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生白月光强取豪夺: 6、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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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莹,瞧你们家车夫干的好事!”乐平郡主终于发了火,气得急了,捂住小腹,神色有些憔悴。

    陆莹忙让出自己的马车,乘坐姜家的。

    “不必。”

    一直没说话的贺兰玠忽然发话,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听着。

    “乐平,你乘陆家马车去安乐公主府。”他忽然停顿。

    云卿感受到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当头爆起惊雷,响彻耳畔。

    “孤欲往姜府。姜昭说他珍藏把好琴,随时恭候孤登门调弄。”

    “姜小姐,劳烦带路。”

    姜家的马车不比郡主的华贵,窗棂上悬挂成串的云母片,行驶时发出清越的声音,夕阳余晖透进来,波光粼粼。

    中途经过陆府,陆莹温声辞别,还朝云卿挤眉弄眼。

    云卿瞬间读懂。

    陆莹在说:“我快吓晕过去了!”

    贺兰玠在人前清冷不可侵,宛若高山之巅的新雪,但好歹也算温和。仅剩他们两个,他便撕下面具。

    “我为何不知道哥哥藏了把好琴?”

    姜昭做官以后鲜少再搜集珍宝,即便有,也该亲自送去东宫等待太子召见,而不是让太子屈尊降贵来府上赏玩。

    “你现在知道了。”

    云卿立即明白他的弦外之音,意欲挣扎,耳后热气拂过,他的唇贴在脸上,寸寸亲吻。

    “为何不在公主府等孤?”

    云卿偏头躲吻,贺兰玠扑了空,胸膛轻轻震动,笑了一下。

    云卿不明白他笑什么,气呼呼道:“殿下贵人多忘事,不曾通知过我这次幽会的地点改在别人府中,而我亦想不到殿下衣冠楚楚,竟然希望在别人的府中行此事。”

    “你在骂孤。”

    云卿不否认。

    他也不恼,“姜云卿,在你眼里,孤整日只想着弄你?”

    不是吗?

    贺兰玠不给她控诉的机会,将人抱至腿上,衣袖压在她的裙摆下。

    “孤冤枉,安乐找你完全是她的主意。她也想学着母后插手孤的婚事。不过她慧眼识珠看中了你,也行事风雅,借共赏曲谱为由掩盖献媚之实,孤不介意配合她。”

    “太子做客公主府,偶遇女子抚琴,与之共奏共赏,不失为一桩足以载入史册的美谈。”

    “可惜你不识趣。”

    在他看来,她就该感激涕零他一手安排,给她镀金镶钻,打磨好后风光嫁给他。

    她只想离开他。

    以贺兰玠的尊贵身份,眼皮都不用抬,就有大把的人想尽办法给他弄一辆马车。

    从一开始,他就怀着顽劣的心态上来。

    上次她不肯坐他的马车,他心眼小,一直记着呢。

    云卿眼神幽怨瞪着他。

    贺兰玠放过她的裙摆,“看你的眼神,好像在怪孤没有遵循诺言。好不容易出趟门,今晚便留在东宫吧。”

    贺兰玠满眼深沉,锁住她的视线,无论云卿有什么理由,他都能堵回去。

    “你说过要去姜家的。而且,我们在马车上已经……”

    云卿说不出口,眼眶泛着胭脂色,有焦急有气愤,更残存情到浓时妩媚的风情。

    “孤是说要去调琴,现在调够了,没必要再去。”

    随后往车壁有节奏地敲两下,马车驶向东宫。

    云卿无能为力,自她回到京城,身边伺候的人除了春桃,无一不是他安插进来的。

    更是刻意安排了双耳失聪的人驾车。

    在真正的主子面前,她的诉求没人在意。

    翌日醒来,枕畔空空。

    “回小姐,太子殿下现在宫中。小姐要先沐浴还是用饭?”

    “沐浴。”

    “但小姐体力不支,空腹沐浴可至晕眩,不然先用饭如何?”

    每次都是这样,看似给她选择,实则都是贺兰玠做主。

    云卿随意垫两口,沐浴时馥郁芳香充斥鼻端,侍女捧出花瓣送到她面前:“花园中恰好移植了牡丹,小姐不如一边赏花一边等候殿下?”

    赏景亭中早已布置好,云卿瞥见那把绿檀,不可抑制地想起那日在船中的旖旎,抬腕轻抚,琴音柔缓如春水。

    不畅快。

    她又弹起流行音乐。

    琴音节奏快,起伏激昂,她好像回到以前和室友弹唱的时候,自由恣意,不受拘束,挥洒青春。

    忽然身后传来动静。

    女人嗓音尖利,无措哭喊着:“放开我,我要见表哥!”

    坤宁宫内,香炉缓缓升起烟雾。

    缭绕的烟雾钻入帐幔,两具赤条条的身子交叠,不久传来惊恐的尖叫,帐幔上血花绽放。

    皇后慌忙下床,抓起地上皱乱的衣袍,草草包裹光裸的身躯,额头凝着血珠,面色惨败。

    “来人,有刺客!”

    殿外无人应答,皇后怔愣在原地,两个宫女进来,对她的呼救置若罔闻,面无表情为她整理仪容。

    皇后推开二人,沉稳轻缓的脚步慢慢逼近,地上一道阴暗颀长的身影。

    “是你?!”

    皇后眸中惶恐顿消,愤恨翻涌,高高扬起手。

    贺兰玠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眼神冷冰冰扫过凌乱的床榻,不掩嫌弃。

    “母后,若是让父皇或是外祖父知晓,丧命的可不止他一人。”

    皇后乌发散乱,神色痴狂,双目泛出血丝。

    “你什么意思?逆子,你是在威胁本宫,要向皇帝和父亲告发本宫吗?本宫十月怀胎,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冷血无情的东西!若是早知今日,你一出生本宫就该掐死你!”

    贺兰玠语气淡淡:“母后记性不好,你不是没掐过,还不止一次。”

    皇后一怔,想到了过去,面色惨白尖叫道:“都是你,都是你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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