃!”

    女同学不相信,问她:“那你说糖炒栗子是什么味道!”

    梁昭人小鬼大,握着小拳头说:“是甜的!”

    其实她根本没吃过。小时候日子过的很苦,那几年梁老头做心脏搭桥手术,家里欠了很多债,能吃上饭就不错了,梁昭再馋也不会主动问父母要零嘴吃。

    因此梁昭很早就知道,钱是个好东西。

    高中毕业后,梁昭又在超市遇见过女同学一次,都已经成年了,她妈妈依旧叫她“宝宝”。她那时才知道,爱也是个好东西。

    电视剧里的女主角总是真善美,不会嫉妒人,只会因为爱情丰收而遭人嫉妒。但梁昭从小就知道嫉妒是什么滋味,是由一袋糖炒栗子和一个亲昵称呼教给她的。

    读高中时,住校生活,生活费每周七十元,某次不知为何弄丢了,她父母很生气,并且认为她肯定还有过年时存下来的钱,所以没有再给她新的生活费。那一周,她靠借江畔的钱度过。

    工作后,某一次过年,难得放假,她想叫梁德硕开车带她和大小梁去市里的庙会凑热闹,梁德硕不愿意,但听到弟弟说也想去,便同意了。

    也不是完全没有任何关爱。她小时候闹觉,梁德硕拍着背哄她,她被同班的男生欺负,梁德硕带着她找到男生家里要说法,她高中放假,父母变着法地给她做好吃的。

    梁昭只是不懂为什么,她得到的爱和钱都那么有限。

    周显礼想起他那时读大学。年轻时候也混账过,追求刺激,玩帆船,跳伞,赛车,天之骄子,什么都唾手可得,无法想象这世界某个角落里有人过着贫瘠困苦的生活。

    周显礼一只手搭在梁昭颈后,沉默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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