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生白月光强取豪夺: 16、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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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兰琮傻愣在原地,太子问话时面淡如水,好似在好奇。

    可一股难以忽视的敌意无声蔓延开来。

    “小弟并非此意。”

    他反应半天,在贺兰玠莫测的眼神下手不受控制,双手奉还。

    “寻常弓弦由苎麻所制,而这把弓的弓弦是兽筋,小弟没见过,多看两眼而已。”

    贺兰琮抿紧唇。他当然见过,兽筋为弦的弓更结实,射程更远。但制作手艺鲜有人知,幼时镇国大将军教他和太子习武,也教会他们用兽筋制弓。

    他送过一把兽筋三斗弓给云卿。

    太子又是为何?

    还亲手制作。

    云卿现在用的三斗弓也是太子送的?

    “喜欢吗?”贺兰玠面不改色掠过他,接下弓后慢条斯理拨弄弓弦,递到云卿面前。

    不知他又要发什么疯。

    云卿顶着所有人的视线,僵硬地接过:“多谢太子殿下赏赐。”

    她摊平手掌,下巴快低到胸口,可贺兰玠唯恐别人看不出他们有私情,交给她时指尖从她掌心划过。

    眼眸垂下,细觑她战栗紧张的窘态。

    “姜昭陪孤射猎时说你已经可以拉动三斗弓,想换一把五斗的。孤恰好有,物尽其用罢了。”

    云卿微愣,也不知他是不是信口胡诹。

    不过哥哥近来的确深受重用,前两日皇帝单独召见,称他有祖父的风骨,有望重扬姜家门楣。后来太子狩猎,他身为文臣,却射艺出众,不输武将,贺兰玠好几次点名让他伴驾。

    可不久前贺兰玠还对她只是个普通官员妹妹的身份很满意。

    “云卿,你若想拉五斗的弓,我下次教你。”

    尽管贺兰玠神色平平,但贺兰琮仍嗅出一丝不对劲,有些急切地展现他与云卿的亲昵。

    贺兰玠深深看他一眼。

    “不必了。”趁事态还没失控,云卿忙收起弓,在那难以忽视的冰凉视线下道:“我暂且还拉不动,万一弄坏了,辜负殿下好意,我必是深深愧疚不已的。”

    但愿贺兰玠听了会高兴。

    “姜小姐见外了。”

    贺兰玠轻轻一笑,在众人簇拥下坐在上首,徐徐道:“孤幼时师从姜太傅,师恩难忘,不过赠你一把弓而已,不必紧张。若是需要,孤手下也有大把人手可以教你射箭。”

    云卿作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殿下的恩惠臣女实在不知如何报答。”

    寻常人听到此话,笑笑就算了。

    可贺兰玠竟不打算和她客气,“听闻姜小姐在姜太傅身边清修三年之久,想必于佛法上见解深刻。前不久十皇子忌辰,母后悲痛至深,孤亦深感哀痛,不知可否请姜小姐抄写经文,为孤的十皇弟祈福?”

    “能为殿下解忧,是臣女的荣幸。”

    云卿快要咬牙切齿,不知他还有什么幺蛾子。

    “哦?姜小姐还懂佛法?”

    拓跋翊也插一句。

    气氛显而易见冷淡一瞬,云卿有些应付不来三人齐刷刷的眼神:“略懂一二。”

    头顶一声哂笑。

    “听三皇子的意思,你也懂?”

    贺兰玠笑意温和,但就是有种莫名的冷漠与敌意萦绕席间。

    “也是略懂一二,但姜小姐是自谦,我只是实话实说。”拓跋翊从容笑着。

    二人有来有往,绵里藏针,好在还算体面。

    “太子在龙兴寺修行十多年,既然你只是略懂,就别往跟前凑,不然招人笑话。三皇子代表的不仅是你一人,还有整个北漠皇室啊。”

    贺兰琮不嫌事大也凑上来。

    云卿额头的汗都快滴下来,而贺兰玠的目光如有实质,比严冬寒冰还厉害,硬生生让那滴汗凝在脑门上。

    谁来救救她?

    宴席散后,众人恭送太子,直到那清冷矜贵的背影消失,才呼了口气。

    云卿也深深呼吸,再待下去她小命不保。

    和陆莹许静月告别,她回到住处。

    院中长满了红紫交错的花,她无心欣赏,走得又快又急,衣袖不小心被花枝扯住。

    她烦躁地拉扯,花叶纷纷坠下。

    余光中瞥见朦胧的身影。

    来人脚步不紧不慢,穿梭在花丛中,花叶簌簌抖动。

    云卿干脆脱下罩衫撒腿就跑。

    还没跑出两步,就撞上一具结实的身躯,被人拦腰抱住,箍在双臂中。

    头顶一声凉薄的轻嗤,有浅淡的酒香传来。

    “急什么?”贺兰玠勾起她抛下的罩衫,放在鼻尖下轻嗅,一副戏谑风流的做派,唇贴在她耳畔低声道:“迫不及待向孤投怀送抱?”

    云卿不想搭理他,烦躁地侧首。

    原来那影子是赵衍。

    “退下。”

    贺兰玠一声令下,赶走赵衍后扳过她的脸,缓缓抚弄:“怎么什么人都看,唯独不看孤?”

    “孤不去找你,你便面都不露。看来是和贺兰琮游山玩水,骑马狩猎,已经乐不思蜀,忘记孤给你的欢愉了?”

    “要孤帮你回忆吗?”

    他气息凑近,暧昧潮热,眸中却在沉淀某种骇人的冰凉。

    云卿冷汗直冒,在他的审视下强行镇定,“你松开我,会被人看见的。”

    贺兰玠从喉咙中发出一丝呵笑,指尖在她眼尾流连,好似格外喜欢那处娇嫩的肌肤,抚摸逐渐变味,快磨破皮。

    云卿清莹的眸中有恐惧闪烁。

    他面覆寒霜,指腹不悦地蹭过她的眼皮:“现在担心流言蜚语,刚才看拓跋翊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怎么没想过会被人看见。”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云卿被迫和他对视,好像完全被他看透,从头到脚都在他的监视中,不禁感到窒息。

    “刚认识。”

    贺兰玠眼角眉梢都是轻蔑的笑,“哦,刚认识就告诉人家你的闺名和生辰。不然孤请钦天监给你们算算,把你嫁去北漠怎么样?”

    云卿受不了他阴阳怪气,可又不敢撒气连累拓跋翊。

    最终带着恳求,红唇轻颤:“淮序哥哥,我错了,你快放我回去好不好?”

    下一瞬,下巴被他掐住。

    贺兰玠眸中暗流翻滚,阴飕飕的。

    云卿心中咯噔,这种方式已经哄不好他了?

    “回去可以,孤明日带你学五斗弓。”他攫住她闪躲的视线,如雷霆万钧之势袭来。

    云卿真是怕了。

    贺兰玠一向鲜少对女子表露出关怀,哪怕他拿哥哥和祖父遮掩,别人也会猜疑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自己学。”

    她眼睫轻颤:“从前在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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